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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于是你转到她的另一边,一边偷瞟她一边给她卷烟。你把烟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你给她点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抬头看着你。“你把我的紧身裤弄脏了,你这个肮脏的混蛋。”
她伸手抓住一丛草,把它从土里拔了出来,用它擦了擦腿,然后又抓了一把扔向你。
“给你,擦擦吧。”她说,空洞地笑了一声。
“我太粗鲁了吗?对不起。”
“无所谓。”她说道。
“对不起。”
“我说了无所谓。我他妈不在乎。”她看看你,然后看向荆棘丛。
“什么?”你说道。
“这是不是就是你现在愿意当我男朋友的意思了?”
你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看着它落到你的身边。
“是的。”你说道。她没有说话,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她的肩膀耸起,又随着呼出一口气放下来。
“那我可以告诉别人吗?”她问。
“是的,当然。”你回答。
她看着你,没有流露出任何受伤的样子。她说道:“我猜你只能这样回答吧,是吗?”
“不是的。”
“是的,你没有选择。因为我可以告诉别人你在灌木丛里摸我,你会讨厌我这样说吧,不是吗?我会告诉他们你让我帮你打手枪,你强迫我。我可以告诉警察,你他妈的会恨死我那样做的。”
“是的。”你说着,感觉眼皮变得沉重起来;你自己吐出的烟雾让你感到恶心。
“我今天被停课的时候,在校长办公室,在优等生面前,我哭了。”这是你能最大限度向她倾诉的秘密。后来你失眠的时候想到这些,你觉得自己在告诉她,你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男孩,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你看了她一会儿;你试着去理解她,但你根本读不懂她。你也可以再一次向她道歉,但那只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的。
“意料之中,你个娘炮。”她说道。你看着她的两只脚在你面前,你的眼睛向上瞟着她的腿,停在她的迷你裙边上,几分钟前它曾让你如此激动,还有她的屁股、她的脖子、她的手、她的嘴;你刚才曾经想要这一切。但随后,连关于欲望的记忆都不复存在。
23
厨房里是母亲那耸着肩的熟悉身影,冰冷的水从水龙头里倾泻到她手上,她正在削皮,她总是在削皮。她转过身来看着你。
“你去哪儿了?”她说道,“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好收拾。”
“是乔,他很晚才让我回来。”你回答。
她转过身去面向水槽,说道:“我希望他能多付你工钱。”
乔并没有很晚才让你回来。你下班的时候脱掉围裙,去金属盥洗槽洗手。你看到手上和胳膊上沾满了血迹,指甲下还有更多,它们已经结块变硬,它们第一次让你感到不安,你的胃里在翻江倒海。因为没有肥皂,你便把胳膊伸到水龙头下,用一把旧的指甲刷用力刷着。你感到手上被硬刷子刷得生疼。这时,乔发现了你,说道:“省省吧,已经够干净了,可以了。”
你从餐桌下拉出一把椅子,它卡在了亚麻地毯的裂缝里。多年来,这缝隙在地毯上一寸一寸扩张着它的领地。
“有作业吗?”你母亲问道。
“没有。”
“你怎么会从来都没有作业呢?”这是每晚你们之间都会进行的对话,但每次都就此打住。你猜想着其他家庭这样的对话会怎样进行,直到你看到站在水槽边的母亲,你为怪罪她而感到自责。你母亲把一个盛有薯条和鸡蛋的盘子放到了你面前的餐桌上。
“谢谢。”你说道。你无法理解心中突然涌起的对她的感情。她小小的结婚金戒指嵌在无名指上;小的时候,你曾为它所惊艳。多年来,她的手因劳作变得肿胀,牢牢地卡住了戒指,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摘下它了。虽然她从没说过,但只要她愿意,当她去世后,人们会将它与她一起埋葬。
她烧上水,把土豆皮从水槽里捞出来。然后她从沥水板上拿下那个红色塑料盆,把它正面朝上放在水槽里。
“我来吧。”你快速说道。她停了下来,拿着洗洁精,看着你。你的妈妈有一双蓝绿色的眼睛,你猜可能是烟的关系,让它们被覆盖了一层薄膜。
“你来洗吗?”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是的。”
她用鼻腔发出了呼吸一样的笑声。“好吧,但我自己做会更快些。”她下意识地在茶巾上擦了擦手;她经常那样擦手。
早上你依然可以照常起床,然后假装去上学。事实上,你会去“猫窝”等莎伦,给她买些烟作为道歉。之后,你可以去见见乔。你可以问问学徒的事,如果他说可以,你就可以告诉母亲你已经成了一名学徒,那么停课就显得不那么严重了,也许都不算个事儿了。
这让你心中充满了希望,你把一大条番茄酱挤在了盘子边上,然后用刀在一块面包上抹上了黄油,好做一份薯条三明治。薯条的热度刚好融化了黄油,它滴到了你的袖子上。因此你吃三明治的时候,手肘一直在空中向外凸着,就像一支箭。
“你现在吃得香吗?”你母亲说。
“是的。”你回答。这是事实,因为现在你觉得一切都会好的。你根本没必要在校长的办公室里哭鼻子。即使你跟莎伦在一起的时候想到了维拉,但那只不过是因为你当时状况很糟,并且莎伦是肯定不会知道的。你还可以及时弥补它。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人人都这么说。
你又拿起一片面包,用它把盘子擦干净。你想着等乔付了你工钱,你该如何给母亲买点心爱的物件,也许是一件她喜欢的瓷器雕像。史丹利商城就有卖的,大约两英镑一个。你站起来,把盘子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