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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渐渐的染成了红色。尤其是右胳膊到右手,整条胳膊都像是从血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指尖甚至还不断的向下滴着血。
“墨儿,别逞强!”容洛的身上穿着的是深色锦袍,即使是血迹沾染到了他的身上,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从容洛的手上,和胸口上,也足以猜测出来凤墨此时的状况。
其实说句实话,现在的容洛的现状,也不过是硬撑着罢了。说起来,原本两个势均力敌,被天下人称之为四绝中的两个人,现在却同一时间的遇到这种乌龙事情!
果真是乌龙,尤其是,要是他们两个都死在这里的话,那就更加的乌龙了。
“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因为右手现在已经麻木不能动弹,凤墨左手执剑,冷冷的横在身前,斜睨了眼身边蠢蠢欲动的容洛,冷哧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的待着!”
容洛的脚下一顿,竟然真的就站着不动弹了。
那些前来截杀容洛的人,哪个不是受伤沾染着无数条的人命在手上的?早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可是不知为何,今天在见到面前的明明已经身受重伤,明明眼看着就要倒下的凤墨,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愣是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动弹一下。
不过很快的,所有人再次的反应过来,对于自己竟然被一个重伤之人伤成如此,顿时觉得大失面子。都是凶残之人,什么话也不多说的,就要杀过来。
凤墨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而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的,一个灰色的身影突然的出现。
在容洛下意识的揽住凤墨,挡住可能存在的袭击之时,之前还胜券在握的杀手,此时就像是收割杂草一般,被由灰衣人所带领的人,很迅速的收拾掉了。
“主!”
“卿儿!”
无衣和温子轩的声音同时响起,也让一直紧绷着身子的凤墨,倏地放松,一直强自坚持着的凤墨,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这么的栽倒在容洛的怀中。
“墨儿……”
“容洛,将卿儿交给我!”温子轩飞身来到容洛的身前,见他不愿,严厉道:“容洛,现在皇上的人正在容王府和你的府邸搜你的凤鸣令,你打算将十万凤鸣令拱手相让吗?”
容洛眼底划过寒光,冷冷的看了眼帝都的方向,打横抱起凤墨,“我的东西,谁也别想动一分一厘!既然他们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
他倒是要看看,永和帝到底能翻出个什么浪来。
温子轩也是看出了他的坚持,遂也不再劝说,只是担忧的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凤墨。
温子轩能够看的出来凤墨伤的极重,想来容洛的状况也不好。
那一身雪白,此时已经被血染红,如此的人儿,到底在这两天中,受了多大的罪。如果不是他实在是太弱了的话,当时也就不用她去冒着生命危险救他,她也就不会受伤了!
快马加鞭的赶回北都,容洛在经过自家灯火通明的府门口的时候,都不曾停留半刻,而是直直的向着隔壁不远处的凤墨的住处快速的奔去。
“容洛,先回去!”在容洛将凤墨放下来之后,温子轩强硬的说道,“一旦凤鸣令被夺的话,你要知道等待你和容王爷的将是什么。如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保护卿儿?卿儿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容洛,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点的责任?”
温子轩的话,让容洛止步!
的确,这一次,如果不是他的话,墨儿即使是跌落山崖,也不至于面对那么多的致命追杀。
抿着唇看着温子轩一眼,又看了眼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凤墨,容洛一咬牙,转身大步的离开。
“还没有找到吗?废物,让你们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君轻风咬着牙怒喝道,找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找不到,他就不相信了,容洛还会将那东西带在身上不成?
“五皇兄,你这抄家似的,难道容相是犯下了什么天大的过错不成?”君轻然淡淡的看着一脸张狂的君轻风,心中对于身在这样的皇室,觉得异常的反感。
“九皇弟这话说的,为兄这也是奉命行事,父皇亲自下旨,难道我等身为臣子的,还要抗旨不成?”
挑衅的看着病歪歪的君轻然,君轻风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不只是从哪弄来的这一身病,病怏怏的,整天白着一张脸,看着就让人觉得晦气。君轻风始终就是想不明白,为何父皇会那般的宠爱着看着就倒胃口的君轻然,甚至就连大皇兄都不曾封王,君轻然小小年纪就封王了。
这不公正的待遇,虽然知道君轻然不可能有那个命坐上皇位,但同样的身为父皇的皇儿,总是会觉得心里面不平衡的。
“父皇的旨意是抄家?”君轻然冷冷的挡在御林军前,阻止了御林军向着最后一处,也就是容洛的书房那边过去。
实际上,君轻然也不知道容洛到底是将凤鸣令放在什么地方,可是君轻然知道,一般的东西,容洛都是放在书房中,那个地方,是重要的地方,容洛并不希望有人进入书房重地。就连君轻然和明溪等人,他们在进入那个地方的时候,都是需要经过容洛的准许。
明溪并没有下去,倒是站在书房的顶上,看着君轻然和君轻风兄弟之间的对峙。
明溪是知道的,相比较君轻然的有意回避,他非常的清楚容洛的那些特殊的令牌放在哪里,如果真的被人闯进书房的话,那么凤鸣令就真的会被夺走!明溪非常的清楚,一旦凤鸣令被永和帝拿到手的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