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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些许。
并未跟上,只是远远看着。
“公子,这是您要的东西。”
柳随风身侧红影一闪,宋明珠已悄然落在他身旁。
她将一个看似普通的药包双手奉上,低声说道。
柳随风目光扫过那药包,并未多问,随手纳入袖中。
他最后望了一眼萧秋水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难辨。
随即转身,语气平淡无波,“走吧,我们回去。”
青衣红影,随即悄然消失在梁府的阴影之中。
内院厢房内,大印法师与梁斗正在对弈。
见萧秋水一行人进来,大印法师放下手中棋子。
目光瞬间落在萧秋水身上,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虽观其气色已无大碍,还是谨慎地问道,“萧少侠,感觉如何?经脉可还有异状?”
萧秋水恭敬行礼,回道,“劳前辈挂心,晚辈自觉已无大碍,内力运转亦无滞涩。”
“只是……”
他略一迟疑,主动伸出手腕,“前辈经验丰富,可否再为晚辈仔细探查一番?”
大印法师点了点头,伸出三指搭上萧秋水的腕脉,闭目凝神细细感应。
片刻后,他脸上原本残留的一丝沉郁之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异与欣慰。
他睁开眼,“恭喜萧少侠!”
“何止是无碍,你如今这经脉,经过此番破而后立,竟是比以往更显宽阔强韧。”
“内息强劲,看来这些时日,你是有了一番不小的奇遇啊!”
萧秋水闻言,脸上并无太多喜色。
反而轻叹一声,坦然道,“前辈明鉴。”
“实不相瞒,这股内力其根源,乃是那无极仙丹。”
“那日我去找邵流泪,他强行给我喂下无极仙丹,没想到反而增加了我的内力。”
“当时权力帮和朱大天王的人都在场。”
萧秋水简略道来。
多的也说不出口啊。
末了,“许是机缘巧合,又或是晚辈命不该绝,那仙丹药力虽险些要了性命,但最终反而成全了晚辈。”
“朱大天王的人也掺和进来了?”
听萧秋水说完之后,一旁的梁斗放下茶盏,眉头微蹙。
萧秋水点头,虽未完全透露柳随风告知的所有内情,但也据实相告。
“当日别传寺中,势力混杂。”
“朱大天王的人、权力帮剑王麾下,皆在暗中窥伺,目标都是那无极仙丹。听闻剑王上次所受之伤未曾痊愈,故而也在寻找此丹。”
梁斗沉吟片刻,“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此番经历于你也算是一场造化,让你功力大进。”
梁斗语气转为郑重,“不过,秋水,你伤势初愈,功力虽增,但根基未必稳固。”
“即便你心切于复仇之事,也需从长计议,周密谋划,切不可操之过急,贸然行事。”
他以为萧秋水功力恢复并大增后,首要目标便是向权力帮复仇。
站在角落的唐方,听到“复仇”二字,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唯一的明白人唐方:复仇?哪门子仇?爱恨情仇这四个字,他们俩现在恐怕就占全了俩字!
萧秋水被梁斗说得微微一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掩饰那一瞬间的心虚。
要不要现在就跟大家透个底呢?
说柳随风其实是自己人?
罢了,眼下这般情形或许最好。
他在明处,于正道之中周旋,柳随风在暗处,于‘反派阵营’之内掌权。
分工合作,有条不紊。
还是再等等吧,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这时,大印法师再次开口,打断了萧秋水的思绪。
“萧少侠,你与我有缘,心性坚韧,实属难得。”
“老衲愿将毕生所悟之绝学心法《归息》传授于你。”
“此心法讲究内息绵长,圆融归一,于你驾驭体内新增的磅礴内力,大有裨益。”
萧秋水闻言,心中涌起真切的感激。
这《归息诀》必是大印法师的压箱底绝学,如此倾囊相授,恩情深重。
他双手郑重接过记载心法的薄册,深深一揖,“多谢前辈。”
梁斗见气氛严肃,便笑着提议道,“好了好了,今日秋水平安归来,更是因祸得福,实乃大喜之事!”
“不如我们摆上一桌,好好庆祝一番?”
萧秋水却摇了摇头,对着梁斗和众人抱拳,语气诚挚而坚定。
“多谢梁大侠好意!”
“只是如今江湖风波未平,暗流汹涌,实在不是庆贺的时候。”
“这份喜悦,暂且记下。待到他日,扫清奸佞,天下太平,晚辈定与诸位前辈,兄弟,不醉不归!”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
众人闻言,皆收敛了笑容,郑重颔首,眼中燃起同样的信念与斗志。
剩下一段时间,萧秋水在仔细研习大印法师交给他的心法。他天资本就聪颖,加之勤勉不辍,进展颇为顺利。
此外,会经常会收到柳随风传来的信鸽。
信上大多都是一些权力帮的近况,还有江湖其他大的门派的动向。
如今最紧迫的就是北荒和大熙对立的局势。
这日,萧秋水刚练完一套剑法,对“长歌”剑的运用愈发觉得得心应手。
剑光流转间隐有风雷之势。
他正收势调息,便听到了熟悉的“扑哧扑哧”声由远及近。
萧秋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归剑入鞘,转身望去。
那只通体雪白,唯独头顶有一簇俏皮黑羽的信鸽熟练地落在他的肩头。
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萧秋水伸手轻轻抚摸它头顶那撮黑毛。
“辛苦你了,鸽兄。”
他从鸽子腿上的小竹筒里取出一卷薄薄的信纸。
展开一看,内容却让他微微一愣,随即眉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