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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这边一档大型户外真人秀综艺,一共六个常驻嘉宾,高步芸替瓜嘉裕拿下了一个。望春来那边有摇
上海这边一档大型户外真人秀综艺,一共六个常驻嘉宾,高步芸替瓜嘉裕拿下了一个。望春来那边有意争,但最终一个常驻名额也没拿到。六个人选中,瓜嘉裕是第一次参加真人秀综艺,他不是名气最大的,不是地位最高的,甚至不是粉丝数最多的,但节目制作费公布常驻嘉宾名单时,他永远排第一位。任何一张集体宣传海报上,他永远是C位。
文化娱乐公司的影响力起伏,可以在转眼间上天入地。青都本来冒头快,这次综艺塞人,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局面下,有了这么个结果,聪明人已然意识到:情况有变,望春来系已无法一家独大。
高步芸对这一结果早有所料,众声沸沸,给她发来祝贺邮件时,她的心思已经转移到别处。
电影资源,依然是青都的一大短板。但在不完满中,也有要面临两难选择的时候。
高步芸手中现在有两部电影。一部导演祝荔,是徐之荣的师弟,也是现在沪圈力捧的新人。他自己写了个本子,讲一个北方男孩来上海工作后娶了上海女孩,双方家庭因南北差异不断闹矛盾,最后勉勉强强磨合在一块儿过日子。是一部适合春节档的轻喜剧。电影名字叫《上海女婿》。题材老套了点,但安全,且剧本情节流畅,笑点清新,只要运作得当,可以想见又是一部高票房片子。徐之荣自己投了点钱,又拉来了几个财大气粗的投资方。他感激高步芸之前借白荷给他的系列电影配戏,这次投桃报李,邀请司钦来演这部男主。
高步芸还没和司钦聊过这片,但私下里已调好了他的档期。
司钦要进电影圈,这片简直是天赐跳板。
然而现在她有点犹豫,犹豫的触发点是那个作孽的先锋派导演焦白竟然真的完成了一部剧本,还不依不饶地寄到了她公司。
高步芸自认看人很准,但她毕竟不是神仙,对焦白,她就看走眼了。
她原先已判定他是个无病呻吟、矫揉造作、故弄玄虚的半吊子导演,人生的终极目标是把观众搞得和他一样稀里糊涂,人生的最佳归宿可能是某广告公司的外聘摄影剪辑师。但她在睡前瞄了眼他写的剧本,结果一口气读到凌晨三四点。她反复读了三遍,惊叹之余,不得不承认,焦白大概就是大众推崇的那种天才。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讲的是一个患有亨廷顿舞蹈症的乡下女孩小时候被人渣幼师□□却不敢出声,等她明白自己得了绝症后,鼓起勇气去大城市找她当律师的小舅舅,要揭露那个幼师的真面目。她的小舅舅实际也是个人渣,当然在帮助她的过程中有了质的转变。期间,又有一个老牌男艺人的第十八顺位情妇因被甩心理失衡,故意捏造男艺人“恋童”,想借助社会舆论打压报复;还有一个受境外势力资助的女权组织闻风而动,浑水摸鱼……
这虽然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女权主义题材电影,但其中每个角色都活灵活现,如有神助。除了女主诺,高步芸还特别喜欢她的人渣小舅舅。她把那个角色翻来覆去地咀嚼,简直欲罢不能。这也让她面临了两难的选择。
高步芸通宵读了剧本,第二天就上门拜访焦白。
焦白住在市中心一栋三层高石库门房子里。大门就和人不一样,生生在一排黑漆木门里弄出了田园茅舍风。进门好大一个院落,各种植物,枝繁叶茂。门边一口浅水池,一只巴掌大的乌龟静静地趴在池中央一块石头上。高步芸经过浅水池入门时,乌龟迅速把脑袋缩入龟壳。
门内沿墙铺排了一条水沟,沟中种植了白莲。主人不惜血本地用着干冰,让沟上烟雾缥缈。屋内也尽是植物,几只翠鸟在树墙上飞来窜去。
屋中央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上面乱哄哄堆着许多纸墨文书。其它家具也都是古中国风格的,数量不多,风格迥异。
焦白上面穿了件贴身小背心,下面穿了条肥大的中裤,夹脚拖“啪嗒啪嗒”地打着拍子。他把高步芸迎进屋后,就把她扔给他太太,自己转过影壁,做工去了。
焦太太年纪很轻,高步芸怀疑她是否高中毕业了。她穿一身飘飘然的白色汉服,乌黑长发垂到脚踝。
焦太太不大认生,她端来茶点后,就在一片电钻声中和高步芸聊上了。她是天马行空地扯淡,但高步芸和生人谈话从来有的放矢。
聊了约莫半个小时,高步芸至少确定了三件事:一、这女孩是货真价实的焦太太,半个月前刚嫁给焦白。二、焦太太父母都在海外做生意,一年见不上一次,她从小由奶奶带大,她奶奶一年多前去世了,这屋子就是她奶奶留给她的。当然,留给她时远不是现在的样子。焦白改变了屋子的气韵,让老房脱胎换骨。焦白的改造还没结束,他现在正在做一张“流水台”,做成后用来摆饭菜会很好看。
“现在他晚上就住这里,和我一块儿。”焦太太欣慰地说,“彤姐姐不拍戏的时候也会住这儿。”
高步芸确认似地问:“顾彤?”
焦太太点点头。
第三点,焦太太有遗传病亨廷顿舞蹈症,她小时候也被一个变态老男人跟踪过大半年。焦白的新剧本,无疑是以她为原型写的。
高步芸听影壁后电钻声停了些时候,便抬腕看了看表。焦太太说:“我给你再添些水。”
她将玻璃茶壶中剩下的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