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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立刻重新固定绳索,小心翼翼地往下滑:“雪丫头,坚持住,我来救你!”
王雪借着藤蔓的支撑,慢慢调整姿势,继续采摘身边的金银花。她知道,这些药材关系着镇上乡亲的性命,哪怕多采一朵,也是一份希望。崖壁上的金银花沾着她的汗水,却依旧散发着清雅的香气,仿佛在为她加油鼓劲。
待张阳滑到她身边,重新将绳索系好,王雪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合力,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采摘金银花。夕阳西下时,他们的药篓已经装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散发着浓郁的药香。
当两人背着药篓回到百草堂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王宁、张娜和林婉儿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王雪将满满一篓金银花放在地上,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喜悦:“哥,我们采了好多金银花,足够用一阵子了!”
王宁看着篓中饱满的花朵,又看了看两人身上的泥土和划痕,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他知道,有了这些金银花,这场与暑热时疫的较量,他们又多了几分胜算。可他也清楚,孙玉国绝不会就此罢手,接下来的路,依旧充满挑战。
当晚,百草堂灯火通明。众人分工合作,清洗、晾晒、煎煮金银花,药香弥漫在整个小镇的夜空里。一碗碗温热的汤剂被送到乡亲们手中,清甜的金银花露滋润着患者的咽喉,希望的种子,随着这清雅的药香,在青石镇悄然生根发芽。
夜色渐深,青石镇的暑气稍稍褪去,唯有百草堂依旧灯火通明。药香顺着敞开的门窗飘出,与夜空中的微凉气息交织,成了小镇最安心的味道。王宁正坐在案前,借着煤油灯的光分拣金银花,月白色长衫的袖口沾着细碎的花瓣,指尖在黄白相间的花朵间穿梭,将残瓣、枯叶一一剔除。
张娜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将毛巾递给他:“夫君,歇会儿吧,已经忙了大半夜了。钱老板送来的金银花都已晾晒好,雪丫头和张阳药师还在煎药,足够明日分发了。”
王宁接过毛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案上堆积如山的药材上,轻声道:“多准备些总是好的。孙玉国的谣言虽暂时被压下,但还有不少乡亲心存顾虑,得让他们亲眼看到药效,才能真正安心。”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虚弱的敲门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请……请问王掌柜在吗?求您……救救我……”
王宁连忙起身开门,只见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年轻男子倚在门框上,面色潮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正是路过小镇的旅人郑钦文。他背着一个行囊,身形单薄,此刻正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每咳一声,都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
“快请进!”王宁连忙将他扶到椅子上,伸手搭在他的腕脉上,又掀开他的衣襟查看,眉头微微一皱,“你这是热毒攻心,且暑气郁结在肺腑,若再拖延,怕是要引发肺炎。”
郑钦文喘着气,声音沙哑:“我……我从南边来,路过这里时突然发病,浑身发烫,咽喉肿痛得说不出话,找了几家药铺都不肯收治,听闻您这里有能治暑热的良药,便冒昧前来……”
张娜端来一碗凉透的金银花露,温柔地说:“先喝点这个润润喉,这是用金银花蒸馏制成的,能缓解暑热烦渴。”
郑钦文接过瓷碗,一饮而尽。清甜的汁水滑过喉咙,原本灼烧般的痛感竟瞬间减轻了不少,他眼中露出一丝希冀:“这药……当真有效!”
“这只是缓解之法,要根治还需服用汤剂。”王宁转身对后院喊道,“张阳兄,麻烦配一副金银花汤剂,加重连翘、桔梗的分量,再添少许甘草调和药性!”
“好嘞!”后院传来张阳的应答声,很快便传来药罐沸腾的咕嘟声。王雪提着一盏油灯走进来,双丫髻上还沾着些许药粉,看到郑钦文的模样,关切地问:“哥,这位公子的病情严重吗?”
“还好来得不算太晚。”王宁道,“他这症状与镇上乡亲的时疫一致,正好用金银花汤剂对症治疗,也能让乡亲们看看药效。”
不多时,张阳端着一碗滚烫的汤剂走来,深蓝色长衫上沾着些药渍,脸上带着笃定:“王兄,汤剂好了。这副药以金银花为主,清热解毒、疏散风热,搭配连翘增强清热之力,桔梗宣肺利咽,甘草调和诸药,寒性已去,药效更专。”
王宁接过药碗,吹凉后递给郑钦文:“趁热喝下,喝完好好歇息,明日便能好转。”
郑钦文捧着药碗,看着碗中黄褐色的药汤,闻着浓郁的药香,没有丝毫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药汤入口微苦,却带着一丝回甘,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很快便感到一股清凉之意蔓延开来,浑身的燥热感渐渐消散。
“多谢王掌柜,多谢各位!”郑钦文拱手道谢,眼中满是感激。张娜早已收拾好内堂的床铺,让他躺下歇息,又在床头放了一盆清水和一包金银花干花,叮嘱道:“夜里若是再觉得热,便用金银花泡水喝,有助安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百草堂便来了不少村民。昨日听闻郑钦文的事,大家都想来看个究竟,心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打消。刘二也混在人群中,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等着看百草堂的笑话。
就在这时,郑钦文从内堂走了出来。他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早已没了昨日的憔悴模样,咽喉肿痛的症状也完全消失,说话声音清晰有力。村民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
“这位公子,你真的好了?”一个老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