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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的骂道。
“你个臭丫头!竟敢口出狂言!”黄馨见罗玉凤辱骂自己相公,杏目圆瞪的就要出手教训罗玉凤。
然而却被张著雨拉住,然后看着罗玉凤沉声道:“我大哥虽然鱼肉百姓,但是也并非你说的那么十恶不赦!还望你慎言!”
罗玉凤听罢不由火上加火:“倒是会遮羞,吞私赈灾银两,置淮南之地百姓于不顾,这不算十恶不赦?你怎么不说你大哥是大善人?”
“什么?这……”
张著雨听罢不由一愣,继而倒退半步脸色惊疑的看着罗玉凤,接着又看了陈浩。陈浩此刻很是无奈,这个罗玉凤总是这般快言快语,不过观其眼前二人的神色言行,应该不是王陵一类的恶人。不过即使是一路货色,他陈浩又岂会惧之。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某也就直言了!你大哥王陵的书房之内,有一密室,密室中存放着此次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他可以说是这次私扣赈灾银两的帮凶!”陈浩见事情已经亮开,也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于是双手插袖上前说道。
“这……不可能……你可有证据?”张著雨有些慌乱的问道。王陵作为他的救命恩人,若是真如眼前少年所说,那自己该当如何?亲手杀了自己的恩人为民除害,还是……
陈浩观察者二人的神情变化,终于一颗悬着的心落下来了:“当然有证据,你大哥王陵脖子上钥匙便是开启密室的钥匙,你可以去探查一番便知陈某所言非虚!”
张著雨夫妇回想当天晚上,王陵坐在桌案前喝茶抚摸脖子前的物什,现在听陈浩一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摸心口,而是摸钥匙!此刻更加坚定了陈浩所言不虚。
“若是我大哥真是这般,张某绝对不会姑息养奸,定会给世人一个交代!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张著雨言辞恳切的抱拳行礼道。
本来他夫妇二人前来,就没有打算妄动干戈,只是想搞明白其中的不明之处。从当晚的种种情况,已然让张著雨对自己的大哥王陵产生了怀疑,所以当时没有告知王陵实情。
王陵的背景张著雨倒是了解一些,本身后台势力就不容小觑。又加上王陵豢养了众多家奴,其中不缺好手,一般盗贼又岂敢太岁头上动土。即使是有贵重之物,以王陵的势力完全可以调动兵丁看守,为何没有如此呢?所以此次请他夫妇二人,让张著雨感到必定内有玄机。
若是真如眼前少年所说,那就一切明了了,不是他王陵调不懂兵丁,而是不敢调动,否则便会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有在这彩虹村,荒无人迹,不显眼的地方才能存放脏银,不会引人注意。
“呵呵,张侠士真乃深明大义之人!小弟陈长风!”陈浩也一抱拳笑然答道,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用了来大唐之前的名字。
“陈兄弟,张某有一疑问想请教!”
“请!”
张著雨双目直视陈浩,最后杀气陡升的郑重道:“若是张某之前都是假意为之,为的就是套取你的话!就不怕事后起杀心,把你们留在这无人问津的树林中吗?”
陈浩丝毫不惧张著雨的目光,依旧风轻云淡的笑道:“不怕!”
张著雨从陈浩的眼神中看到了自信与稳操胜券,他知道这不是装出来的,于是疑惑道:“为什么?”
“感觉!还有……呵呵!”陈浩往下没有说,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
张著雨虽然脸上平静如初,但是心里却是一惊,很少一个书生能够在他的逼视下如此风清雨淡,即使是江湖中人也不行。而这位白衣少年却做到了,心中不由高看了陈浩几分,于是施礼歉意道:“张某在这里替夫人先前言行向你赔不是了!”
陈浩呵呵一下,一摆手道:“张大哥可气了,小弟怎么会放下心上呢,之前确实糊弄了你们!”继而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斗志高昂的罗玉凤,其眼神可谓是意味深长。
罗玉凤起初也是一愣,不明白这时陈浩看自己到底是何用意。然而短暂的短路,顿时眼前一亮,笑盈盈的高声道:“我家公子确实糊弄了你们,正如这位夫人所说,糊弄鬼呢!”
“你的嘴巴太讨厌了……”
黄馨冷冷说着,便犹一阵黑风般向罗玉凤刮去。速度之快不禁令陈浩三人咂舌,姚刚见黄馨向他们而来,于是双拳迎了上去。
然而奇异的一幕出现了,两人还未在中途交手,黄馨突然停住了脚步,继而腿下一软歪倒在地。张著雨见状慌忙过去,探其脉搏,随后一脸阴沉的看向陈浩:“你做的?”
“没错!但你可以放心,这只是小弟以防不测之用,既然你无意杀我们,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夫妇二人!”
黄馨用虚弱的声音骂道:“卑鄙!”
陈浩毫不在意道:“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说卑鄙!用其害人才是下作,人为求自保而为之,我不觉得卑鄙!”
“倒是小看你了!”张著雨沉声道,因为他提气之时,也觉得心脉受到阻碍,接着手脚发软。
说着便让罗玉凤姚刚驼起二人,向附近有人的村落而去。陈浩准备把两人寄宿在农人家中,三日过后药力自然消失,便可重归自由。
陈浩所使用的乃是无形散,无色无味,无迹可寻,粉末可以当做蒙汗药使用。点燃便可起到迷烟的效果,当然这迷烟只对会武功之人有用。当习武之人提气攻击之时,便会阻其心脉,使其不能上下一气,故而会手脚发软,三日后药效才会散去。
陈浩离京之时,特意做了不少功课,着实的恶补了一次江湖经验。俗话说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江湖,所以他需要有着充分的准备。
至于这无形散,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