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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他的身体便痊愈了,没有后遗症,只是在寒冷的早晨容易咳嗽。那个热情过头的女人,在他心里埋了一颗戒备的种子,虽然终生无法释怀,这种事却也不常困扰第六宗的兄弟。而对于他的回归,宗师们故意表现得极为冷淡,这与他离开第五宗时所受到的热烈欢送产生了强烈反差。当然,他的兄弟们自是不同,关怀到了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步,整整一周都不准他下床,一有机会就把吃的递到他面前,连诺塔也不例外。不过,诺塔每次帮他掖好毯子,一勺勺喂给他吃的样子,总有种折磨人的意味。弗伦提斯最过分,一有空就跑到维林的房间,忧心忡忡地照看他,只要发现他稍微咳嗽一下,或是有一点点不舒服的迹象,便焦虑万分。因为维林头天夜里有点发烧,弗伦提斯提心吊胆,竟然缺席了索利斯宗师的剑术课,为此吃到了进宗会后的第一次杖责。最后宗老只好禁止弗伦提斯再去维林的房间,如有违反,当即遣散。
等到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人帮忙就能下床,维林先去狗舍看望了小花脸。狗儿欣喜若狂,奉上了最为热烈的欢迎——一个猛扑将他撞翻在地,用结实而粗糙的舌头舔着他的脸。那窝眼看着就长大了的狗崽子兴奋地围着他们叫唤。
“起来,你这头畜生!”维林闷哼着,企图把它沉重的躯体从胸前推开。小花脸挨了训斥,呜咽了几声,脑袋仍然亲热地蹭着他的胸口。“我知道。”维林挠着它的耳朵,“我也想你。”
他来到马厩,发现唾沫星也有惊喜等着他。这套“欢迎仪式”持续了整整两分钟,壬希尔宗师非常肯定地说,这是他听过的时间最长的马屁。
“死马驹子,”维林咕哝着,拿了一颗糖递到马儿嘴边,“快到马术试炼了。别让我失望,听到没有?”
维林在箭术训练场找到了凯涅斯,他正在练习快速射箭,短时间内射得越多越好,这是弓术试炼里至关重要的考核项目。在维林看来,凯涅斯压根不需要练习,他出手如风,箭矢一根接一根射中三十步开外的靶子。维林的弓术已有稳步提升,但他心里清楚,论使用这种武器,他永远赶不上凯涅斯,甚至连邓透斯和诺塔都比不过。
“准头有点偏,”维林说道,说实话那么一点偏差不足挂齿,“最后几支偏左了。”
“是的,”凯涅斯承认,“四十箭过后,准星有点晃。”他拉满弓弦,漂亮的手臂肌肉紧紧地绷起,然后一箭射出,正中靶心。“好些了。”
“关于你杀掉的那个刺客,我有话想问你。”
凯涅斯的表情随之黯淡:“这件事我讲过很多次了,给你和兄弟们讲过,给宗师们讲过。我相信你那件事也讲过很多次了。”
“在你杀死他之前,”维林不依不饶,“他说了什么没有?”
“说了,他说:‘滚开,小子,不然我就宰了你。’这种话怎么编得进歌谣呢?我不知道等我写故事的时候要不要改掉。”
“你打算写下来吗?”
“当然要写。总有一天,我会写下我们为信仰效命的全部经历。我们宗会在史料记载方面太疏忽了。你知道吗?我们是唯一没有藏书室的宗会。我希望能开创一个新的传统。”他说完射了一箭,接着又快速射了两箭。维林注意到他的准头更偏了。
杀人这种事,不易背负,也不易谈起,维林明白了。“你挺喜欢他么,那位尼林兄弟?”
“他那人很有趣,肚子里有很多故事,不过我后来才意识到,他偏爱古时候的传说——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旧日歌谣,来自于信仰尚不强大的年代,是有关鲜血、战争和黑巫术的传奇故事。”
黑巫术……森林中的狼,窗外的狼嚎。“以前有七个。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凯涅斯本已搭弓上弦,此时却缓缓地松了劲儿:“你打哪儿听来的?”
“汉娜姐妹服毒前说的。兄弟,这是什么意思?你肯定知道。”
凯涅斯将那根箭矢取下,插回身后的箭袋,然后把弓轻轻地放到背包上:“倒是有个故事,是类似旧日歌谣的那种传说,不过与信仰有关。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个故事。很少有人讲到,各家宗会的案卷也从未提过。”
“从未提过什么?”
“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共有六个宗会效忠于信仰。但是有人说,以前有七个。在信仰降临之初,各宗会刚刚建立、首批宗老被推选出来时,据说有七个宗会。每一个宗会事奉信仰旗下的一个宗门,兄弟或姐妹选举出的宗会领导者则称为宗老。传闻中,第七宗是黑巫术之宗,该宗的兄弟姐妹专攻神秘之事,寻求为信仰所用的知识和力量。一般而言,研习黑巫术即为背弃信仰之举,但如果这个传说是真实的,那么黑巫术也曾是信仰的一部分。据说,一百年后,危机出现。第七宗实力大增,他们企图利用黑巫术统治其他宗会,宣称他们的知识可以使其与逝者接近,听见逝者的声音,解答逝者的指引,没有宗会能与之相比。他们认为拥有了这一特权,便能统领七宗,一家独大。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容忍的,信仰必须在各宗之间保持平衡,不能任由其中一家凌驾于上。于是信徒之间爆发了战争,在付出了血流成河的巨大代价之后,第七宗终于被摧毁。据说那次战争造成了天下大乱的局面,导致疆国一分为四,直到我们伟大的雅努斯王再度统一全国。故事的真实性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