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壕沟和密集的火力,联军战士凭借的就是勇敢加拼命。
联军方面又响起了冲锋号。这声音有如炸雷一般,把58师的官兵吓得一哆嗦。城墙外战壕里的联军士兵一跃而起,灰色的浪潮加快了速度,喊杀声惊天动地,联军士兵像猛虎一样冲了上来。到了城壕前连呗(犹豫)都不打,劈里叭啦往下跳,硬是搁人搭起了几座肉桥。58师的士兵在城墙上也早已开火,轻重机枪和步枪像飓风一样在怪叫。
城下的联军部队火力也相当猛烈,城墙垛上砖沫纷飞,打得58师的士兵抬不起头,不断有人中弹倒下。尤其是联军的迫击炮命中率极高,发发炮弹几乎都落在城墙上,给城上的士兵造成了很大的伤亡。联军士兵在猛烈的火力掩护下越过城壕,架起了云梯,呐喊着往上爬。58师的士兵用叉子推,用手榴弹炸,每推倒一面梯子,那人就象下饺子一样往下掉。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城墙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双方士兵的眼睛也都喷出了火,人身上所有的潜能都爆发了出来。一个联军的士兵从云梯上爬了上来,刚跃到城墙上就被打了四枪,他居然抱住开枪的士兵,一同跳下城墙。还有一个联军士兵,在云梯被推倒的一刹那,一跃用两手扒住城垛,一个士兵冲他的脑袋开了一枪,他居然能用一只手把身体吊在城墙上,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榴弹,用牙咬开弦,把手榴弹扔在人群里,然后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着手榴弹爆炸后才掉了下去。
和平年代的人,手上拉个小口子还痛得呲牙咧嘴嘶嘶哈哈,可是在那天的攻城战斗中,一个联军的战士,在城下肠子被手榴弹炸了出来,他居然从云梯爬上了城墙,光着膀子,露着肠子,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向两个士兵扑去。这俩士兵吓傻了,瞪着眼睛张着嘴不知所措,被他用刺刀接连挑死。
东城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要数被炸开的缺口。炸药爆炸以后,一营长马上调集了六挺轻重机枪,用火力严密封锁了缺口,机枪的枪管都打红了。联军士兵像潮水般涌了上来,一拨人倒下去,又一拨人冲上来,尸体堆在不断地增高,血像下过雨一样流向城壕。就是这样,联军部队还是有一个排的兵力从缺口处冲了进来。正在这个时候,58师的后备部队警卫连赶到了。在清一色的美式冲锋枪扫射下,这一个排的战士无一幸存,全部牺牲在城内。警卫连的王连长对我说:“师长都急眼啦,听说东城门告急,师里已经没有别的兵力,叫我们来增援。”
到了傍晚的时候,联军部队已经进行了六次大规模的进攻。城墙外的大地已变成红色,城墙下的血肉之躯已成一堆一堆,城墙上58师士兵的尸体也横躺竖卧到处都是。伤兵们在痛苦地呻吟、哭嚎、谩骂,双方的救护队都在紧张地抢救伤员。
伙夫们送来了饭菜,城墙上的官兵们已经筋疲力尽,躺着的、坐着的、傻呵呵地瞅着眼前,伙夫喊了好几遍开饭了,也没有人动弹。人们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渍。一营长急眼了:“都他妈的给我起来吃饭,不吃饭还怎么打仗?”他领头抓起了一个馒头,看着馒头上被手指染成的血印,流下了眼泪。一个老兵说:“听说这馒头沾人血,吃了后治痨病。手里的馒头沾满了人血,吃了后我这痨病八成也就好了。”
夜幕就要降临,叫58师官兵最害怕的时刻来到了,死亡的恶魔又张开了巨口,士兵们变得发傻了,一个个脸上糊满了血污,已看不出什么神情,就像一具具僵尸猫在城上,呆呆地瞅着城下。
晚上七点钟左右,警卫连的一个上士来到东城门告诉我:“赵副官叫你马上回师部。”
“啥事?”
“不知道。”
临走的时候一营长告诉我:“今晚这仗更恶,你不要回来了。请你转告师长,我的弹药已经不多了,士兵的伤亡也太大,叫他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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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浴血鏖战
回到师部,警卫连早已撤回来,师部周围的三线阵地上,工兵营和警卫连的士兵荷枪实弹严阵以待。师部大院已经变得破头烂疵,到处都是破砖烂瓦、碎玻璃碴子,报纸和废弃的文件、纸张和黑灰在风中四处飞扬。后院后勤处的仓库还在冒着余烟,衣服、被褥焦糊的气味呛得嗓子眼直发痒。
师部大院里,张作宪、赵杰和梁启章三个人正在合计着什么。看我进来后,梁启章说:“喜山哪,玉莲没走上你怎么不吱声呢?要知道她没走,我哪能叫你上前边去。整个师部家属就她没走,我们知道后都急坏了,所以叫你回来,今天晚上你不用来了,任务就是安排好玉莲。明天早上再来吧。”
“一营的伤亡挺大,弹药也快没了,一营长叫我报告师长。”
他叹了口气:“各部队的情况基本都是这样,没啥办法。告诉师长也没有,他已经两天两宿没合眼啦!刚在里屋睡着,我们三个都到外边来合计,叫他好好睡一觉。”
当我刚走出师部大院,赵杰从院里追了出来,鸡皮酸脸地对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心眼,叫你上前边督战你就实打实凿去,还呆起来没完,你不知道那是个送死的地方吗?”
“这我知道,可这临阵脱逃是要枪毙的。”
“说你死心眼,你还真就死心眼!临阵脱逃指的是谁,是下边的人!在这里谁能枪毙你?再说谁有心思打听你这个小参谋干啥去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