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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刀在咫尺,人在天涯(2/6)

刀丛里的诗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18: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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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还抱了个曼妙的婴孩。

妇人曼妙,是因为她走在雪意的长街上,美目如画,步履轻盈;婴孩曼妙,是因为裹着色彩悦目的厚祆,加上婴孩微微挣动,构成一幅优美和谐的图画。

也许,在龚侠怀、朱星五、杜小星、蔡忍坚的眼里,更曼妙的是小妇人微微掀开的右衽。

那婴孩大概是在吮吸着妇人的乳房吧?这秀小的乳房大概是因为走动而不是因为雪寒而颤动吧?不知怎么的,这秀气的乳房就像是一杯暖的雪,让在寒意中的江湖男子忍不住看了又看、望了又望。

妇人并不怎么注意他们,盈盈走过。

背后跟着个又老又驼的仆役,推着一架木头拖车。

当妇人掠过他们一行四人的时候,四个男子中至少有三个心里正巴不得自己可以马上投胎。

投胎转世作那妇人怀里的婴孩。

可是只有一人不如是想。

这人当然就是龚侠怀。

“那么好看的乳房!”龚侠怀居然还朗声说,“可是除了钟夫人,谁还能够在寒冬街头里不畏冷来喂奶?”

他如见着老朋友似的笑道:“千疮百孔,你今回可真是牺牲色相赔老本了!”

那妇人一听,完全变了脸。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竟把襁褓中的婴儿,向龚侠怀扔了过来。

然后她尖嘶了一声。

这一声尖嘶,就像一只酣睡中的猫,忽然被人踩了一脚。

她尖嘶的时候身子就开始旋动。

旋动的时候黑发全披散下来,胸襟半敞,她肤色极白、发色极黑,旋舞出一种极其凄艳的杀气来。

而在同时间,她发放了她的暗器。

五十七枚。

有的淬毒、有的不淬毒。有的一排七支,有的只有半截。有的细如眉睫,有的比手臂还粗。圆形、方形、梭形、三尖八角的都有,有的在迅射中根本让人抓不到任何形状。有的尖啸而且急嘶着。有的无声无息。有的绽放出刺目的蓝光,有的简直是透明的。

五十六枚暗器,全钉向龚侠怀。

她的目标只是龚侠怀。她的敌手也只有龚侠怀。

这时候,她背后的老汉也猝然出手。

这样一个老人,就像太阳突然从大地里升起来惊破了黑夜一般,他也完全破除了他的苍老颟顸。

他发出怒吼,怒吼甚至盖过了木头车冲过崎岖不平薄雪地上的声音。

车子撞向龚侠怀。

这一撞之力足以撞塌一座城门。

可是这一撞要比起他的驼峰一顶之力,还差似从临安到长安那么远。

否则他也不叫“山为之开”牛满江了。

他全力往龚侠怀冲去。

冲到一半,他兀然半空打了一转,速度不减,以背部撞向龚侠怀。

在“千疮百孔”钟夫人和“山为之开”牛满江全力发动攻势的时候,雪堆、街角、围墙、暗弄里同时冒出了十数名大汉。

快、而无声。

手里持械。

他们掩扑向龚侠怀。

他们的目标都一样:

必杀龚侠怀!

当然,如果有人拦阻他们,使他们这攻击的目标受到阻挠,他们也照样格杀勿论。

现在龚侠怀所遭遇的险境是:要应付钟夫人满身的暗器,要避开牛满江的气拔山河的一撞,同时要避开许多人要命的刀、夺命的剑、讨命的兵器……

还要接下一个无辜的婴孩!

第二回 星星·月亮·太阳

龚侠怀不知何时己卸下了身上的锦袍,锦袍忽已罩在钟夫人急旋的身上,就像一个最温柔的情人轻轻为他心爱的女子披上一件披风。

钟夫人正好已发射她的暗器。

一下子,袍子无法无天地罩住了她,使她变得像是在自己胃里下毒,所有的暗器都被正罩下来的袍子倒逼了回去这使得她比在井里避雨还更狼狈不堪。

也真够她应付的了。能放一头恶犬去咬人的主子,不一定能抵抗得了那头恶犬的回噬。

龚侠怀伸手。

伸出左手。

左手手掌。

手掌在牛满江背后驼峰上轻轻一按,就像一个老朋友拍拍久违了好友的肩背一般。

在牛满江的感觉,仿佛一背撞入海底三万海里,完全浑不着力,且深不见底。

至于其他的人,龚侠怀不在乎。

他又不是没见过比这回更意外更可怕的攻击。

他在乎的是那婴孩。

他轻舒猿臂,把婴孩稳稳地接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那“婴孩”全身棉袄迸裂成片絮,而且对他发动了攻击。

要命的攻击攻的往往是要害。

那“婴孩”两指一扣,就扣住龚侠怀的咽喉。

当龚侠怀发现那“婴孩”不是“婴孩”的时候,那要命的一扣已扣在他的咽核上了。

如果龚侠怀的颈上不是多了一件事物的话。

手掌。

龚侠怀的咽喉上多了一只手掌。

他自己的手掌。

那“婴孩”曾一捏就拗断一把钢刀的铁指,扼在这只有血有肉的手掌上,就像一把菜刀砍在石头上。

如果真的是刀,得要碰出缺口来。

如果只是手指那“婴孩”的手指现在就痛得像切成了十八截的香肠。

“啧啧啧,”龚侠怀惋惜地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可是‘星星、月亮、太阳’一齐出来了。”

“只不过,”他微责地道:“阴盛男,你的短指剑未免过于阴损!”

那“婴孩”跳开,同时掣出一把蓝汪汪的怀剑来。

他跳到驼子那儿,像一抹流星,快而亮。

驼子身形一长,骨骼格格声中,似是暴长两尺,外罩披衣全裂开了,亮出一身火红的服饰来。

他去扯开钟夫人罩着的袍子。

那袍子真的被暗器打得千疮百孔。

钟夫人披着发、白着脸,云鬓散乱,在袍下咻咻喘息。

谁要应付她这种暗器都不容易。

包括她自己。

此刻,全场无声,被江湖上称为杀手里的‘星星、月亮、太阳’的牛满江、钟夫人、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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