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戚厉一着急，就醒了。

鼻息间充斥着夹杂着奶香、鲜香的诱人香味儿，他的肚子里忽然传来咕噜噜的叫声。

他很想说自己饿了，要吃饭，但却不好意思开口。

正纠结着，就感觉到身旁有一道视线盯着他。

戚厉侧头，就对上了一双纯净如水的大眼睛。

小女娃醒了，正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睛仔细打量着他。

好一会儿之后，她开口，奶声奶气道：“叔叔，我好像见过你。”

小孩子忘性大，那天晚上她又很困，虽然只过了几天，对戚厉的印象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嗯，我们几天前才见过的，你却把我给忘了，叔叔好伤心哦！”戚厉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对不起，叔叔，蔷薇不是故意忘记你哒，你别生气哦。

要不你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保证这次会记住你，一辈子都不会忘！”

小丫头赶紧道歉，信誓旦旦道。

戚厉被她给逗笑了，这是他遭遇背刺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这个笑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戚厉低头，凑近蔷薇小声道：

“蔷薇，叔叔很厉害的，你要不要做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