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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羡慕起龚侠怀来了:也许,忽然被扣押起来,关在牢里,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反而可以歇一会,清静一下,可不是吗?有的人只关三五天或一年半载,出来后名扬天下,全了他奸人祸害求义忍辱之誉。
就在这时候,在鹊桥西路那一大片旷雪地里,传来一阵琴声。
叶红开始并没怎么注意听。
可是琴声很古味、很优雅,仿佛是从前代传来,现世才飘进他的耳里,成了一个前世的知音,悠悠忽忽地来召唤他的神志。
他不禁望向旷野。
铁鹊桥下,除了一弯流水,本来是大阁寺前的技场,而今一片荒漠。大寒的天,除了雪,还是雪,哪有人影?
琴声却是从旷野传来?
叶红想去感觉那感觉,但这感觉又飘忽得不可理喻,要抓摸摸不着,不抓摸反给它抓住了。他一面走一面看,走过了姜行后墙的高楼巷,赫然看见巷中有一个人。长袍古服,披头散发,正背对着他,盘膝而坐,膝上有一尾古琴,色红而焦,奇声古韵。那人十指奇快,像弦丝已被烧红,指头不堪勾留,把乐韵弹得既已为山九仞,却又有不妨功亏一篑的挥洒自如。
叶红忽觉鼻端有点痒痒,但又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可是琴音忽然嘎然而止。
那人依然背对着他,完全没有人味地问了一声:“叶红?”
叶红还没有回答,那人已缓缓转身。
叶红一看,吓了一跳。
像叶红这种剑客,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事能把他吓着的了。
可是他一见那人,还是吓了一跳。
因为那人转过身子,等于没转过身子。
也就是说,那人的身前也是背后。
依然是披头散发的背影!
“吓了一跳”,只是小吃一惊,还没到大吃一惊的地步。
但叶红已几乎吃了一剑。
那人自琴里抽出了剑。
一把如流水的剑。
剑法亦如流水。
这么美的剑,这么美的剑法,却出自这么一个诡异而恐怖的人手里,且剑剑都是要叶红的命。
以叶红的身手,他不是避不了这剑和剑法,而是猝然受袭,持剑者的形象又太过奇诡,加上剑风所带动的,刚才仍留在耳里的琴声,以及剑光和雪色对影入眼帘,使叶红一时措手不及。
他一面闪躲,一面疾退,但来不及拔剑。
他已疾退出巷子。
刺客的剑尖仍追噬着他。
巷子外,开始有些行人。
叶红背后没长眼睛正如任何人也不可能有两个“背项”一样。
叶红不想殃及无辜。
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亟力要避开人群,但刺客不理一切。长发覆脸的剑手,决意要把他刺杀于人堆,而不惜伤及途人。
叶红只有一挪身,往桥下的旷野广场上急退。
剑光夺丽,剑意绝情。
叶红觉得剑、雪或者琴声,已交织成一张杀意的网,矢志要把他格杀当场。
他仍没有机会拔剑。
第三回 疾步飞退中的神思
有什么事可以令杀手的剑缓上一缓?
只要缓上一缓叶红就确知自己可以拔剑还击。
可是谁来使这把不杀人不还鞘的剑停那么一停呢?
叶红一面飞退,一面苦思还击之法。
但在这把剑下,他已完全没有反击的可能。
他已开始后悔:着实是太快把“旋风”和“浑沌”遣走了。
就在这时,他的脚步忽然一空、一浮。
他立即明白了一件事:
桥下原本是流水,冰封未实,刺客故意把他逼到此地,只在脚下稍加用力,整块浮冰就裂了开来,底下却还是水,他的脚已下陷,冰层也开始在融。
雪在烧。
冰在焚。
生命仿佛正处于断弦的一刻。
那柄如流水的剑锋正在找他的咽喉!
他是谁?
这是什么剑?
他为什么要杀自己?
他计划得那么周详,连自己的性情,所采取的退路,全都计算得一清二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如果他还有命在,叶红矢志一定要去解开这个谜。
问题是在这把如水如流的剑下,他还能不能活到下一个呼吸!
岸上的人们惊呼、四散。
“救命啊。”
“杀人哪。”
“不得了,快报官呀!”
还夹杂着孩童的哭声,妇女的哗然、有人打喷嚏的声音、还有木轮辘辘辗过地面、马嘶的声音……
报官?
等“官”来时,他已不知“死”了几次了。
难道自己的生命亦如雪花,才到地面便消融了么?
刺客原以为一定得手的这一剑,却刺了个空。
原来叶红将计就计,脚下一使力,把那块浮冰直往河心荡去。
刺客的剑刺不着他。
他可要拔剑了。
却也在这时,他半个身子,已沉到了冰下水中。
冷得彻心彻肺的冰下,水却有点暖意。
叶红拔剑。
剑如绿叶的颜色,细长一线。
可是对方如流水长剑也突然一截截地“长”了起来。
“卜”的一声,叶红所立身的浮冰又与后面另一块浮冰撞在一起,一阵震动过后,浮冰已不得寸移。
刺客的剑又钉向叶红的喉头。
他脚下使力,竞能裂开了一块浮冰荡了过来。
叶红举剑一拦,但下身一疼,已中了一记。
水底下,有敌人!
敌人竟连在水里亦己布好了党羽!
叶红心中一凉!身子已开始往下沉,同时也看见自己的血往上浮。
他大喝一声,一剑刺入水中。
浮冰的下层即染了猩红。
他的剑往下击的时候,披发刺客的剑也刺中了他的右胸。
看来,我叶某人今天恐怕就要命丧在这里了……
没想到却连凶手是谁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却听岸上有人大声地问:“你们谁是叶红?”
叶红已豁了出去,这个时候竟有人来问这个,反正也不怕多几个索命的人了,干脆喊道:“找我就是。”
“得了。”那人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