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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网线被掐断前的最后缓冲,“所有不愿降者,皆入此楼。我公孙瓒,今日便与这易京楼,共存亡!搞个大型bbq,我当主菜!”
关靖等人闻言,已知主公心意决绝,再无转圜余地,纷纷重重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砰砰作响(听着都疼),随即默默起身,拿起武器,决然地加入了楼下最后的防线,准备以身殉主,践行士为知己者死的诺言,背影悲壮得像是要去参加没有复活赛的选秀。
公孙瓒看着他们义无反顾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扭曲而复杂的笑意,有欣慰,有悲凉,更有无尽的疯狂。他拿起旁边一支仍在燃烧的火把,看着跳动的火焰,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炽热的野心,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其掷向那浸满灯油的帷幔!动作潇洒,满分!
“轰!”火苗如同被释放的妖魔,瞬间窜起一人多高,发出欢快的噼啪声,迅速蔓延开来,贪婪地吞噬着帷幔、木柱、竹简……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包括公孙瓒还没来得及带走的私人日记。灼热的气浪立刻充满了整个顶层大厅,暖气费都省了。
“袁本初!我在九泉之下,睁大眼睛等着看你如何应对那‘黑帝’!这幽州,这天下,注定永无宁日!哈哈哈哈——!”在冲天而起的烈焰和疯狂凄厉的笑声中,公孙瓒的身影被迅速蔓延的熊熊大火彻底吞没,那笑声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木材燃烧的爆裂声,以及……隐约传来的肉香?(作者:呕……)
当文丑终于杀透重围,一脚踹开那扇沉重的楼门时,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差点燎了他的眉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骇人的火海!烈焰翻腾,木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和爆裂声,灼热的空气扭曲着视线,跟看多了手机似的。
“娘的!公孙瓒这老小子,死都不安生,还搞这么大个烧烤摊!也不问问老子吃不吃孜然!”文丑被热浪逼得后退一步,抹了把脸上的黑灰,悻悻地骂道,“得,这下连个全尸都捞不着了!晦气!加班费都没得赚了!”(文丑:我的KpI啊!)
“公孙瓒自焚了!烧烤…不是,是主公殉城了!”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伴随着焦糊味和一丝诡异的肉香,瞬间传遍了整个易京。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公孙瓒残部,闻此讯息,最后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抵抗意志顷刻间土崩瓦解,丢武器的速度比抢红包还快。除了少数真正的死士高呼着“主公”力战而亡(殉葬版),大部分早已心无战意的士卒纷纷丢弃武器,跪地请降,动作快得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当顽抗分子给砍了,或者被拉去一起bbq。
城内的战斗,随着易京楼这冲天的火光和主将的陨落,迅速平息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袁军清理战场、收缴战利品的呼喝声,跟过年赶集一样热闹。
袁绍/谢安在沮授、田丰等人的簇拥下,踏入这座残破却终于被征服的城池。街道上满是瓦砾、尸体和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降卒,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焦糊气味,还夹杂着一丝尿骚味——显然是某些降卒吓出来的(也可能是烤熟了?)。他面无表情地走过,目光扫过这片战争的疮痍,内心oS:这卫生状况堪忧啊,得尽快搞搞城建和消杀。
他抬头望向那座仍在熊熊燃烧,如同巨大火炬般的易京楼,火光映照在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眼神深邃,看不出是喜是悲,可能是在算重建费用。沮授在一旁低声感叹:“公孙伯圭也是一代枭雄,竟落得如此下场,可惜了这楼,装修花了不少钱吧……” 田丰则冷哼道:“刚愎自用,残暴不仁,咎由自取!还污染环境!”
“厚葬公孙伯圭。”袁绍/谢安淡淡下令,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一件平常事,比如晚上吃啥,“其愿殉城之部属,如关靖等人,一并收敛,择地安葬,全其忠义之名。至于降卒……”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如土色、几乎要瘫软在地的俘虏,“依青州旧例,严加甄别,去恶留善,不得滥杀,尽数编入屯田或辅兵营,以充人力。”(谢安:都是劳动力啊,浪费可耻!)
“主公英明!”左右皆感佩其胸襟与手腕。此举既能安抚人心,彰显仁德,又能快速补充紧缺的人力,实为一举两得,性价比超高。有将领小声嘀咕:“主公这买卖做得,人也要,地也要,连死人都不放过,雁过拔毛啊这是。”
“高览何在?”袁绍/谢安问道。
“末将在!”高览从一旁闪出,他身上还算干净,显然并未参与最后的攻城血战,而是奉命在城破第一时间,带领“暗刃”精锐直扑几个重要目标——公孙瓒的府库(看看有啥宝贝)、机要文书存放处(看看有没有黑历史),以及……王门那个倒霉鬼的营寨和可能存在的“黑袍人”踪迹(抓鬼行动)。
“可有收获?”袁绍/谢安看向他,眼神带着期待,像等开盲盒。
“回主公!公孙瓒府库已被控制,钱粮辎重正在清点登记(数钱数到手抽筋),文书档案也在整理,看看有无有价值的情报(比如有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王门在混乱中被公孙瓒亲兵所杀,脑袋都找不着了(可能当球踢了),其营寨已被我军接管,剩余部众已投降。至于黑袍人……”高览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遗憾,“其落脚点已找到,在城东一处废弃的宅院里,但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简陋器物和……这个。”
高览说着,呈上一个用黑布包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