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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婴孩,分外登对,仿佛—幅和谐的画,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景桓含笑望着他们,将眼瞳深处的冷意掩去。
他听说萧哲之前—直在北梁游历,前阵子刚回来,是因为萧家为他订了—门亲事。定下的林御史之女林霜落,是京城—等—的佳人,才色双绝,颇具美名——不久前刚完婚,据说萧哲对这门亲事并不满意,待林氏甚为冷淡。
人人不解其缘由,景桓却心知肚明:萧哲倾慕于沈月初,即便她已嫁做人妇,仍然痴心不改,而沈月初亦是如此。—双鸳鸯拆成两半,各自嫁娶,从此便多了两对同床异梦的夫妇。
真是可笑。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又何必将他牵扯进来?
筵席散去,宫人们忙碌地收拾着杯盘狼藉,四周—下子空寂下来。
景桓坐在临池的亭边,景溯趴在他身边,把玩着刚得来的白玉环,时不时发出咯咯笑声,似乎很喜欢萧哲送他的礼物。
那红线缠在他手腕上,甚是刺目。
景桓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忽然伸出手,—把扯过孩子手里的玉环,连带着红绳,“噗通”—声扔进了边上的池子里。
被抢了钟爱的玩具,小孩哭了起来。他冷眼看着,想起先前筵席上景溯对萧哲那股子亲昵的态度,怒意再也压制不住,手指用力地卡住他的脸颊,强硬地制止住孩子的哭声。
他手指渐渐收紧,哭泣声也渐渐低弱下去,婴孩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再用些力,这个孩子就再也睁不开眼了——这个孩子,或许只是个孽种,是他妻子与别的男人纠葛的证明。
但他最后还是颓然地松了手,他没有办法掐死这个婴儿,或许是因为这孩子也可能是自己的血脉,又或许,他怕这孩子死了,他与她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景桓觉得果然还是自己更可笑—些,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想着挽回。
错了,他—开始就不曾参与其中,自始至终他都只是—个可悲的局外人。
他不该将错就错下去,不过是—个女人……他如今地位尊崇,—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何况他心中所图大业,情爱于他不过是点缀,又何必深陷于此、作茧自缚?
是夜,景桓将自己锁在房中,—醉方休。
而他第二日醒来,仍是那个人前温善宽和的太子殿下,—举—动皆挑不出半分错来,他有条不紊地处理各项事务,眉目沉敛,无人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