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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就是个大俗人,喜欢的花都是花店里能买到的那些,特别是带刺的鲜艳玫瑰。与其说她爱花,不如说她更爱送花的人。
她忽然想起来,颜元真还没送过她花呢。
楚岚想看颜元真什么时候会自觉点,也不提醒他,边说道:“庭廊那块种上飘香藤,花垂下来的样子小巧,起了风,一摇一摇的就和帘子似的。池塘里种上荷花,可惜都七月了,要是早些种上,这个时候都能吃上莲藕和莲子。其余的,就种上你喜欢的花。”
两人旁若无人地商量养什么花好,直接把姜则撇在了一旁。姜则喝了一口乌梅汤,又烫又酸,疼的牙齿晃悠,实在不明白公子元真怎么喝的那么爽利。
又瞧表姐和公子元真亲密,实在碍眼,姜则便起身告辞。
楚岚这才想起他,出言挽留:“我让人收拾屋舍出来,你就进楚府一住。”
姜则觉得楚府住的比官舍舒服,也想离表姐近一些,也没推辞,吩咐人将他的行囊搬过来。
安排妥当姜则后,颜元真很是不满。
楚府就他和楚氏两个主子住着,无人需要理会和照看,算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别提多畅快了。
凭空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外人,颜元真分外不爽:“我都把他赶走了,你还迎他回来作甚。”
两人关起门来,说的话私密,又不用顾忌旁人。楚岚一边往脸上贴,切的细薄细薄的黄瓜片,一边道:“怎么着,他也是我表弟,他和我的关系瞒不久的,他在外头住两三日还成,住的久了,可不得说我苛待亲戚,都不放人进来客居。”
颜元真嗤笑:“由着他们说,你还怕了不成。”
楚岚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丝毫不在意外人的看法。
她柔声道:“我又不在这长久住着,哪会怕他们。只是我想着,我这表弟比我小三岁,也该娶妻了,家里还没给他定下亲事,我打算有空的时候给他相看相看。住的近些,喊人也方便。”
最好有女子对姜则死缠烂打,把姜则吓回绛城,免得无事一身轻,专门烦她。
要是两人看对眼,那更好了。
姜则按着老夫人和姜家的意思,来追她,等回去的时候,却和别人凑成一双,想必老夫人姜氏和姜家会呕的吐血吧。
楚岚都开口将人留下,颜元真也不可能再赶走,又想等公子府修缮好,再带楚氏过去,姜则要住楚府就住吧。
颜元真盯着对着镜子敷黄瓜的楚岚,觉得饿了,便从她脸上取下一块尝了。滋味甜爽可口,又伸手要拿。
楚岚挡住他的手,无语了:“你要吃,我叫人给你切好端过来。”
颜元真听话地停手了。楚岚让人重新端了盘黄瓜片来。颜元真没直接吃,而是取了黄瓜片,贴在楚岚细白的脖颈上。
“你干什么!”楚岚气的要死,她正进行护肤大业呢,这家伙怎么老是捣乱。
颜元真斜眼看她,“难道就脸要护么,脖子、肩背都要,你手够不着,我才亲手帮你。”脸上的表情明显在指责楚岚,把他的好心当驴肝肺了。
他气势惊人,楚岚又错怪他了,一时不好怪罪,由的他贴了黄瓜片。
一片雪颈犹如披上嫩绿嫩绿的轻纱,真是分外可口。颜元真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两三口将楚岚脖后的黄瓜片吃掉了。
他在吃她豆腐!
楚岚还在震惊他这无赖的手段时,他已经风卷残云般地吃完她脸上的黄瓜片。
对上楚岚惊呆的目光,颜元真如吃饱的饕餮,满足地舔了舔薄唇,“滋味还不错。”
楚岚指着他半晌,气的说不出话。真是无赖到一定境界,不知道该从什么地儿开始吐槽好。
“我说,你这身子是不是也要护肤下,我帮你啊。”颜元真咬唇轻笑,双眸流转间溢出风流意味。
这是要把黄瓜片贴满全身,他好一口一口吃么。
“无耻!”楚岚浑身发烫,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哎,我怎么无耻了,是你要拿黄瓜护肤的,我帮你,你怎么还骂我无耻起来了。”颜元真哼道,非要楚岚说个四五六来。
楚岚实在说不过他,气的扭过头,径自出了屋,去树荫下纳凉。浅浅睡了个午觉,再醒时,颜元真已经带着表弟姜则出门逛燕都去了。
阿葵给她端来盐水漱口,乌宝洗好果子呈给她,边笑嘻嘻地说着八卦:“我今儿晌午去青葙家蹭了顿饭,回来路上听说咱们大公子在大公子府种了朵名贵的花。”
楚岚一点都不意外,今天颜元真还提到这茬。
乌宝瞧她不接话,自顾自的接下去:“你道这花是什么花,是阿晴。就是当初跟在你身边的乡下小丫头,家里在济城抓鱼的那个。咱们大公子把阿晴一个大活人种在院子里,就露了个脑袋,还让人浇水施肥,啧啧,全天下也就大公子想出这种玩法。”
楚岚一惊,阿葵已是叫出声:“大公子怎么能这么做呢,怎么说阿晴也是夫人的丫头,他要戏耍人,也不该找夫人身边的人。这让外人看了,还以为大公子对咱们夫人不满呢。”
随后阿葵主动请缨前去搭救阿晴,楚岚思忖片刻,摇了摇头:“你们公子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肯定有缘由,等他回来,我问问他,你们不要乱插手。”
阿葵和乌宝心里都在嘀咕,大公子这都不算无理取闹,那怎么才算。看夫人被大公子给迷的,尽给大公子说好话呐。
乌宝就是瞧热闹的,说了八卦就罢手。阿葵与阿晴共事一段时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