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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拽的,造得毛都打卷了,退回来我卖给谁去?”
“你这是放屁,你这衣服是纸糊的?”马瑞芳说。
老板一听急眼了,骂道:“哪来这么帮骚老娘们,敢跑我这撒野,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啥地方?”
“啥地方,阎王殿哪,还敢吃人哪!”
“那可被不住!”
马瑞芳的脾气哪容得这劲,抬手“啪”地就给老板一个耳光子。
这一下可打出了麻烦,从门外呼拉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进屋就问老板:“大哥,咋回事?”老板把事一学,一个人上前就给马瑞芳一拳,把马瑞芳打得鼻口窜血。家属们不干啦,和这几个人撕打了起来,结果一个个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路过四个警察,家属们像得了救星一样,急忙把他们围住,述说挨打的经过。一个年长的警察听过后说:“活该,你们自个找的!”
马瑞芳一听急眼了:“什么玩艺呢?当警察的这么干,不怪老百姓都恨警察,你们和伪满的警察一个味!”
这四个警察一听,问她们:“你们是哪的?”家属们就是不说哪的,七嘴八舌地数落这几个警察,结果把他们惹火了,全被带到局子里关进了一个小黑屋。
晚上下班后,我回家一看玉莲没在家,到赵杰家一找,赵杰也正纳闷马瑞芳上那去了,到师部家属大院一问,很多家属都没回来。师长的老婆二婶说:“她们合计上街溜达,我要去,她们不领我。八成是出点啥事了吧?”
军官们一听都着了急。
营口那时候相当乱,八路的探子多,地痞、流氓也挺猖狂。师部的家属们轻易不敢单独出门,到了黑天还都没回来,赵杰说:“十有七八是出事了。”
我们带着警卫连的一个排,撒大网开始挨家打听,都说没看见。后来一个要饭的老头告诉我们:“上午有一帮老娘们在对面的皮货店和老板打架,叫人家揍了,后来叫警察带走了。”
我们一听,急忙带着警卫排赶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这时已经下班,几个值夜班的说是有一伙老娘们关在这里,啥事他们不知道。
到了警察局后院的黑屋子一看这伙人正是她们。这些家属折腾了一天,中午、晚上又没吃饭,再加上屋子冷,一个个造得都没了模样,抄着手在屋里乱蹦达。警卫排的士兵把她们扶出来后,赵杰问她们“你们怎么叫警察抓这来了”,其他的人哆哆嗦嗦说不出话了。只有李殿如老婆捂着被打得青肿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叫我爹杀了他们!”
值班的一个警长小声问我:“这些个妇女都是干啥的?”
“都是我们师部的家属,那个眼睛青肿的就是我们师长的姑娘。”
那个警长一听,大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然后急忙领着那几个值班的警察不知溜到哪里去了。
我们把家属们领到警察局的值班室,士兵们把炉子捅得旺旺的。家属们围在炉子旁,过了十多分钟才缓过精神来。一缓过劲,这帮家属可就来了精神,哭天抹泪,七吵八嚷地对赵杰说:“赵副官,你可得给我们做主!我们被他们打成这样,警察又帮着他们,把我们抓这受罪,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们没说是师部家属吗?”
马瑞芳捂着肿得挺高的嘴:“都叫他们打蒙啦,谁还顾得说是哪的?”
“那警察也没问?”
“问啦,我说我们是你姑奶奶那的。”
赵杰听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事也不能全怨人家,你们说话也太冲。再说你们要说是师部家属,他们也不敢对你们这样。”
“说那些没用的干啥,你到底给不给我们出气?”马瑞芳鸡皮酸脸地说。
“要想出这口气可以,不过你们一会回去后,在师长面前不能这么说。”
“那怎么说?”
“要说警察问你们是哪的,你们就说是师部家属,可他们没理这个碴。”
李殿如老婆说:“行,这事就交给我了。”
赵杰叫士兵回去开两辆车来,同时告诉师长一声家属们找到了。
过了一会,警卫连的士兵开来了两辆汽车,把家属们拉到了师长的家。师长两口子正在家焦急地等着。
家属们进了屋就嚎淘大哭了起来。李殿如的老婆一头扑到二婶的怀里哭着:“妈呀,我差点见不着你了,你看他们把我打的?”
二婶气得浑身直哆嗦:“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打她一下,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把我的姑娘打成这样?这也太没王法啦!”
王家善问赵杰:“怎么回事?”
赵杰把事情经过一说,王家善一拍桌子说:“这国民政府可真完啦,地痞横行,警察又和他们串通一气欺负老百姓,真是**透顶!”
二婶问她的姑娘:“你没说你爹是师长吗?”
“我咋没说,人家说什么师长不师长的,我们不管那事!”
二婶冲王家善说:“你听听,都说人家看不起你,就连这小警察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你这个**的少将当得多窝囊!——赵杰,明天你多带点人,把这些人好好收拾收拾,出了事我兜着!”
赵杰一边答应一边瞅着王家善,王家善说:“出了气就行了,不要出人命!”
第二天早上,赵杰和我俩带着一个警卫排,每人预备了一条皮带,先奔皮毛店铺。到了门口一看店铺没有开板,敲了几下没动静。一问旁边的店铺伙计,那个伙计没吱声,用手指了指屋里。我俩明白了老板是在里边猫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