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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和他也当即就怀疑起了白义骏仆——阵中高腾的魇化之气再明显不过,除非九幽虚境里又逃出来个怪物、还恰恰赶到如意镇附近来为祸,论起他们最近碰上的生灵,能把魇化之气驱使得这般邪乎的,可不就只有白义一个?
然而那时他们俩还未想到,牵扯进这桩麻烦里的不但有白义骏仆,还是整个六方贾,甚至……大半个人间修真界。
昔年的甘小甘着实是虫族里的头号煞星,说不定姬满坐下的八位骏仆就与她有过什么不死不休的私仇。怀着这样的念头,幻术师与千王老板都以为对方是只冲着女童而来,却没想到会把自己亲手送给了对头。
“我夫妻的本意,只是想着他若能因为蜃禺丘那个孩子、和总管先生翻了脸,这主仆二人无论伤了任何一方,都能让六方贾在渊牢里的其他千余仆从人人自危,就算不会阵脚大乱,总也能漏出那么一两个空子……再不济,总管先生身边若能去了这个幽冥散仙,六方贾也会大伤元气,渊牢他处即使闹不起来,这一层‘住的’却尽是九山七洞三泉的诸位前辈,无需我夫妻特意提点,也会知机添乱。”
尽管从未与殷孤光照过面,少女还是并未介怀他盯着自己手掌的惑然眼神,反倒善解人意地将左手衣角敛了敛,刻意将整只手掌都留给幻术师细细端详。
她早在打算向这姐弟俩现了自己真身修为的时候,就料定了会被当成怪物般打量——换影族已在人间界消失了多年,偶尔现出踪迹也只有寥寥一两位而已,恐怕早就被世人忘了妖族中还有这么一脉。
她这趟赶来,本就是为了让这两位不管师承为何的生灵助自己夫妻一臂之力、破了这该死的渊牢,若不能让对方全心信任,便什么都不必说了。
“但这估量毕竟还是错了大半……白义偷偷去见了那孩子几趟后,一开始竟没有半分要发难的意思,除了偶尔会离开杜总管身边,回来后却还是好端端地不吵不闹,像是全然不担心旧主后人的安危。”
少女颇为遗憾地笑了笑:“我夫妻以为错估了白义,便退而求其次、打算去找柑络和桑耳长老,想趁他们每天极为短暂的神志清明之时、打听出锹锹穴对这湖底虚境是不是已有至少半成的破法……”
再次听到这两位老前辈的名号,殷孤光下意识地朝三姐探出手去,拽住了后者的袖角。
早在他以隐墨师之名行走人间界时,就听说锹锹穴中曾与桑耳齐名的柑络长老已然失踪多载,后来更身死不知何处,如今怎么会乍然活了过来、还现身在了这渊牢里?
锹锹穴自开山立派那一日起,几乎从未像修真界其他山门那样广招弟子,收入门下的孩子大多是天残地缺之身、或是被家人弃之不顾的孤子。这种数代都经历极为相似的古怪缘分,使得锹锹穴从来都不喜参与人间修真界的杂乱纷争,恨不得门中所有生灵都永远呆在凌云小城的岩溶洞天里,闷头苦思怎么把世间的混沌残存之力收入器物里。
这山门里甚至还干脆定了下个“狠绝至极”的禁令——不准门下子弟随意搅乱外人的缘孽,违者要被禁锢了修为、送到最最热闹的凡世府城里呆上个足三月,其间若不因为被凡人数落指点而哭上个五十回……绝不接回来。
就是这样“闭门造车”的锹锹穴,对门中任意一位生灵出门都会极尽担忧,就连每六十年一次赶去长白山参加掌教大会,每代的掌教都还是要提前个半月、听门中所有长老唠叨一遍外出的危险,活像是一旦踏出岩溶洞天、便必会被人卖掉的傻儿。
就是这样的锹锹穴……当初怎么会弄丢了柑络长老?
就算当年真的没能找回,又怎么会和其他山门的道友妄言柑络已死?
然而蒲团上的女子回过身来,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小师弟的手,示意殷孤光无需这般不安。
果然下一刻,石室外的少女已知机无比地替她解释了句。
“可三姐你也知道,这两位老人家一个在渊牢里忘性颇大,另一个昔年又以震碎魂魄之法假死过、至今也没恢复如初,外子与我虽然能来去自如,却也时时都被六方贾那些精怪暗中跟了个紧,要等到两位前辈清楚明白地和我们说些什么……着实有些困难552.第552章盲(一)
“所幸……事情在这时候,有了转机。”
“隐墨师你们被带进来不久之后,总管先生听说素霓剑没有被一起困住,颇有些惶急不安,像是那把剑器若不在渊牢里,就算把九山七洞三泉所有生灵尽数掳来也无堪大用……”
“他难得地失了分寸,竟让原本驻守在渊牢边缘和下层的五百仆从倾巢而出,在如意镇通往太湖所有可能的路途上布下专困器灵的迷阵,甚至下了死命,一天没有素霓的消息,这些精怪也不准再回六方贾了。”
“也是这时候,白义终于动了手。”
听到柑络长老当年竟以假死瞒过了自己身处渊牢的事实,殷孤光本就眉眼急跳,乍然又听到这番话,更差点一把拽断了三姐的袖角。
他当然不是替白义忧心。
他也并不担心素霓剑——那把宽阔剑器不管来自何方,不管为什么要化名“素霓”、躲到如意镇来,都比赌坊几个怪物要老神在在得多,无论碰上什么样的诡谲变局或迷惘困阵,它都能像对付破苍大刀一样,来什么……破什么。
他担心的是张仲简和小房东。
失了甘小甘在前,柳谦君、县太爷和他又久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