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也从来不相信幸福会存在,就好像这一刻的幸福只不过是为了下一刻的别离……
我十六岁就独自一人在外面闯荡,每天都活在刀口上,很多人都以为我是个孤儿,只是没有人知道,我有个酗酒赌博的父亲,他只要喝酒回来就会打我妈妈,我妈妈要赚钱,她是个酒家女,我有个不堪的家庭,所以我宁愿自己是个孤儿。
常常看到各种男人来找妈妈,债主上门来砸东西的时候,爸爸就躲起来,妈妈拿钱还债,常常……爸爸为了钱,还把妈妈推给别的男人,所以我讨厌这样的女人,从心里憎恶,明知道她不是自愿的……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会一直把你拒之千里,不管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我就是反感……
十六岁,我再也受不了那个家,我和爸爸动手了,我措手杀了我爸爸,妈妈从酒店回来以后看到这一幕,她牺牲了自己,选择为我顶罪,她说她厌烦了生活,生比死还要痛苦……看着母亲被带走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从此以后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这是韩萧伊心底的秘密,从来都没有人知道,他也从来不会说出来,他只会把它埋葬在心里。直到有一天他混出头了,他做了军火头目,想起了他的妈妈,就去监狱找她,想要带她出来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消息,她的妈妈早在进来的第二年自杀死了……
他连他妈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能看见,他彻底没有亲人了,也没有人可以抓住他的弱点威胁他,他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吻就在这一刻静止了,傲雪睁开眼睛看到韩萧伊悲痛的表情,他在悲伤什么?是为了她吗?想到这里,傲雪忽然问:“你会哭吗?”
韩萧伊一愣,睁开眼的那一刻已经将所有的悲伤收敛了,“为什么要哭?”
“因为哭对身体健康啊!”
“那我也不会哭!”韩萧伊侧过头,看着远处的雪景。
傲雪也望着雪,眼神变得飘渺惆怅,韩萧伊很想遮住她眼里的悲伤,却不知道如何去拂去,“你在想他?”
傲雪苦涩的笑了,“我在想,如果他还活着,一定可以看见下雪,如果他活着……就算现在再艰难,我都会回去陪他看雪……”
“你很爱他?就因为他像他?”韩萧伊知道自己不该和死人吃醋,何况还有一群活人站在那里呢。
“也许吧,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傲雪靠着韩萧伊,心中一阵哀叹,随即眼神变得阴狠,哀伤总是短暂的,更多的是仇恨。女皇陛下,您最宠爱的女儿就要回来了,边境是我平定的,就看我怎么一点一点的跟你讨债吧!
这个天下只会是我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既然你登基没有权杖,我也同样不需要这个东西就可以把你赶下台……这个世界从来是成王败寇,弱肉强食不是吗?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现在只想这样靠着你,等回去以后……我们就很难再见了!”傲雪淡淡的说着,是啊,她和韩萧伊之间也只能点到为止……
不是所有的爱,都一定会有结果……就好像他和她……
不是所有的结果都是有爱的,就好像她和他……
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星光闪烁,傲雪骑在马背上看着茫茫雪地,天已经放晴了,雪也开始融化了,今天她要班师回朝了,想必朝廷里现在是沸沸扬扬,谁都不会想到,刁蛮任性的九公主居然平定了边境的蛮夷。
“启程!”副统领高喊了一声,队伍就开始前进,每一个人都兴致高昂,因为想到要回家了,就全身充满一股沸腾的血液,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去,傲雪没有坐马车,因为自己是统帅了,既然是统帅,也就不好再坐在马车里了。
齐恩坐在马车里有些不安分,是不是看窗外,“我也想骑马!”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千凡瞟了他一眼,轻笑,“我看你是想要和九皇姐走在一起吧?”
“才不是,本少爷本来就喜欢骑马,你问残月,我来的时候是不是就是骑马来的。”齐恩说着就将视线挪向残月,希望残月能够为她辩白一下。
残月低笑:“的确是,不过两次要求骑马却让我感觉有些差别,可能是时隔半年,太久了吧!”残月的话立刻让所有人了然于心。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不要乱说……”齐恩说话的底气显然是不足了。
傲雪骑在马背上,眼神里说不出的复杂,离开战场本应该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可是为什么看着茫茫大雪时,有种留恋的感觉,她不想回去,她现在明白每个人口中那个冰冷的皇宫有多么残忍,让每个人都想要逃离。
可是她必须回去,她要争,不是争权利,也不是为了私欲,而是为了生存,她太清楚,如果自己不争,只会任人宰割、任人鱼肉,皇后就是最好的悲剧,他一生无欲无求、与世无争,最后连爱都不敢争取,还被无情的害死。
狂风中,一批黑色的骏马在奔跑,马背上的男子眼神凌厉,他似乎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奔跑,却有看不清那个目标是什么。
“公主殿下,你看!”副统领忽然开口提醒傲雪,傲雪侧过头抬眸看见不远处的山峰上,韩萧伊正骑着一匹马,追随着她的队伍,傲雪停下脚步,看着山峰上的韩萧伊,韩萧伊也停下来,看着山下的傲雪。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洛林郡主探出头看到韩萧伊以后,“那不是……”刚要开口喊出来,就被海枫捂住了嘴,还要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