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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地刺。第二天,他们吊死了她。那时我十一岁。
“绞刑结束后,我坐在那里等死。不能偷东西了,真的,再也没法偷了。可我只会偷东西啊。没了妈,没了活计。我完蛋了。第二天早晨,有个漂亮的灰袍女人问我是否需要帮助。”
维林不记得当时是怎么站起来,又是怎么把她拉进怀中的,等回过神来,谢琳的头已经靠在他的胸前,正拼命地忍住眼泪。“我很遗憾,姐妹……”
谢琳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啜泣声渐渐止住了。她扬起脸庞,嘴角露出一抹顽皮的笑意,轻声说:“我不是你的姐妹。”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
“你尝起来……”谢琳舔了舔他的胸脯,“就是沙子和汗水的味道。”她说着皱起了鼻子,“闻起来有股烟味。”
“对不起……”
谢琳咯咯笑着,撑起身子亲吻他的脸颊,然后那具赤裸的躯体压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胸前。“我那不是抱怨。”
维林伸手抚过她细瘦而光滑的双肩,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我听说人要熟练过后才能真正享受其中的愉悦。”他说。
“我听说真正献身于信仰,人就再也享受不了此等欢愉。”谢琳又吻了上去,这次时间更久,香舌在他唇间搅动,“看来是耳听为虚。”
他们缠绵了好几个钟头,一边低吟着亲昵的话语,一边翻云覆雨,小花脸则守在门前阻挡来人。当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种美妙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而当他们交合之时,她温软的呼吸拂过他的颈项,那种深沉的快意更是难以言喻。尽管还有悲伤和愧疚,房门外还有等他处理的俗务,但此时此刻,在他记忆中或许是破天荒头一回,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快乐。
破晓的晨曦从百叶帘的缝隙中渗透进来,维林清楚地看见了她的脸庞,她露出安祥而幸福的笑容,缩了缩身子。“我爱你。”维林捋着她的秀发说道,“一直爱着你。”
谢琳紧紧地挨在他身边,抚过他坚如磐石的胸膛和腹部。“真的?分开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变心?”
“我认为爱到深处是永远不会消逝的。”维林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黑牢。你……他们伤害你了吗?”
“除非恐惧也算一种折磨。我在那里只待了一夜,可我听说了一些事情。”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维林在她前额轻轻一吻。
“对不起,我必须知道。你的话一定很有分量,否则国王和滕吉斯宗老不会如此挂心。”
“这场战争不仅仅是一个错误,维林。它玷污了我们的灵魂。无论怎么看都有违于我们的信仰。我必须说出来。再没有别人说了,连埃雷拉宗老都不愿意,我求过她。于是我站在集市的广场上高声呐喊,说给愿意听的人。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愿意听,尤其在贫民区。有人把我说的话记下来,然后通过第三宗使用的那种新制墨水和方块进行复写。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传播小册子,里面写的是类似于‘结束战争,拯救信仰’的句子。”
“说得好。”
“谢谢夸奖。两周后他们来找我了,伊尔提斯兄弟拿着国王颁发的逮捕令,带人闯进宗会。伊尔提斯兄弟不是和善的人,你也看到了,他非常乐于向我详细地解释坐黑牢的待遇。当晚我听着那些惨叫声,一宿没睡。等牢房的门打开时,我吓得差点晕过去,但来人竟然是莱娜公主。她带来了干净的衣服以及国王的命令,说是将我移交给公主监管。”
莱娜。这件事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阴谋?“这么说我欠她一份人情了。”
“我也是。这样善良而勇敢的人真不多见。她确保我衣食无虞,拥有单独的房间,还提供书籍和羊皮纸。我们常常在她的秘密花园里交谈。你知道吗,我觉得她有些孤单。当我接到你的召唤,准备离开的时候,她还流了眼泪。对了,她要我向你转达最热情的问候。”
“她是那样子的人。”维林迫不及待地想换个话题,“他许了你什么?我是说雅努斯,我知道他肯定千方百计地想跟你做交易。”
“其实我只见过他一次。殿前侍卫队长斯莫林带我去了他的房间。都城和王宫里流言四起,说他这段时间身体欠佳,我确实看见他肤色发灰,皮肉松弛,或许是岁数到了,外加疾病缠身。我提议给他检查身体,但他说宫里不缺御医。然后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只提了一个问题。听了我的回答后,他大笑起来,要队长送我回莱娜公主那边。他的笑声饱含悲伤,充满遗憾的意味。”
“他问你什么?”
她挪动着身子,跪坐在床上,毯子顺势滑落,露出了苗条动人的腰身。她的眼睛闪闪发亮,维林发现那是泪花。“他问我是否爱你。我说,我过去爱,现在也爱。”谢琳伸出颤抖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我爱你。多年以前在你问我的时候,我就应该跟你远走高飞。”
那是一个清晨,他经历了痛苦的治疗,醒来的时候所说的话。那是在宗老大屠杀过后,谢琳救了他的命。“我以为那是做梦。”
“如果是,也是我们一起做的梦。”她忽然停止了爱抚的动作,语气变得犹豫不决,“我们还可以再做这样的梦。疆国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但还有广阔的世界等我去见识。我们可以一起去。或许我们能找到一个没有国王,没有战争,人们不会因为信仰、神明和金钱而自相残杀的地方。”
维林拉过她,紧紧地搂在怀中,感受着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