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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把她带走,”他废话不多。“我这里不安置白人。”
皮特·安格利奇从他身边走过,进入了一间卧室。在远处靠近床的角落里,一盏落地灯射出橘色的灯光,床单镶着荷叶边,俗气得很。窗户紧闭着,空气混浊,令人作呕。
托肯·韦尔在床上侧躺着,面向墙壁,默默地抽泣。
皮特·安格利奇走到床边,碰碰她。她身子一闪,往后退缩。她的头猛地转过来,眼睛突出,张大嘴巴似乎要尖叫。
“嗨,还好吗,”他的声音平静、温柔。“我一直在找你。”
女孩回头瞪着他。渐渐地,她脸上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
8
《新闻报》的摄影师左手高举着闪光灯泡,弓着身子凑近他的照相机。“现在,笑一笑,维达里先生,”他说。“悲伤的笑容——能让他们喘不过气的笑容。”
维达里在椅子里转过身,摆出一个侧影。他向那个戴红色帽子的女孩微微一笑,然后脸转向照相机继续微笑。
闪光灯一闪,快门咔擦一声被按下了。
“还不赖,维达里先生。还可以更好。”
“我最近压力太大了,”维达里温柔地说。
“当然啦,脸上被泼硫酸可不是闹着玩的,”摄影师说。
戴红帽子的女孩在一旁痴笑,咳嗽了两声,然后拿起缝着红色针脚的长手套捂住嘴。
摄影师打包好他的器材。他上了点年纪,眼神忧郁,穿着光鲜的蓝色哔叽西装。他摇了摇满头灰发的脑袋,正了正帽子。
“是啊,脸上被人泼硫酸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说。“好吧,我希望我们的人早上可以过来见你,维达里先生。”
“很高兴,”维达里疲倦地说。“记得告诉他们在上来之前先在大厅里打个电话给我。出去的时候,别忘了喝一杯。”
“我那不是疯了,”摄影师说。“我不喝酒。”
他将相机包背在肩上,步履沉重地走出房间。一个身穿白色外套的小个子日本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带他出门,然后走开了。
“脸上被人泼硫酸,”戴红帽子的女孩说。“哈,哈,哈!”
“那肯定钻心的疼,要是一个漂亮女孩可能会这么说。我能喝一杯吗?”
“没人拦着你,”维达里吼道。
“没人能拦着我,亲爱的。”
她款款走向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方形的中式托盘,调了一杯烈酒。维达里心不在焉地说:“明天早上事情就该了结了。《公报》、《新闻论坛》、三家通讯社,还有《新闻报》,真不赖。”
“简直完美,”戴红帽子的女孩说。
维达里冲她沉下了脸。“不过没有人被逮捕,”他温柔地说,“除了一个无辜的路人。你不会知道这次敲诈的内幕的,对吗,艾尔玛?”
她的笑容慵懒却冷酷。“我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