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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则充满了怒气,而自己也在他这番怒气中被掀翻到床下,滚落在桌角,再也动弹不得。
“好你个摧花女,一时不察,倒差点着了你的道去。只可惜你碰上的是我。否则岂不是又有人把命丢在你的手里!”
原来,在易水寒意识到摧花女真正身份的那一刹那。便已经开始运功抵挡她那媚药地作用,试着将药逼出体去,也亏他在小的时候听从师傅的吩咐练过一些童子功夫,正是这种媚药的克星,如若不然只怕真地会命丧这摧花女之手。。。
之所以说丧命,是因为这摧花女所练的魅惑之功是会让人精尽而亡的,借此来采阳补阴,以供练功者增加功力,这种既阴毒又邪门的功夫对练功之人要求甚高,必须是万中无一的石女,只有这样才会将阳精全部转为功力,而且一开始也并没有非要致人于死地的,只是到了摧花女这里,由于她早年因为石女的特殊体质很是受了一番磨难,所以对男人也恨之入骨,因此经她练过功的男子,全部会精尽而亡,没有一个人会幸免。
看到摧花女似是有话要说,易水寒犹豫了一下解开了她地哑穴,然后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说的,不如在死前说个明白!”罗馨儿缓了缓气,然后慢慢的开口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够解开我的媚丸!”
“我是谁并不重要!”易水寒冷笑着说到,“重要的是我不能再让你出去害人了!”
听到易水寒的话,罗馨儿竟然也报以一声冷笑,然后开口说道:“害人!若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世间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子地血泪,就算我害人,不过是害了这世间地几个男人,而你们男人的存在,却是会害了所有女人地!难道你敢说,从你从没有害过女人!”
易水寒一愣,他没想到这罗馨儿的想法竟然如此的偏激,正要反驳她一番,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很明显,这个女人是在拖延时间,难道说她还有同伙藏在周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大家岂不危险了,于是开口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你以为你的同伙会救得了你,我这就要你的命!”说着,手起掌落,便要在她的头顶拍下。
正在这时,却听到房门一声轻响,然后方方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馨儿,你还在吗?我可进去了!”
听到方方的声音,易水寒发觉不妙,急忙转手点她的哑穴,但是为时已晚,那摧花女已经叫出声来:“救……救命啊……”
等到众人踢开紧闭的房门,来到房间中,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易水寒只穿着一身内衣站在床边。外衣被胡乱的丢在房间地地上,而在桌子的一角,罗馨儿则只穿着裹胸和亵裤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显然是已经被人制住了穴道,此时正泪流满面。很自然便让人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快步走上前去,随手抓起一张薄被裹住罗馨儿的身体,方方这才盯着易水寒地眼睛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是摧花女!”易水寒冷冷的说道,“想要杀我!”
“摧花女”一词对江湖上的人们来说可能是耳熟能详,但是对方方来说却是一个陌生的词语,而且眼前的情景早就让她作出了判断。只听她冷冷的说道,“她是这样杀你的吗?”
知道房间中的这种情景让方方误会了,易水寒想要解释,可是方方却根本不再理会他,而是将头转向罗馨儿轻轻地问道,“馨儿,你怎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相信易水寒,可是亲眼所见地事情不是“摧花女”三个字便可以解释得了的,所以她想听听罗馨儿怎么说。可是罗馨儿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接着眼泪则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落了下来。让人想不可怜都难。
终于方方明白了这罗馨儿是被人点了穴道,而这点穴之人自不必说,定是易水寒,心中更是气恼异常,于是头也不抬地说道:“你把她的穴道解开,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出了方方的不信任,不知怎得易水寒心中竟流过了一丝黯然,不由将头抬起来看向站在门口的允布衣。而允布衣却是一脸的爱莫能助,他旁边的潞骊更是一脸茫然,仿佛失了魂一般,根本指不上半分,他们自是知易水寒甚深,明白他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龌龊地事情。只是……
看到他们的样子。易水寒摇了摇头,又将视线投在了正俯身查看罗馨儿情况的方方的身上。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信我?”
“你让我如何信你?只听你地一面之词吗?”方方头也不抬地说道。
听了方方的话,一股郁怒用上易水寒的心头,只见他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好,就如你所愿!”
说着,他狠狠的盯了罗馨儿一眼,冷道:“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你若是敢胡言乱语,我必定立毙你与当前!”
罗馨儿看了看方方又看了看易水寒,眼泪又落下几颗,急忙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而方方却在此时抬起头来看向易水寒,眼中则充满了怒意。
穴道解开,罗馨儿长出一口气,然后眼睛则向易水寒看了看,然后急忙低下头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小姐,公子说得没错,我……我……我是自愿的!只是后来……后来……”然后急忙抬起头来用惶恐的眼神看向方方,急急地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要喊地,真的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