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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盯着老管家,双眼中哪还有一丝的浑浊,分明是刚柔并济。
“这事,老奴不说,是为了主母您好,是为了小姐好啊。”
老管家仍旧在坚持着,不过,却也等于是说出了一些情况,也等于是告诉了丁氏,他不说,不说因为怕死,也不是不想为老爷报仇,而是担心主母和小姐的安全。
丁氏楞了一下,显然,她或许设想过仇家的身份,肯定非同一般,若不然,岂敢对自家老爷,朝廷从二品的左布政使下手?
而且,还是在层层的防御之下,更是让人查不出丝毫的线索来。
只是,现如今,听老管家这么一说,丁氏却是有些不知道那仇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了,现如今,河南的局面,就是她一介‘妇’人也看的出来,风卷云起,这个时候,怕是没人敢在做什么事情了。
可现在听老管家这么一说,似乎,那杀害自家老爷的凶手,势力该是如何的强大?
“老管家,您就说了吧,婉言也不是怕死之人,这事牵扯家父大仇,若婉言因畏死而不敢替家父伸冤,怕是日后都难以安眠的。”
丁婉言声音婉转,轻柔,却带着一丝的决然。
“这里就咱们三个人,先说出来听听。”
丁氏却是少了那股的冲动,自家老爷已经没了,现如今,‘女’儿婉言已经是她唯一的支柱了,若是事情真的能威胁到‘女’儿的‘性’命,怕是丁氏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丁氏一介老‘妇’,不怕死,不惧死,可是,‘女’儿婉言才二八年华,正是青‘春’之时,且,更是老爷是唯一血脉,不能就此绝了的。
“夫人,小姐,您就别再问了。”
老管家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悲伤,各种复杂的情绪全都聚在了脸上:“这件事,您若是知道了,只能是有危险的,等什么时候时候到了,老奴是肯定会说出来的。”
“老管家……。”
“算了,婉言。”
丁婉言还想追问,却被母亲丁氏给打断了。
丁氏毕竟年纪大了,考虑的多,比丁婉言要慎重的多,还要顾忌些许,而且,老管家跟了他们几十年了,对于老管家,丁氏还是相信的。
“你也在丁府这么多年了,老爷信你,当你是心腹,老婆子我也信你。”
丁氏叹了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管家,道:“起来说话吧,一大把年纪了,老爷也去了,正是忙的时候,别把‘腿’脚跪不利索了。”
“老奴谢过夫人。”
老管家从地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的年纪确实一大把了,再加上其平日里也是里外的‘操’劳,看起来更是年迈,又经丁原被杀,巨大的刺‘激’,让他的身子更是不行了。
甚至,现如今,老管家的腰都已经站不直了,只能是弓着。
“老爷去了,这事,总不能让我们孤儿寡母的一头‘迷’雾吧?”
丁氏缓和的看着老管家,声音里没了刚才的那股强硬,却是带着一丝的可怜:“就算不能为老爷报仇,可最起码,也该让我们母‘女’知道是谁害的老爷啊。”
这,怕才是丁氏最主要的目标,强硬的不行,来软的,姜还是老的辣,这点,总是不会错的。
果然,丁氏态度一软,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老管家就有些为难了。
丁婉言却是也不吭声,只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老管家,想要从他嘴里听出自己父亲到底是被谁杀的。
“老管家,这里就咱们三人,你就是说出来了,也不会有旁人知晓的。”
丁氏再次开口,沉声道:“老爷都被他们给杀了,刚听老管家你的口气,怕是咱们主仆也未必安全,若是真有个好歹,总能有个活下去的,知道这血海深仇不是?”
“夫人。”
丁氏最后的这话,让老管家震动,双眼有些弥‘蒙’,甚至是带了一丝的浑浊。
那些人连老爷都杀了,若是真为了斩草除根,日后,就算是他保守秘密不吭声,怕是也不可能换来安定的。
现在,他们不动手,只是因为现在河南的局面太多的人关注,而且,整个左布政司被锦衣卫、左布政司的衙役及都指挥使的兵马,这三方势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这三方势力,甚至还有互相监视的意思。
可是,这种防护,不可能是永久的,早晚有一些,这些个防护都会被撤去的。
到时候,信任左布政使上任,他们这些老布政使的家人,怕都是要赶出去的,到时候,那些人在想杀他们,真的是易如反掌了。
“老婆子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到底该如何,你自己看着办吧。”
丁氏闭上了眼睛,不在看老管家,她也知道,这个老管家,可是自己老爷的心腹,更是谋士的那类存在。
而且,这个老管家对丁府,可是忠心耿耿,不可能有二心,是以,如何抉择,丁氏也只能任由老管家自己决定了,不会再说些别的,或者是真的以主母的身份来‘逼’迫老管家的。
老管家的脸‘色’也是不停的变换,刚才丁氏的一番话及小姐那简短的几句话,对老管家的刺‘激’可是非常大的。
自家小姐不畏生死,只想知道杀害老爷的凶手。
而夫人的态度,老管家也是能看出来的,虽然担心小姐的安危,可是却并不估计自身的‘性’命。
“夫人,小姐。”
老管家沉默了许久,终于冲着丁氏及丁婉言先后躬了躬身子,道:“这事,老奴终究是不能让夫人和小姐您知道的。”
老管家低着头,也不去看丁氏和丁婉言的目光,只是继续道:“这事,牵扯的太大了,当初,老奴就劝过老爷,不要搀和进去,可惜,老爷被人给‘迷’住了心神,不听劝解,老奴也只能是跟着,一直到了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