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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儿驾驶的马车没有朝王诩的家中去,更没有去自己的宅子,而是奔向了孟纯和杨冶靠近酒坊场的住处。
夜里,被一阵轻小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的杨冶,披着衣衫,就开了门。
“苏…公子,怎么是你?”杨冶知道苏槿儿是女儿身,赶紧将衣服穿戴整齐。
苏槿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喘着粗气压低声音道:“周围住的是什么人?”
被苏槿儿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见其神色严肃,香汗淋漓,顺口答道:“孟纯和三巧,还有些信得过的雇工。”
“那就好。”苏槿儿身子一歪,赶紧扶住门框。杨冶见状想伸手去扶,却又觉得于理不合,便赶忙端来一个凳子。
“苏公子,这是怎么回事?这都一夜了?”
“回头再给你解释,去叫醒孟纯,别惊动其他人。快去。”苏槿儿揉着疼痛的脚底,吃力地吩咐道。
杨冶依言叫醒了孟纯,孟纯见状,也正想问,被苏槿儿打断道:“去把车上的两人扶下来,弄到屋内里,轻声点,注意别把血滴在地上了。”
二人上了马车一看,吓得浑身一惊,还好两人经历过大风大浪,随即默契地将高丽人和丁强弄进了屋子。
“苏公子,我看丁强和这个人要尽快送往医馆才行。”孟纯洗净手上沾着的血渍道。
没想到苏槿儿斩钉截铁道:“不行。丁强可能受的是内伤,那个高丽人可能是外伤。你们且暂时弄些药,务必先保住他们性命。”
“苏姑娘,我看我们还是依照孟兄所言,把他们弄去医馆吧。”杨冶也有心担心地提醒道,忍不住道破了苏槿儿的身份。
苏槿儿心思是何等的玲珑,自然知道杨冶是拿她是女子来压她,苏槿儿也不恼,只是说道:“王诩说过,此事交由我完全负责。出了事,我自然会担着。”
苏槿儿抬出了王诩,又直呼其名讳,自然是要告诉杨孟二人,她在和王诩的关系不一般,又接着威胁道:“今晚死了四个人,你们若不想惹上官府的麻烦,就照我说的做。今晚之后,我自然会给王诩一个交代。”
杨冶和孟纯听苏槿儿如是说,心中不禁大骇,彼此惊慌地看了对方一眼。还是杨冶最先冷静下来,问道:“如此大的事,苏姑娘为何不先告知王公子?”
绕是这个时候,苏槿儿依旧不慌不忙地绽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道:“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在她心里,哪怕是高丽王都抵不上王诩。
苏槿儿将爱慕之意毫无保留地表达了出来,杨冶点点头,却是以为王诩在局外,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也能帮他们脱身。
孟纯见杨冶点头,也开口道:“苏姑娘有什么要求,请吩咐吧。”
跟着王诩的人都还不奈,苏槿儿心里想道。
“杨管事,借纸笔一用。”拿到纸笔之后,苏槿儿便将今夜所发生之事,毫无保留地写了下来。然后将其折好,又对杨冶道:“杨管事,你先将这封信亲手交到马华手中,然后去杏林院候着,待天亮之后,就立刻去买些内伤和治刀剑伤的药回来。就跟医馆的人说,有雇工砍柴手受了些伤。他若果问你为何要如此之多,你便说公子要你二人南下做买卖,多带着药以防受伤。”
杨冶应诺,心中却是暗忖,此女子虽是出身风尘,但是心思细腻,做事果决,难怪王公子将她留在身边。
苏槿儿又对孟纯道:“孟管事,麻烦你今夜在此守着他二人,若丁强醒来,告诉他不要乱动。在这儿等着杨管事的药疗伤。”
孟纯看看昏迷的二人,点点头。
苏槿儿吩咐完之后,问孟纯要了一把匕首,便出了门。
杨冶和孟纯按照苏槿儿的吩咐各自行事,而苏槿儿驾着沾满血污捆缚着许多石头的马车来到了西湖边。
黑夜当空,月色朦胧,西湖犹若一块浓得散不开的墨。
苏槿儿把在青楼时候收藏起来的迷药浸在布团上,套上马的口鼻,随即抽打着马车朝着西湖而去,在离湖岸仅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抽出匕首狠狠地扎在了马的臀部上,马受伤一惊,高昂前蹄,将苏槿儿重重地摔了下来,继而冲着黑夜里的西湖发狂地嘶叫而去。
苏槿儿躺在草地上,看着马车缓缓地沉入湖底,这才抚着自己疼痛的右臂,一瘸一拐地朝着来时的路回去。
天还没破晓,番街便闹得不可开交,知州衙门的官差拿着水龙喷了许久,才将烧成废墟的两座宅子的火扑灭了。接着,便是从里面抬出了已经烧成焦炭的尸体,提点刑狱司的官差也忙着开始询问起情况来。
一个挂着黑眼圈,穿着普通的人挤在人群中看了半响,直到官府开始驱散人群,这才回到了马车上。
“苏公子,官府没有发现什么,都烧没了。周围的番人也说昨天夜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杨冶警惕地看着四周,缓缓地打着马离开蕃街。
“嗯…丁强和那个高丽人怎么样了?”苏槿儿疲惫不堪的声音带着些疼痛的呻吟,散发出无意识的魅惑。
“咳……丁强和高丽人上了药,孟纯在看着,现在应该没大问题了。”杨冶稳了稳心神,回答道。
苏槿儿得到答案,也就不再多开口了,浑身无力地靠着车窗边,一双媚眼半睁半闭,似乎在假寐一般。
“是她!”苏槿儿的朦胧的眼睛忽然睁开,看着人群里的一抹倩影蹒跚地消失在街角。
没想到绿林山匪还有些脑子,苏槿儿想到昨夜的黑衣女子又有些懊恼地看看自己的前胸。
“苏公子,要通知王公子,昨夜发生的事吗?”杨冶驾着马车,离开了蕃街,这才敢大声地说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见不到我和丁强。这会儿他一定已经在你家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