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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之下没有新鲜事。也许他说得没错。罗利的那些要求都不是他首创的,坎妮卡想出的那些伤害她、让她失声痛哭的事也没有什么新奇的;只除了一点,她是在迫使一个发条女孩哭叫和呻吟。至少这件事还算新奇。
看啊!她几乎和人类没有区别!
以前,岩户先生总是说她比真正的人类还要好。他会在做爱之后抚摸她黑色的长发,说他很遗憾新人类不能得到更多的尊重,并说她的动作永远不能变得流畅实在太糟了。但她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她不是还有完美的视力、完美的肌肤和能抵御任何疾病和癌症的基因吗?至少她的头发永远不会变成灰白色,她也不会像他那样很快老去,尽管他在用手术、药品、油膏和药草来保持自己的青春。
他曾轻抚着她的头发说:“虽然你是新人类,但你真的很美。不要觉得羞耻。”
惠美子钻到他的怀抱里,“不,我没觉得羞耻。”
但那是在京都,新人类在那里很常见,他们能为人类提供很好的服务,有时还能得到相当程度的尊重。虽然,他们在那里同样不被视为人类,但她起码不会像在这个野蛮的文明中这样遭受威胁。当然,新人类不是格拉汉姆教派宣扬的那些不信教者将遇到的魔鬼,不是佛教僧侣想象中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没有灵魂的生物,也不是那种没法获得灵魂、甚至连涅?和因果轮回都无法参与的造物,更不是那些绑绿头带的人信仰的经书中所描述的敌人。
日本人是很现实的。老龄化社会在各方面都需要年轻的工人,即便他们是在实验室中用试管育成、在保育院中长大的,那也不是什么罪过。日本人就是这么现实。
那不就是你坐在这里的原因吗?不就是因为日本人是如此现实吗?尽管你看起来像日本人,说话带着他们的口音,尽管京都是你唯一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但你不是日本人。
惠美子双手捂住头。她想知道自己是否能得到一份预约,或者是否可以整夜都独自待着;然后她又开始思索这两者之间自己究竟更喜欢哪一个。
罗利说阳光下面没有新鲜事,但今晚,惠美子指出她是个新人类,以前从没有过的新人类。罗利笑了,并说她说得很对,她很特别,或许那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然后他拍拍她的屁股,告诉她到舞台上去展示一下今晚的她有多么特别。
惠美子将湿润的酒吧指环戴到手指上。温热的啤酒,汗湿的光滑指环――像酒吧里女孩们和男人们那样光滑,像她的皮肤那样光滑。她的皮肤上涂抹了油,好让它看起来闪闪发光,当男人碰到它的时候它会像黄油一般顺滑,就像真正的皮肤那样柔软――或许更柔软。尽管她一顿一顿的动作像闪光灯泡一样奇特,引人注目,但她的皮肤却比完美更完美。就连她那经过增强的视力也很难看到自己皮肤上的毛孔。如此微小,如此精细,堪称最漂亮的皮肤。但这种皮肤是针对日本的气候以及富人的天气控制环境所制造的,并不适合这里。在这里,她虽然感到很热,但却只出很少的汗。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她是另外一种动物,比如一只毛茸茸的没有思想的柴郡猫,她会不会感到凉快些。这并不是因为变成柴郡猫的话毛孔就能更有效率地扩张,皮肤的通透性更好,而是因为她会变得没有思想,不用再思考了。她不需要意识到自己是困在一个令人窒息的完美皮囊里――当她还在试管里的时候,某个该死的科学家就调整了她的基因,使得她的皮肤如此光滑,而她的内部却如此酷热。
坎妮卡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受到突然的攻击,惠美子大口喘息起来。她想寻求帮助,但其他顾客显然对她毫无兴趣,他们正盯着台上的女孩们。惠美子的同僚们正在为顾客服务。她们手拿一杯高棉威士忌,坐在顾客们的大腿上,用另一只手抚摸男人们的胸瞠。而且无论如何,她们对她也并无友爱之情;就连那些相对好心、喜欢像她这样的发条人的顾客也绝不会来管这种事。
罗利在与一个外国男人交谈,他时而微笑,时而大笑,但他那双苍老的眼睛始终盯着惠美子,看她会作何反应。
坎妮卡再次猛拽她的头发,“Bai!”
惠美子顺从地从酒吧凳上爬下来,以她那种发条人的方式蹒跚地走向圆形舞台。在座的男人都大笑着,对这个来自日本的发条人指指点点,嘲笑她那不自然的步伐。这是她从家乡带来的古怪风俗,在那里她从小就被要求走路时要低头鞠躬。
惠美子试图让自己不去注意将要发生的事情。她接受的训练要求她对这种事情保持冷静。在她出生并接受训练的那家保育院里,人们对于新人类可能具有的多种用途不抱任何幻想,即使是一个经过改进的新人类。他们认定新人类只应用于服务,而不该提出任何问题。她走向舞台,步伐小心谨慎,就像一个高级的名妓。那些具有个人风格的微妙动作都是在基因的基础上、经过数十年的改进而培养出来的,用于强化她的美丽和与众不同。但这些用在眼前的观众身上只是浪费,他们注意到的只有那种发条式的动作。她是一个笑话,一个来自异国的玩物。一个发条人。
他们叫她自己扯光所有的衣服。
坎妮卡将水拍到她那油光闪闪的皮肤上。身上挂着水珠的惠美子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她的乳头变硬了。发光虫在她头上扭曲着身体,发出吸引异性交配的磷光。男人们朝她发出淫邪的笑声。坎妮卡拍打她的屁股,让她向他们鞠躬。坎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