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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时间长了也就不足为怪。
日本教官训练中国士兵没有别的办法,张嘴就是“中国人猪的一样,八格牙路”,闭嘴就是打嘴巴子。有时嫌自己的手痛,就改用竹剑抽。
开始时,我一连挨了三次打。
第一次是因为绑腿的腿花打错了。进新兵训练所的第一天,日本教官就宣布清早起床在10分钟内,要完成着装、叠被、洗脸、刷牙等一整套程序,而且被要叠得四棱四角,鞋带和绑腿要打得规规整整,绑腿的结必须上下成一条线。
第二天早上,起床哨一响,宿舍里就乱了套。新兵们不是鞋穿差了,就是衣服穿错了。我的动作还是比较快的,没出什么差错基本就把这套程序做完了。出屋哨一响,我第一个跑出了屋门。门口站着川岛和渡边,这两个人每人拿着一把竹剑,像庙门里的哼哈二将一样,挨个检查新兵们的着装。
那天早上,我以为自己穿的挺利索,胸有成竹地跑到了门口。他们俩别的倒没说什么,川岛用手中的竹剑一指我的绑腿,我低头一瞅,心“咯噔”一下,只见小腿上的绑腿打得七扭八歪,结花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渡边不容分说抡起竹剑照我的肩膀“啪啪”就是两下,打得我肩膀火烧火燎地痛。
其他的人情况还不如我,有的衣服穿得歪歪扭扭,扣子都扣差了,有的绑腿子和鞋带当啷挺老长;还有的连帽子都忘戴了。再往屋里一瞅,这宿舍造得乱七八糟,被呼叠到一半就扔在炕上,脸盆、牙具扔得哪都是,把川岛和渡边气得脸都变了色。出来一个打一个,把他俩累得满脸都是汗。
后来全队集合,分成两行面对面地站着。川岛说:“你们的猪的一样,打起仗来这个样子统统死拉死拉的,为了叫你们增加速度,现在开始互相‘三宾’(打嘴巴子)的给。”在他的口令下,士兵们相互开始扇开耳光子,渡边拿着竹剑在后边视察,谁的手打在对方的脸上没有声,就要挨上一两竹剑。这一下可乱了套,我打你挺狠,你打我更重,整个操场上只听一通“劈里啪嚓”打嘴巴子的响声。站岗的日本哨兵在岗楼子上直拍手叫好,结果大家全都是鼻青脸肿。回到宿舍后,互相埋怨开了,你说我使劲大,他说你不该用那么大的力。
第二次挨打是在吃饭的时候。训练所的新兵开饭时间只有五分钟,那时候新兵们全是高粱米干饭,豆腐或白菜、萝卜汤,而且全都是刚出锅,滚烫滚烫的。当我们列队走进食堂后,站在大条桌子两旁,首先向满洲国的皇帝画像敬礼,然后坐在凳子上。待饭菜端上来以后,开饭哨一响,大伙就稀里呼隆地抢着盛饭盛菜,然后开始吃饭,那滚烫的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