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佛能听到傲雪写这个木牌时候心里的话:从秋,虽然你总是微笑,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其实不开心,因为你的笑容太忧郁,就好像你从来不会落泪一样,我也知道你不是看得开,你是不知道如何去看开了。从秋……你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
墨从秋紧紧的护着那块木牌哭着,“对不起……我求求你……只要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让我死也没关系……求求你,求你能好好的活着……”
什么皇宫,什么叶枯……傲雪,请你全部遗忘吧!女皇并不快乐,不如作一个平民快乐,我求求你,求你能够平安的活下去!
叶泠和父亲站在门口看着墨从秋痛苦的样子,相互看了看,虽然很难过,但是却不能帮他,只能这样守着他,“爹,三哥失去的那个人是不是很重要?”
“很重要……就好像我和你一样,我们父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谁都不能离开谁!”
“那我们帮他把那个人找回来好不好?”
“很难……可能找不回来了……”父亲叹气,“回屋吧,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下!”父亲拉着儿子回屋了,墨从秋就这样跪在大树下,风吹散他的长发,他就这样跪在这里,贵了一天一夜,父亲每次出来,都看见他在拿着那块木牌发呆。
终于在第二日清晨,父亲再次出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墨从秋,“孩子……从秋……”
父亲走到墨从秋的身边,小心的抚摸他被寒露淋湿的头发,看看手指,再看看墨从秋的头发,颤抖的声音开口:“从秋,你的头发……”
墨从秋缓缓睁开眼睛,疲惫的看着父亲,慢慢站起来,“爹?我没事!”墨从秋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树干,摇摇头,“回屋吧,屋里应该什么都有,缺什么我们下山去买!”
“不是……从秋……你的头发……”父亲的眼神都在颤抖着。
墨从秋不解的看着父亲,“我的头发怎么了?”
叶泠刚好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墨从秋,“爹,这位爷爷是谁啊?三哥呢?”
“爷爷?”墨从秋一顿,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一缕长发居然是银白色的,他一惊,拆下头上的簪子,长发散落下来……
墨从秋看着自己的一头青丝变成的银发,整个人都傻眼了,怎么会这样?看来上天在惩罚他,是他做错了不是吗?叶泠这才发现不是什么爷爷,是自己的哥哥墨从秋,“三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181逃亡(4)
“孩子……没事的,我们下山去找大夫,一定没事的!”
墨从秋只是淡淡的一笑,“我知道没事,不过是头发换了一个颜色,没什么大不了,爹、叶泠,回屋吧!”墨从秋显得很冷静,冷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是你的头发……”
“我的头发没事!”墨从秋静静的走进屋,他的确是很平静,可是他心里一点也不平静,他这个样子……怕是再也不能面对傲雪了!
墨从秋站在屋里,看了看手心里的木牌,小心的收起来,也许这就是傲雪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了,也许他们再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彼此留恋的东西了!
小木屋里,傲雪睁开眼睛,好像睡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残月和齐恩正疲惫的趴在自己的床边休息,说是床,其实也就是一个大木板上铺着草席,她的身上盖着两人的外套,而他们睡得明显很不安稳,一般是担忧,一半是寒冷。
傲雪坐起身,将外衫盖在两人身上,这一盖弄清了两人,残月睁开眼睛,“傲雪……你醒了!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没有,我的伤口已经没事了!”傲雪微微一笑,“对不起,真的是委屈你们两个了!”
残月摇头,握住傲雪的手,傲雪看看周围,“怎么不生火?这么冷的天?”
“呃……”残月面露为难之色,“我没带火折子!”
傲雪看着残月和齐恩,“原来残月也不是什么都会的!”傲雪走下床,齐恩连忙扶住她,“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生火了,这里太冷了!”
“可是没有火折子啊,你要怎么生火!”齐恩有些不解。
“谁告诉你,一定要火折子才能生火的?”傲雪将一对干草捆成一把,找来一个长木棍,看看四周,“齐恩,你带匕首了吗?”
“哦……带了!”齐恩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残月在一旁开口了,“傲雪,你教我们吧,你还有伤,动了伤口就麻烦了!”
傲雪想了想,点头,在一旁开始指导着,残月将木棍劈成两半,其中一块木棍中间挖了一个洞,另一个木棍被他灵巧的削得尖尖的,好像铅笔的形状,随后就依照傲雪说的,将尖端对准另一个木头的洞里,不停的搓动着……
“这个有些费功夫,不过很有效的!”傲雪坐在一边看着残月忙碌着,几滴汗珠渗出额角,傲雪贴心的伸手为他擦去,不知过了多久,木桩里有了一点烟火,傲雪和残月都笑了。一直在一旁观察的齐恩,也找来一个木桩,“我也来!”
很快屋子里燃起了两团火,顿时暖和起来,三个人围在一起看着熊熊火苗,“不知道初烟和千凡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海枫……”
“都是我不好!”齐恩开口了,“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海枫不会落在他们手里。”
傲雪看着齐恩,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笨蛋!”
“你打吧,我知道我是个笨蛋,只会闯祸!”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