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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权农会,再建立民兵组织,这样咱就能自己保护自己。”
大家说:“好,这招好。”
当天晚上大伙就推选贾大哥为农会主席,又挑选了十名青年当民兵,每人都准备了一条硬木棒子。他们风趣地说:“咱别叫民兵,叫棒子队吧。”后来在土改斗争中,我们工作队组建的农会和棒子队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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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勇斗恶霸
贾家屯的局面打开后,在上营地区的影响很大,区政府对我们表示感谢。我们工作队又乘胜追击,把队员分成七组,两人一组分散到各个村屯开展工作。我带着老杜决定进驻中营甫。
中营甫是个不大的屯子,也没有什么太有钱的人家。屯中的人多数都是从山东闯关东过来的。一般都是自己开点山荒维持生活。可这屯的南边有一个全家大院,原来这大院是匪首全德真的家,他当了胡子以后,这全家大院就让给他的一个叔伯哥哥全老大住。这全老大可不是个善良之辈,此人长得膀大腰圆,恶眉瞪眼,一脸的连毛胡子,又会几手拳脚,在屯中横行霸道。南北二屯的人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
伪满洲国的时候,他的一个远房叔叔在中营村当村长,仗着叔叔的势力,上边勾结警察,下边有他的弟弟全德真撑腰,对屯中的人张嘴就骂,动手就打。看见谁家的地好,他一不花钱、二不商量张嘴就要。你要说个“不”字,头一天你家柴草垛着火,第二天家里就有人被胡子绑票,是一个十足的无赖加恶霸。
在我们进到中营甫的时候,一趟街分布着二十几座破破烂烂的草房,屯中没有人走动,只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疯子,提着快要掉的裤子,站在大街上瞅着我们,嘴里嘟哝着“媳妇媳妇”。
我们来到原来刘庆林他们住的老乡家——刘大娘的家。刘大娘是从山东过来的,裹着小脚,领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孙女过日子。从她那布满皱纹的脸,弯驼的背和一双布满老茧粗糙的手上我知道这是一位受了很多苦的老人。
刘大娘开始时对我们有点不冷不热,我觉得这里边有点说道,就问她:“大娘,您这一段怎么样?”
“不咋样。”
“您的身体不好?”
“不好。”
“家里出啥事啦?”
她叹了口气:“你们可把我坑苦啦!”
“大娘,您这话是从哪里说起?”
“上次你们走后,全老大来到我们家把我好个骂不说,把我的水缸给砸了,告诉我再搭理你们,就把我家的房子一把火烧了!”
“大娘,你不用害怕,我们这次来就是收拾他的。你没看贾大善人,我们不是把他收拾了吗?我知道这全老大霸气,但我们不怕照样把他收拾,不能再让他欺负老百姓了!”
她瞅瞅我说:“就你俩收拾全老大?他可不是贾大善人哪!你们是不是又来糊弄我?”
“大娘,这不是我们俩的事。咱有政府和八路军做后盾,别说全老大,什么人咱都不怕!这一次我们俩来,不扳倒全老大我们就不走了!”
“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娘,我能糊弄你吗?这一次我们真是这么打算的。”
听完我这番话刘大娘才露出了笑脸,把我们让进了屋。
晚间没事我和刘大娘唠嗑,说组建农会的好处。她说:“这农会我倒知道是咱穷人说了算,可咱这地方有全老大霸着谁敢出这个头?要选农会主席,我看还得全老大当,别人谁敢?”
第二天在和村民交谈时,一提组建农会没人吱声,一提谁当农会主席都说“全老大”。那么这个全老大到底霸气到什么程度,村民们为什么在满洲国倒了“四海”已经跑了的情况下还这么害怕他?听村民们讲他这个人钱没多少,地也没多少,就是一样——恶道,怎么个恶道法呢?晚间刘大娘给我们讲了一段关于大街上那个疯子的事。
大街上的这个疯子姓武,排行老二,人称武老二。屯里人逗他,你不错呀,和打虎英雄武松一样都是武老二。每逢这个时候,他都笑着说:“净瞎扯,咱这个熊样能和武松比吗?”
这武老二的家挺穷,两间快要塌架的破草房,开点山坡地和一个瞎眼老娘维持生活。二十七八还没说着媳妇,把他老娘急得够呛,四处托人保媒。
有一年关内仗打得紧,山东的老乡不少往东北跑。小城镇有个叫刘二拐子的人趁着兵荒马乱的时候,干起了贩卖妇女的勾当。在一伙逃荒的人到了小城后,他用每人一斗苞米的价格买了四个女的,然后以五斗苞米的价卖给武老二一个。这个女的那年才十七岁。打扮起来还真挺好看。全老大一见起了歹意,就跟武老二说你这个媳妇来路不正,得让我睡上两宿,要不然我就把你告到警察署,再不就叫绺子的人给你抢走。武老二惧怕他的淫威,竟然答应了他。
这个女的虽然是武老二买来的,但却是个本份人家的女子。当武老二把这件事和她说了后,她把武老二臭骂了一通,当天晚上就吊死在南坡的大柳树上。武老二的瞎眼老娘也气得口吐鲜血,当晚就死在了炕上。武老二面对家中的悲惨情景,不免怒火燃烧,拿着菜刀就去找全老大拼命,结果叫全老大把他打得遍体鳞伤不省人事。人们从沟边把他抬了回来,他苏醒过来后大叫几声就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无论看见谁都叫“媳妇”。村里人看他可怜,你给一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