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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定定的看着身下的人,雪亮的双眸宛如星空划过黑夜,刹那间璀璨夺目:“雪儿,你该准备好了吧?”
一双灼热的双眸烧得白映雪连呼吸的都是热的,天还是亮的,在这样白昼光芒下四目相对,清晰的倒影深深的印在了两人的眸底:“君……墨,我……我还没沐浴!”
关键时刻,白映雪还是说出了这样大煞风景的事,不过这是个事实,风尘仆仆的从客栈赶到刑部,然后又跪又拜还在大街上流了那么一圈,确实是不干净,再加上跟阿鬼共处一室,洗个澡也不能好好。
“没关系,我沐浴过了!”楚君墨看着她有些窘迫的小脸邪魅一笑,亲亲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不会嫌弃你的,你就是一个月没沐浴我也不嫌弃你!”
呃?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你不是有洁癖吗?”闻言白映雪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话还是落月说的,说他特别爱干净,到了洁癖的境界,尤其是对于这种事情,当时落月是为了证明他虽流连遗梦楼却守身如玉的,白映雪却在这个关键时候脑残的说了出来。
本以为楚君墨会生气,不料楚君墨唇角的邪魅笑容更深了:“洁癖也是因人而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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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对你的爱就是你嚣张的资本!
我对雪儿永远不会洁癖……
闻言白映雪心下一滞,真的对她会没有洁癖吗?
“君墨,我……”白映雪不知如何跟他开口,关于她和阿鬼的事情,毕竟孤男寡女待了这么长时间了,虽说清者自清,但是人心一但留下疙瘩,那解起来就没有那般的容易了。
“你怎么啦?”楚君墨有注意到白映雪的脸色不是很好,然后才想起她有生理期阵痛,果断的从她的身上下来,将她搂在怀里,手抚上了她的小腹,“雪儿,是不是这儿又不舒服了?”
呃?白映雪瞬间反应了过来,他说的不舒服是指怎么回事了?当即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都这么多天她还痛的话,那她还有活得了啊,不过眼光在触及到楚君墨关怀到小心翼翼的时候,忍不住一酸,不知怎么的,一滴泪水就这般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了,活了两个时空,都没有遇到深爱她的男人,自然也没有被男人这么呵护过。
她性格确实有些强势,一般男人都受不住她,都说她是一多带刺的玫瑰,只能远观不能近读,没想到这个千年前的时空里竟然享受到如此虔心的呵护,顷刻间心软的一塌糊涂,若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她不是铁石心肠。
“怎么啦?”楚君墨见她不说话,只是摇着头,然后眼角连泪珠的冒了出来,心疼的不得了,“不哭,我帮你揉揉!”
说罢,将怀里的人搂得紧紧的,然后大手在他小腹上轻轻的打转,轻轻柔柔的触感,从小腹传来,白映雪一向坚硬如铁的心脏软了:“君墨,我肚子不疼!”
“不疼?”楚君墨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疼她哭什么啊?到底女人的心思的敏感他还是不了解,不过他大底也没有需要去了解女人的心思了,“不疼我也给你摸摸,就当按摩好了!”
这下,白映雪的心更软了:“楚君墨,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种不真实又真实的感觉很像是来自梦里的错觉。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楚君墨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不明白突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个女人。
妻子?对啊,她是他的妻子了,多这么久了还没旅行妻子的义务,白映雪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就这么拖着他,他说的没错,他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楚君墨像我这么嚣张的女人是不是很过分?”
“是很过分!”楚君墨失笑的点点头,“不过我喜欢,况且我的女人也有过分的资本,所以,雪儿,你尽管过分,这天塌下来我帮你顶着呢,你尽管嚣张去吧,”
楚君墨的话一字一句落在了白映雪的耳中,宛如铁锤一般一声一声的砸进了她的心底,郑重的像是承诺却又轻言的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他应该做的。
“楚君墨,你怎么不问我这么多天都去了哪里?都在做什么?又都跟谁在一起?你知道我曾是怎么想你的吗?”面对这样深情款款的楚君墨,白映雪终究是选择了坦白,曾经对他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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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光明正大的替雪儿更衣!
“那雪儿去哪里了?都在做什么?又跟谁在一起?”楚君墨很听话的把她的话都问了一遍,“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雪儿还愿意回到墨王府,回到我的身边!”
听了她的话,白映雪更加觉得愧疚了:“君墨,我天牢的时候曾经怀疑你跟陷害我哥哥的事情有关,我……这些天我跟一个叫阿鬼的男人在一起,都在查我哥哥被陷害的事情,我们……”
“什么都没发生是吗?”白映雪有些说不下去的话,被楚君墨直接接了过去,“雪儿说的我都相信,所以雪儿也不要放在心上了好吗?”
“你真的相信?”白映雪不可思议的挑眉看着他,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话,竟然说了出来,楚君墨的反应也太过平静了,是他不在乎还是在乎的不愿意去计较,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你真的相信我和一个男人一起待了七八天,我们还住过一个房间,却真的什么也没发生吗?”
为了不会让一件过去的事情在彼此的心中留下疙瘩,白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