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成一件事的全程。全程有多少人参与,就有多少漏洞存在。”
梁父神色越发凝重,“你究竟知道多少?”
可可仿佛感受到来自外公的凝重压力,丢掉奶瓶又“哇”地一声哭出来。宋运辉这下又没法回答问题,小心伺候手中的一团宝贝疙瘩。而他也不想多说,索性借可可的哭来回避。偷眼看去,见岳父脸色忽明忽暗,已经大变。
这时,宋运辉的手下找过来,见此情形,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走近。宋运辉也没招呼手下过来,还是与岳父对峙。
好久,梁父终于又恢复镇定,但冷然对宋运辉道:“你也好自为之。你为上市剥离资产的那些事已经做过火。”
“这事都是专门法律班子经手,没有违法。”宋运辉有些愕然,没想到岳父也在调查他。
“别让思申知道。”
“思申一向对不三不四的下岗规定很有看法。”
梁父看看不远处的宋部下,欲言又止,说声“再见”走向“国内出发”。
宋运辉不动声色地跟头也没回的岳父说“再见”,但等岳父走远,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其实对也岳父的所作所为所知有限,他完全是凭一个上位者的自身经历,豁出去威胁了岳父一把。令岳父无法不忌惮:他这么一个外省官员都能探知一二,何况省内?为岳父的事,他头痛万分,只好选择与岳父交恶,但或许可以挽救岳父于悬崖?
他没想到岳父也调查了他。翁婿关系的背后竟是这这样,他始料未及。
宋运辉出了好一会儿的神,才与同事汇合,登机回家。
宋运辉与杨巡的关系,在杨巡的一再努力之下,终于渐渐恢复。元旦前杨巡新居请客吃饭,他过去了一下。从杨巡那儿得知梁凡和李力两个在香港挣得相当好,几乎不回上海,直把香港当了家。因此杨巡也激动得跃跃欲试,想通过深圳的地下渠道将钱弄去香港动作一把。
宋运辉跟杨巡说起梁思申的评价,说泡沫时期,谁都会被资产的迅猛增值击晕,认为自己是天才,争先恐后地下水追逐泡沫。追逐泡沫是正确的,没办法,必须想办法跑赢通胀,但最关键问题是谁都不知道泡沫会什么时候破裂,谁要是拿到最后一棒,那就不仅仅是前功尽弃。解决的办法是对冲。但是国内很多出去香港玩票的人不懂这些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金融天才玩出来的游戏规则,因此不知如何躲避风险。
宋运辉本来就不熟悉那行,说得七零八落,于是听到杨巡、任遐迩以及寻建祥、杨速等人的耳朵里,便成了天书。杨巡建议已经在读工商管理硕士的任遐迩放弃看着没什么意思的课程,转投金融。任遐迩也是蠢蠢欲动,对那个听上去都是高智商人士在玩的领域非常向往。
饭后,杨巡坚持替宋运辉开车,送他回家。宋运辉建议杨巡,做大了以后,确实应该开始考虑多渠道地融资,向股市等金融领域开拓融资渠道。杨巡听着当然上心,回家找任遐迩商量该怎么做。却见任遐迩早已趴在电脑前,通过雅虎中国搜索相关信息。但两人找了半天“对冲”相关信息,越找越是茫然。
杨巡想到前阵子找过他,想拉他进证券交易所开个大户的老大,决定从那个业内人士入手了解情况。而任遐迩准备去书店买书或从图书馆借书,了解相关情况。两人分头出击。
杨巡很想在正扩建的建材市场之外,把原先有规划的商场上面的办公楼造起来。可那需要大笔的资金。钱从何来,一直是杨巡孜孜以求的大问题。如今很好,有了任遐迩这个帮手,让他可以有商有量。
但在新一轮的大展宏图之前,杨巡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退路。就像宋运辉跟他提到过的对冲,收益越大,风险越大。世上的其他事又何尝不是如此?他现在家大业大,更需分摊风险,以免那些总是让他午夜梦回的恐怖过往再度来袭,他不能总是只有深深害怕,没有行动。他想方设法将文凭最厚实的任遐迩的档案又放回人事局,又替任遐迩找到油水丰厚的自来水厂位置,费大钱花大力弄进去,却又费钱费力办个停薪留职。这才放心。即使以后有个三长两短,也饿不了全家了。
任遐迩对此很不理解,她即使与杨巡再亲,一时又怎能知晓如此顽强的丈夫经历多次头破血流后,层层累积在心头的恐惧。
第三部 1997
梁思申在美国安顿外公、妈妈、宋引等一行的时候,从电话里得知,爸爸元旦在香港过。爸爸这一举动太明显,梁思申再掩耳盗铃都无法不将爸爸与梁大的关系浓墨重彩地联系一下。她忍不住问妈妈,爸爸有没有做什么违法勾当,妈妈否认。甚至连时常冷嘲热讽的外公都帮着否认。梁思申不得不再次告诉自己,爸爸是个有原则有坚持的人,为了自由婚姻可以与权威的爷爷抗争那么多年。爸爸也从来教她为人必须正直有操守,她从小在爸爸妈妈的谆谆教诲下长大,于情于理,都没理由怀疑爸爸。可是,她还有独立思考。爸爸去香港过元旦,这行为太反常。
她最担心的还有,以梁大对国际金融的无知,以梁大在国内畅行无阻发展出的目空一切性格,这种人有本事在香港玩儿投机吗?市面上把九七回归视为利好,传言香港弹丸之地,土地有限,回归后流入香港人口将成香港房价有力支撑,梁大就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念叨了。可梁思申早在89年的同样弹丸之地日本也听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也是鼓吹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