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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妖虽已化形,原胎却是一头白虎,此等凶顽之兽,怎能轻易相信?”
横苏看了白朵朵一眼,连连摇头。
白漱说道:“眼见虽不一定为实,但观其言行,未必不能定论!这小姑娘原本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她对我一点恶意都没有,也未曾露出凶顽之相。倒是你,在我面前杀人无数。口中说‘请’,还不是依仗神通,做强人所难之事?”
横苏淡然道:“多说无益。我没有将她斩杀,已经是给了娘娘你面子。娘娘,趁我杀心未起,你快快劝他们离开吧。”
白漱咬着牙,对白朵朵和长耳说道:“请你们快走吧。不要因为我,枉送了性命。”
白朵朵捂着头,低声说道:“白姐姐,你快喊道长哥哥来帮忙。有道长哥哥在,这凶女人一定会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白漱微微一怔,小声说道:“是玄子道长吗?我怎么才能唤他前来?”
白朵朵低声道:“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已经是景室山的地界,只要你在心里虔诚呼念,道长哥哥一定能听到。”
白漱点点头,闭上眼睛,默默的念道:“玄子道长,我是白漱,如果你能听到,请你快点赶来……”
心中起念,冥冥之中,便有一丝念语,自灵枢之中传递而去。
玄都观中,师子玄闭关静坐,镇压四方风水,运转灵枢。
突然,心念之中,出现了白漱虔诚的祈祷之声。
“白漱果然出事了!”
师子玄睁开眼睛,目光一扫,却是穿过了密林,将山下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山脚下,白漱久久祈祷,却无一丝回应,不由气馁道:“不行啊。小妹妹,你们还是赶快逃走吧。”
横苏也轻笑一声,说道:“娘娘,你是在向此山的山神求救吗?呵呵,真是有趣,娘娘你本来就应当是诸天神道之主,现在竟然向一个人间小神求救。”
口中轻笑,缓缓向前走来。
一众鸟兽,嘶嘶吼吼冲着横苏,却一步都不肯后退。
白漱咬着牙,第一次感到那种自身命运,被人肆意操控的无奈。
“我若有神通,定不会让这些神通在身之人,如此肆意践踏他人的性命。”
“我若有神通,定当帮助弱小,庇佑良善,不让恶人横行!”
“我若有神通,必不伤天下有情众生!”
白漱咬着牙,心中一念感慨而生,突然感到冥冥之中,一股未名之力,从心间涌出。
“白姑娘,又见面了。”
白漱的心中,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白漱微微一怔,随即大喜,在心中念道:“玄子道长,是你吗?”
师子玄的声音传来了:“如何不是我?听到你心念呼喊,我便知晓。”
白漱喜道:“玄子道长,这里有个女人,仗着神通横行,请你快来将她赶走。”
师子玄说道:“我如今身在山上玄都观中,要镇压山川灵枢,无法下山。”
白漱发愁道:“那该怎么办呀。”
师子玄轻笑道:“我无法下山,你却可以将她赶走啊。”
白漱迷糊道:“我?我怎么行?道长,我只是一个柔弱女子,也不是修行人,如何是她的对手?”
师子玄说道:“一念愿生,愿赠他人快乐与快乐之因。因悲见其苦而愿生拔苦之心。这便是慈悲。心有慈悲心,便是正修之人,当得正法护持。白姑娘,你心生三愿,已见神人之道。请你放开心神,我便借这山川之力与你,行你心中愿行。”
师子玄的声音落下,白漱便感到滚滚玄虚之力,自心中涌出。
白漱睁开眼睛,突然发觉,这方天地,山川草木,一下都生动了起来。
清风吹拂,带有多少人间细语。山河大地,自有真情与众生同心。
白漱默默的品味,想道:“这就是万物生动吗?言语的苍白,怎能形容这种喜悦?”
横苏看着眼前的白漱,似乎突然变的不同了。人还在那里,但似乎又不在那里。
“速速离开,以免再生变数!”横苏心中莫名一跳,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先带走白漱再说。
“娘娘,得罪了!”
横苏飞身上前,一把抓向白漱,周身雷光急走,将这些鸟兽全部照入其中。
白漱若有所悟,心念一动,君子之传化三尺剑器,落入手中。
横苏眉心一跳,失笑道:“娘娘,这法剑虽有玄奥,但你还能使出几剑?对我却是无用!”
白漱淡然道:“你仗神通肆意妄为,我如今借神通降你,你应当无话可说吧。”
话音一落,挥手一剑,荡出茫茫柔力。便如山川在世,任由岁月流转,红尘变迁,依然耸立。狂风一时强劲,怒浪一时嚣张,最后又能留下什么?
横苏一身雷法,在这种煌煌山川之力下,就宛如一个婴孩,全部被消去。
“借取山川之力。娘娘你什么时候已经登神了?”
横苏这一惊,非同小可,抽身急退,惊疑不定的看着持剑的白漱。
这一剑,可不像之前,未出一剑,就大损元气,此时的白漱,人与剑器,皆与山川通感,无有漏尽,全在一心之念。
白漱说道:“我未登神,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横苏冷笑道:“凡夫俗子,能有这般神通?”
白漱说道:“凡夫俗子又如何?难道你天生就有神通,非是从凡夫俗子而来?”
横苏不屑道:“蒙昧之灵,如何能与我如今大道正果相提并论?一脱凡胎,凡夫俗子,于我眼中,与蝼蚁无异。”
白漱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