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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星币稳稳地转入了不远处刘光天的量子账户。
刘光天正靠在门框上看热闹,突然收到转账提示,忍不住笑出了声:“棒梗,谢了啊,叔叔正好想买包星际烟。”
“刘光天!”棒梗的机械嗓门瞬间拔高,带着星际小孩特有的委屈和愤怒,“那是我的钱!你还给我!”他说着就要冲过去,却被刘光天伸出的机械臂拦住。
刘光天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说:“星际小孩子别玩钱,小心被星际治安局的机器人抓去教育。再闹,我就把你送到南门二星的挖矿基地,让你跟矿工叔叔一起挖星晶!”
棒梗立刻停住脚步,嘴巴撅得能挂住星际飞船模型,却不敢再闹了——他去年听院里的大孩子说过,南门二星的挖矿基地里全是巨大的机械臂,不小心就会被夹到,想想就害怕。
陈建军趁机带着于海棠飘进大院,刚绕过影壁墙,于海棠的机械瞳孔就猛地收缩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巨大的全息舞台,舞台背景是缓缓旋转的银河星云,而舞台中央摆放着的“星际四件套”,更是让她眼前一亮:
那台星际缝纫机是最新款的智能机型,机身覆盖着淡粉色的烤漆,机头处的全息投影能实时显示缝纫步骤;旁边的量子收音机则是复古造型,木质外壳上刻着缠枝莲纹样,却能接收来自银河系各个角落的星际广播;悬浮车是迷你版的,车身印着她和陈建军的合照,据说以后可以改造成儿童代步车;最让她心动的是那块智能手表,表盘是用星晶石打磨的,表带则是陈建军亲自挑选的深海兽皮,戴在手腕上温温的,还能实时监测健康数据。
“喜欢吗?”陈建军凑到她耳边轻声问,“去年你说想给未来的孩子做衣服,我就订了缝纫机;你爱听星际老歌,收音机是特意找星际古董店定制的;悬浮车是给孩子准备的,等他长大点就能开;手表……是我自己设计的,以后你跟我出任务,我能随时看到你的健康数据。”
于海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机械手掌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尖的能量光泽微微闪烁。周围的宾客纷纷围拢过来,星际工业部的李部长笑着拍了拍陈建军的肩:“总长有心了,这‘四件套’比我当年给我家老婆子的婚礼物强多了,难怪海棠姑娘这么感动。”
“李部长过奖了。”陈建军笑着回应,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张予扬夫妇。他拉着于海棠走过去,从随行机器人手里接过另一杯武夷星大红袍。
秦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喜庆:“敬师长茶。”
于海棠双手捧着茶杯,微微躬身,声音带着点哽咽:“老师,请喝茶。”她永远记得,当年她刚到星际工厂工作,因为不懂机械维修,被车间主任批评,是张予扬主动提出教她技术,还帮她申请了星际技术学院的夜校名额——没有张予扬,就没有今天的她。
张予扬的机械瞳孔泛起柔和的蓝光,他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个金色的量子红包,递给于海棠:“好孩子,祝你们星际姻缘美满,白头偕老。以后在生活上、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随时来找老师。”
“谢谢老师。”于海棠接过红包,指尖触到红包表面的纹路,才发现那是用3d打印技术刻的“师恩难忘”四个字。旁边的张夫人笑着上前,将一个银色的量子手环戴在她手腕上——手环上镶嵌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手环是我托星际珠宝店定制的,”张夫人的声音很温和,“里面存了我的联系方式,还有几个常用的星际急救程序。陈总长平时在防务部忙,经常要出星际任务,你一个人在家要是遇到麻烦,就激活手环,我随时能收到消息。”
“谢谢师娘。”于海棠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环上,激活了表面的银河特效——细碎的光点在手环周围散开,像撒了一把星星。
陈建军轻轻帮她擦去眼泪,战术目镜里闪过“心率正常”的提示,才放下心来。秦钟看了看手腕上的智能终端,提高了声音:“吉时已到,礼成!”
话音刚落,星际大院的金属大门突然被撞开,伴随着一阵引擎的轰鸣声,赵青山的身影带着五六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量子卫队成员冲了进来。他穿着件黑色的皮夹克,机械义肢上还沾着点星际尘埃,显然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立刻皱起眉头,机械嗓门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陈绍文!你小子办星际婚礼,居然不请我?把我这个老团长当外人了是吧!”
“青山哥!”陈建军赶紧迎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星际雪茄递给他——这是他上次去阿尔法星系执行任务时,从星际黑市上淘来的,据说用的是百年树龄的烟草,在整个银河系都少见,“不是不请你,是知道你最近在查郭凯的余党,忙得脚不沾地,怕打扰你。再说了,我跟海棠商量好了,星际婚礼不宜大办,就请些亲近的人。”
“去你的‘不宜大办’!”赵青山接过雪茄,用机械爪夹着,却没点燃,而是重重地拍在旁边的量子协议桌上——桌面是用星际合金打造的,被他拍得发出“哐当”一声响,“我可是带着毕部长的星际贺礼来的!他本来想亲自来,结果临时接到星际议会的通知,要去奥尔特星云参加会议,就让我把贺礼带来了。”
他说着,从身后的卫队成员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银色的星际徽章,徽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