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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个都不要活了!”
“呃……是、是、是……”三个大夫围在床边给初烟做了详细的检查,他们不敢说初烟已经没治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叶枯少爷……”
“说!”叶枯的声音冷得足矣冰冻人心。
“这位公子的腿长时间被泡,有些腐烂的现象……这个脚下的伤口都看不见,却是密密麻麻的,可能要放血和割肉!”
“割肉?”要说放血他还能接受,可是这割肉……叶枯第一次听说……叶枯站起身,那几个大夫吓得立刻低下头,“那就动手吧,我说了,他出事,你们也活不了!”丢下这句话,叶枯走出了房间,让仆人去准备了。
刀刃小心在紫红色的皮肤上划下一个口子,腥臭味立刻充斥着整个屋子,三个大夫相互看看对方,再次小心的将口子划得更深一些,血液涌出来,一个大夫立刻拿来盆子接血水。连接着皮肤上的一层肌肉已经没有了光泽和弹性,松软的,大夫小心的刮下一层接一层的肉,放到盆子里……
流着脓液的脚底也被清理了,脚底的皮层几乎全部被划掉了,血淋淋的脚掌看起来触目惊悚,昏迷中的初烟也被这刺痛弄醒了,“嗯……”他嘤咛了一声。
三个大夫擦擦汗水,继续给他清理伤口,小心的上药包扎……天快亮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嘘了一口气,打开门,叶枯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见三个人出来,转过身:“如何?”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要每天换药,这个……可能需要一些昂贵的药材……”
“要什么,你们尽管说,我会派人去准备!”叶枯走进房间,刺鼻的腥臭让他皱眉,如果傲雪在这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定很难过。床上的初烟还在昏迷中,他身下一片血红,刺眼的慎人。
115救还是杀
“把房间清理一下,要小心初烟公子!”叶枯冷冷的下命令。
“是……”仆人们立刻就开始收拾房间,谁都不敢看初烟,看一眼就想哭,没看到这么凄惨的人,盆子里都是他的血和肉,见过死人也许不可怕……但是见到一个人被割去了肉,只剩下骨架,是多么恐怖……
墨从秋在仆人的搀扶下来到这里,一进门就听见身边的仆人一声尖叫,“怎么了?”随即他也闻到刺鼻的腥臭味。
“那……初烟公子……”仆人颤抖着声音不知道说什么。
墨从秋走上前一步,感觉到叶枯的存在,“叶枯少爷!”
“你来这里做什么?”叶枯阴冷的问。
墨从秋淡淡的微笑,“我知道初烟被救回来了,所以就想来看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他怎么样?你自己不会看吗?”叶枯冰冷的丢下一句话,墨从秋一顿,对身边的仆人说,“过去看看,初烟怎么样了,然后告诉我!”
“是,墨公子!”仆人小心的走过去看了看,立刻回来,“初烟的公子的小腿和脚都被包裹了,印着血……”仆人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
“扶我过去!”墨从秋再次开口,叶枯没有阻止,看着仆人扶着墨从秋到了床边,墨从秋抓起初烟的手腕,替他把脉,又摸索着到他的额头试温。
“去准备一个盆子,里面倒满酒和一块干净的帕子!”墨从秋淡淡的开口了。
“啊?酒?”仆人很疑惑,看了一眼叶枯,叶枯没有反对,立刻去端来一盆酒水,“把帕子挤干了给我!”
“是!”仆人照办,墨从秋接过帕子小心的盖到他的额头上,酒香味盘旋在房间里,冲淡了刚才的腥臭味,“从现在起,要有人轮流守着他,不停的给他换帕子,如果他的身体烧的发烫了,就沾点酒擦拭他的鼻尖和人中……”
“啊?是!”仆人点头,看着墨从秋好像一个大夫。叶枯看着墨从秋站起身,“看不出来,你会救人!”
“从秋虽然看不见,但是救人,只要从秋可以做,就一定会做!”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叶枯冷冷的丢下一句,“照着墨公子说的做,你们轮流守着初烟!”说完就离开了。
墨从秋淡漠的笑了,“走吧,把大夫找到院子里,我要了解一下情况,也好和他们讨论一些药方子!”仆人点头,立刻扶着墨从秋出去。
远在边境的傲雪也许不知道,自己离开的日子可以发生很多事,初烟被救,却要遭受非人的痛苦,很有可能半身不遂。而皇宫里,也面临着一场变故……
萧条的雨露阁里,因为进入深秋,显得更加冷清了,皇后坐在秋千上荡着,双目茫然的看着天空,傲雪走了,这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他每天只会坐在这里荡秋千,夜深了,就躺在藤椅上看夜空,那个房间、那张凌乱的床,有他和傲雪缠绵的回忆,也有不堪的噩梦……
“皇后……天凉了,披件衣裳吧!”老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皇后的身边。
“深秋了……马上就要冬季了……忽然很想要看雪!”皇后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仿佛漂浮在半空中,“不知道我还来不来得及看雪……”
“皇后,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要吓老奴……殿下你会长命百岁的,你还要等公主回来呢……”老人颤抖的声音劝解着,生怕皇后想不开。
“是啊……我还要等傲雪回来……”皇后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可是……我已经等不到了……”
“皇后……你……”
“你听,她来了……”皇后闭上眼睛,“我到底是看不到下雪、也等不到她回来了……我早该知道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