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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地问。
郑钦文笑着点头,声音洪亮:“托王掌柜的福,我昨晚喝了金银花汤剂,又用金银花露润喉,今早起来便浑身轻快,高热退了,咽喉也不疼了。这金银花当真是解暑热的圣药!”
他走到案前,拿起一朵金银花,对众人说:“我自幼跟随家父学医,略懂些药性。这金银花味甘性寒,却甘而不腻、寒而不伤,正是应对暑热时疫的良药。王掌柜的配伍更是精妙,既发挥了金银花的药效,又中和了寒性,诸位乡亲大可放心服用。”
村民们闻言,脸上的疑虑终于烟消云散。“既然这位公子都治好了,那我们也放心了!”“王掌柜,快给我也抓一副药!”“我要两瓶金银花露,给孩子喝!”众人纷纷上前,百草堂内再次热闹起来,药香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刘二见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悄悄溜走,却被林婉儿拦住。林婉儿一身劲装,眼神锐利:“刘二,你不是说金银花性寒伤体吗?现在亲眼看到药效了,还有什么话说?”
刘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指责起来。“原来是你在散播谣言,差点耽误我们治病!”“太过分了,为了赚钱竟如此黑心!”刘二在众人的唾骂声中,狼狈地挤出人群,灰溜溜地跑回了孙玉国的药铺。
郑钦文看着眼前的景象,对王宁道:“王掌柜,您行医济世,仁心仁术,实在令人敬佩。我这里有一本家父留下的《本草拾遗》,其中记载了几种金银花的特殊配伍,或许能助您更好地应对时疫,便赠与您了。”
他从行囊中取出一本线装古籍,递给王宁。王宁接过古籍,心中感激:“多谢郑公子厚赠,这份情谊,王某记下了。”
张阳翻阅着古籍,眼中一亮:“太好了!这里记载的金银花与麦冬、玉竹配伍,可治疗暑热引发的口干舌燥;与赤芍、丹皮配伍,能缓解皮肤疖肿,正好能应对镇上乡亲的不同症状。”
众人齐心协力,按照新的配伍煎制汤药,分发给村民。金银花的药效在小镇上广泛传播,越来越多的患者痊愈,原本肆虐的暑热时疫渐渐得到了控制。
可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来,脸上满是焦急:“王掌柜,不好了!孙玉国的药铺里,有几个患者喝了他的药,病情越来越重,都快不行了!”
王宁心中一沉,他知道,孙玉国为了与百草堂竞争,定然是用了不对症的药材。虽然孙玉国屡次作祟,但医者仁心,他不能见死不救。他立刻对张阳道:“张阳兄,你留守药铺,我去看看。”
林婉儿立刻跟上:“王掌柜,我与你一同前往,以防孙玉国耍花招。”
两人快步朝着孙玉国的药铺走去,阳光洒在石板路上,却透着一丝凝重。王宁心中清楚,这一次,他不仅要救治患者,还要彻底揭穿孙玉国的真面目,让青石镇的乡亲们不再受谣言蒙蔽。一场关于医德与利益、正义与邪恶的最终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孙玉国的药铺门前围满了人,哭喊声、指责声此起彼伏。几个患者躺在门板上,面色发青,高热不退,比来时更显危重。孙玉国身着锦缎长衫,面色惨白,正焦躁地踱步,见王宁赶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王宁,你来做什么?我药铺的事,与你无关!”
“行医之人,见死不救,与禽兽何异?”王宁快步上前,无视孙玉国的阻拦,伸手搭在一名患者腕脉上。患者脉象洪数,气息奄奄,明显是热毒未清,又受温阳药燥热侵袭,寒热交织,病情已十分危急。
“你用附子、干姜等温阳药治暑热,简直是草菅人命!”王宁怒声道,“热毒侵袭之症,当用金银花这类清热之药疏散邪热,你反用温热之品,无异于火上浇油!”
孙玉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辩解:“我……我这是对症下药!这些人明明是寒邪入体,自然该用温阳药!”
“胡说!”郑钦文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手中拿着孙玉国药铺的药渣,“这些药渣里全是附子、肉桂,都是大热之药,与暑热时疫的病症截然相反。你为了赚钱,不顾患者性命,实在枉为医者!”
围观的村民们见状,纷纷指责起来。“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们!”“为了赚钱,竟然用错药害人性命!”“把他抓起来送官!”
孙玉国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门槛上,双手乱摆:“不是我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想让药铺生意好点,我以为温阳药能压住暑气……”
刘二躲在人群后,被林婉儿一把揪了出来,推到众人面前。“你还敢狡辩!”林婉儿厉声道,“破坏采药路、散播谣言、哄抬药价,哪一件不是你指使的?现在害了人,想一笔勾销吗?”
刘二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是我糊涂!是孙玉国逼我的!他说只要搞垮百草堂,就给我双倍工钱,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了坏事……”
真相彻底败露,村民们群情激愤,有的要动手教训孙玉国,有的已经跑去报官。王宁抬手示意大家冷静:“诸位乡亲,眼下最要紧的是救治患者,其余的事交给官府处置。”
他转身对跟来的张娜和王雪吩咐:“快回百草堂取金银花、连翘、赤芍和甘草,按《本草拾遗》的配伍煎药,多加些薄荷疏散余热,务必尽快缓解患者的寒热交织之症。”
张娜和王雪应声而去,很快便带着药材和煎药工具返回。孙玉国的药铺后院瞬间变成临时诊室,王宁、张阳和郑钦文分工合作,把脉、配药、煎药、喂药,有条不紊。金银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