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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老杜直瞅我。
看到全老大这副蛮横的样子,别说老杜了,把我气得也火冒三丈,心想这小子真得教训教训他。怎么教训?当时我年青,又新参加八路军工作队,被他这一气就把自己是工作队班长的身份给忘了,对他说:“全老大,你太有点不识时务,目中也太没人啦!你不就仗着自己会几手拳脚吗?今天我抛开工作队的身份,咱们按武林规矩会会友怎么样?”
他一听,愣了一下:“就你?”
“对,就我!”
“咱把话说到前头,我要是把你揍了,你可别给我扣个打工作队的罪名。你要是把我揍了,我听你的,你叫我干啥都行!”
“好,咱一言为定!”
老杜扯了我一下说:“你跟他扯这个干什么?”
“老杜,今天这些与咱们工作无关,你不许帮我,也不许动枪!”
我俩到了当院后,他把两条狗撵到仓房里,关上门。然后丁字步站定双手一抱拳说声:“请。”我一看这小子还真是武林中人,于是也心存戒意拉开了架式。
全老大一看我拉开了架式,脸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你是客,我是主,你请!”
“好。”我一个“黑虎掏心”奔他心窝打去。“来得好。”他一闪一掌劈向我的手腕。我一抽手,脚下一个旁踹奔他的膝盖踹去,只见他一提膝,右手一着“油锤贯顶”奔我的脑门打来。就在这一刹那间,我扭身一蹲,身体往前一靠,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右手就势抓住他落空的胳膊,借着他的冲劲,一着日本大背胯将他摔出一丈开外,摔得他眦牙咧嘴地挣了好几下才站进来。
老杜在一边咧着嘴笑,连连说:“摔得好,摔得好。”
他横了老杜一眼:“这把不算!”
“为啥?”
“你这招是日本人使的,咱得用咱们人使的才行。”
“那好,咱重来。”
全老大一听说“重来”又来了精神,也不拉什么架式了,两掌拇指一扣两臂一伸,一着“双风贯耳”奔我的脑袋而来。我往下一蹲一个扫堂腿扫个正着,只见这小子咧咧歪歪地摔到了杖子上。从这两次交手我看出来,这小子练的是花架子,并没有什么真功夫,唬外行的人还可以,碰到行家就啥也不是了。
全老大扶着杖子站稳后,转身冲我一抱拳:“我输了。”
“你要是不服气,咱可以再重来。”
“不来啦,你说叫我干啥吧?”
“我要你好好想想这些年你是怎么欺负屯里乡亲们的。”
他没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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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群众觉醒
回来的路上,老杜问我:“班长,没想到你单巴细两的还真有两下子,他那么大的驮,一下子就叫你摔出去那么远!”
“你没看出来吧,我自幼习武,当国兵的时候日本教官都叫我摔地吐血。你要是不服气,咱俩也试试?”
“我可不行,你别把我摔吐血了!”我俩连说带笑地回到了刘大娘家。
刘大娘见我俩高高兴兴地回来,就问我们:“啥事把你们乐成这样?”老杜比比划划地把经过学了一遍。
刘大娘乐了:“这小子这回可碰到硬茬啦!”然后问我,“你们真想收拾他呀?”
“那要看他的罪行够不够。”
“砍他十个脑袋都不多!”
“大娘这话咋讲?”
她欲言又止打了个唉声:“我说着玩呢。”
吃过晚饭我们坐在火盆前和刘大娘唠着闲嗑,只听大门外喀喀地传来了脚步声,外屋门吱呀一声开了。刘大娘问了声:“谁呀?”
外屋一个嗲声嗲气的女人声答道:“我呀!”
刘大娘一听,嘴一撇冲我们小声说:“全老大的老婆。”
随着声音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这个女人一进屋,见我们坐在炕上的火盆边,说道:“各位烤火呢,打扰啦!”
然后扭腰拉胯地走到炕沿边,一把拉住刘大娘的手说:“刘大婶,这几天我没上屯里来,没看看你,可把俺想死了,今晚老爷叫我来办点事,我心想正好看看大婶。”
“这媳妇呀,就是嘴好。”
趁她和刘大娘说话的空,我打量了她一下,这个女人非同一般:身穿一件紧身红缎子棉袍,脚蹬高跟棉皮鞋,烫着一头披肩长发,瓜子脸被粉拍得煞白,两道用眉笔画得又细又长的眉毛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两片嘴唇抹得通红通红。一看她那脸蛋我差点笑出声,用红粉拍成的两个溜圆溜圆的脸蛋就像关里耍猴人领的猴子屁股。我心想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出来这么个女妖精?
这时候,这个女人松开了刘大娘的手,走到我的面前,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的炕沿上,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说:“你就是王班长吧?”
我点了点头。
“哟,我寻思王班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原来是个文文静静的漂亮小伙。你说你咋那么狠呢,今天早上把俺家老爷可打惨啦,到现在还起不来炕,浑身哪都疼。”
“你找我有啥事?”
她一扭达说:“俺家老爷说了,王班长是武林中人,又是‘王四炮’的弟弟,那‘王四炮’可是俺家老爷的拜把子哥们,常上俺家来玩。俺老爷说,王班长是外乡人到咱这儿不容易,正好我今天上街赶集买些好吃的,今晚准备点酒菜,想请二位赏个脸到我家去吃个便饭。”
“你问刘大娘,我们刚吃过饭。回家告诉你家老爷,谢谢他的好意。叫他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