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就不好说了。

但想来是不可能告诉他的，一旦顺昌一把手说出这个人是谁，不就等于告诉聂世航，今晚他被砍的事顺昌一把手是知道的吗？

顺昌一把手有这么傻吗？

“白道做事讲究证据，但我们做事不需要证据，明天去会场，谁竞标八号楼盘谁就是这个人，我要大闹招标会。”

看着秦辉，聂世航顿时就有些激动了，秦辉的霸道那还说啥。

大闹招标会，这想想就很期待。

当即，聂世航就把电话打给了李成和刘少杰，但打了几遍都没人接，直到打最后那遍李成的电话才打通。

还不等聂世航说话，电话里就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少正玩着呢，你就别打电话了。”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上了，而聂世航还听到电话那头的李成和刘少杰淫荡的说着。

“得劲，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