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海看着姜文渊欠揍的样子，真的有出拳的冲动，是一点都不顾及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受啊，也不管什么后果。

半步元丹境，让一向以武着称的武王姜青锋都惧怕，这儿子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姜文渊带着些期待的表情，敢动手，翻手就是镇压，要的就是你忍不住的对我动手，我才有借口倒反天罡啊。

皇祖父说的不错，凡事要有契机，有借口，有道理，才能让人信服，总要守着一些规矩的。

“怕什么，你我终究是父子关系，刚刚四叔对我下杀手，父王不是主动保护我了么，父王想要伤我，就随意，我会原谅你的。”

现场陷入宁静，父子双方的属下僵持。

姜青海叹气，看到了白凝烟审视警惕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冷漠，没有开口。

白凝烟偏向姜文渊，默认姜文渊做的所有事情，还是战斗状态，他这个睿王是多么得糟糕，才会有这样的遭遇。

“你这般行事的目的是什么，你皇祖父教的？”

“父王觉得呢，我这样做是为了睿王府啊，把事情闹大，才能帮父王扳倒四叔，从而反败为胜。”

姜文渊摊手，当然是为了当太子啊，你们青子辈的不成器，我才有机会啊。

说完话，转身离开，闹腾一整晚，要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现场沉默，姜青海面对白凝烟有些尴尬，看到白凝霜满脸的警惕，无缺、凌九宝都在防备，这个好儿子的属下都是这种态度，说明了一切问题。

“凝烟，你我已经到这般地步了么？”

“文渊安排的，我拒绝不了，文渊说他要是你的话，就会忍不住对儿子动手，毫不留情，以己度人，他觉得不得不防。

“可你终究是他的母亲，怎可放任他如此.....”

“王爷可记得五年前的文渊被下毒的事情，文渊选择默不作声，然后故意让姜文栩服用，连我这个母亲都没告诉，我那时候就明白文渊的心性。”

“他能看清所有人，权衡利弊，做出最佳的选择，冷静的让人心疼，这一切都是王爷导致的，我如何不能放任文渊做想做的事情，作为母亲，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心想事成。”

白凝烟没有继续说下去，木已成舟，无法挽回。

现场，只留下姜青海愣在原地，陷入无尽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