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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欲望的源泉!活着的乐趣,做我的性/奴,我保你不死?”
沈陌神色古怪的看着他,此刻他全然明白,一味的挣扎和反抗,只会导致这个变态更加兴奋,而且,他干不过他。
尽管很倒胃口,他依然隐忍着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脖子上啃吻,“行啊,臭东西,你要是能让我爽的话,我就答应你!”
“答应什么?”
银发男人想不到他会这样说,停下狗啃似的舔吻,垂眼睨他。
“做你的*奴。”
那个字过于羞耻,沈陌有点说不出来,脸颊红了一片。
有点可爱。
银发男人牵动僵硬的唇角,紧紧注视着他,“说清楚!”
“做你的性……”
奴字还未出口,沈陌趁机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在对方胯部,手也没闲着,飞快抓起草丛中一块坚硬的火山石,朝男人脑袋暴力一砸!
银发男人明明可以轻易躲开,偏偏他却没有。
任由石头砸破脑门,嫣红的血瞬间流淌出来,染红了雪白的乱发,像茫茫雪原怒放的红花,红与白对比明显得刺目。
他笑了出来,顺势握住沈陌还举着石头的手,埋下身子温柔舔舐沈陌的俊脸,“小美人,我就知道,你喜欢这种简单粗暴又刺激的运动!”
旋即,他握住沈陌的手,连带他手心的石头!
缓缓往下移,“上次都没找东西帮你kuo张,这次,得做足前/戏!”
沈陌呼吸瞬间沉下去,瞳色紧跟着变红,蓦地睁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
漫天飘飞轻软的白絮中,是男人放大诡异的脸,银色长发伴随流淌的鲜血,一并落在沈陌锁窝,那两瓣唇形完美却没什么颜色的唇瓣微微翕动,吐出两个带着死亡气息的字眼:“干你!”
“不……”
沈陌悲痛欲绝,眼看男人扯掉他的裤子,要把石头……
“主人,那孙子又来电话了……”
脆生生的电话铃声在他裤袋骤起,两个男人都是一愣。
沈陌反应过来,朝男人比了个暂停手势:“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
江与然趴在狭窄的病床上,紧紧攥住床栏,指节泛白。漂亮的小脸蛋全是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窒息一样。
沈谦怕他会晕过去,没敢要得太狠,“要不晚上,我们不去了?”
“要,要去……”
“你确定等下能站稳吗?”
沈谦忽然伸手钳制住他漂亮的腰窝,微微用力。
像是要将人抵碎一般。
江与然脸色一白,哭着求饶:“轻一点。”
沈谦就没想放过他,正要加大力道,“咚咚咚!”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俩人的进度!
沈谦没理会,想继续,门却被人从外推开了!
他烦躁的扯过来被子,将身下的人严严实实裹住,微微偏过头问:“谁?”
门口不是别人,正是沈陌的母亲解语菲。
女人显然没料到,会撞见两个男人……
她惊得睁大眼睛嘴巴,一口气哽在喉咙,许久才缓过来:“你们……”
“妈?”
虽然深知她并非自己的生母,还害死了他的母亲,沈谦依然叫了她一声妈。
只因女人和他亲妈是双胞胎姐妹,好歹也有些血缘关系,更何况这么多年,也叫惯了。
习惯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女人还以为沈谦并不知道真相,深吸气又以母亲的口吻责备着:“你还知道叫我妈?你弟弟都失踪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做这种事情?而且还在医院?”
此刻江与然趴在床上,腿却落在地下,脚尖高高踮起,几乎悬空,全靠沈谦托住的腰才能够到他的高度。
虽然被被子捂着,可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委实尴尬。
沈谦只好当作解语菲的面,连人带被子抱坐在床上,这一举动,可害苦了江与然,他痛苦的惨叫一声,从被子发出呜呜如幼猫的闷哼声:“痛!”
女人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气得拍了把门:“恬不知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