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哭的伤心, 蒋老太太将手炉搁下,走到她跟前拉起手来。
“离儿是个苦命的孩子,刚出生便没了生母, 你若也走了,日后还能叫她信谁?”
巧娘泪眼婆娑的抬眸, 没有料到老太太竟会这般的温柔。她抽抽搭搭的摇头,“奴婢自然是不想离开四姑娘的。”
“今日这事你固然做的不对, 罚你一个月的月钱, 喜鹊可记住了?”
喜鹊笑吟吟的颔首, “奴婢记下了,明儿就去告诉管账的。”
巧娘感恩戴德般的望着蒋老太太, 她服侍过不少主子,然这般体恤下人的老太太是头一个。
“四姑娘夜里不能没人照应着, 洗把脸快去当差。若是再有做的不对的, 还要罚的重些。”
蒋老太太和蔼的帮巧娘理好鬓边倾斜的木簪, 朗声道。
巧娘眼中含泪, 瞧蒋老太太的眼神怀了十二分的感激。
“奴婢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四姑娘。”
“去吧。”
望着巧娘缓步走了,蒋老太太适才复又坐下。
“老太太, 那还要给四姑娘配丫鬟吗?”
“自然是要的, 我留着巧娘,不过是瞧中了她的脾气, 日后也能帮离儿出头挡灾。”
蒋老太太轻声说道, 她重新抱起手炉, 瞧见里头的香碳渐渐熄了。外头时辰钟敲了响亮的一声,喜鹊抿唇,低声道。
“该歇下了。”
————————
青翁进府之后,并没有忙着开堂授学。清河内想要请青翁吃饭见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大多数都被蒋江鹤拒了,剩下几个实在拒无可拒,青翁也只能出席。
就这么一折腾,竟是过去了整整一个月才正式授课。
天气已然开始暖和了,院子里的花开了一簇又一簇。学堂里头清泉叮咚,气候宜人。三个孩子一大早便坐在桌前,青翁反而是最晚的一个。
他瞧见蒋燃那样小一个孩子也规规矩矩的坐在桌前,竟有些哭笑不得。这蒋江鹤,行事是越发古板老套了。
“你回去吧。”
青翁指着蒋燃,朝他挥了挥袖。
蒋燃疑惑的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瞧着青翁。
“老师,为什么要让三弟回去。”
蒋泽站起身,朗声问道。
“这样小的年纪,何必过来遭罪。快些回去睡一会。”
青翁皱眉道,颇有几分严肃。
蒋燃不懂青翁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只知老师如今是在赶自己走了。他心中委屈,却还是规规矩矩的起身,低低的弯腰。
“老师,学生先告退了。”
说完,身边小厮给他利落的收拾好了文房四宝并书册,默默的跟着蒋燃走了。
青翁这才坐下,他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孩子。就两个孩子,有什么好上课的。他把桌面上的书翻了翻,随意摘了篇高祖本纪。
“今日就带你们学这篇。”
蒋月同蒋泽交换了个眼神,这篇他们各自已经私下看过了。不过老师今日似乎心情不算好,他们两个都乖乖的听话,并未说旁的。
这边的蒋燃已经带着小厮回到了自己屋内,老师不叫他去念书,他想不通是什么原因。
“公子,不然咱们去告诉老太太吧。”
小厮见蒋燃一脸的悲伤,他轻声说道。
“不能什么事都去劳烦祖母,祖母已经很忙了。”
蒋燃摇摇头,他跳上椅子,端端正正的坐下。
“你给我研磨,我自己练字吧。”
他这性子大约是像极了沈氏,从小便自强,并不愿意用自己的事情去劳烦旁人。老师既然不叫他跟着念书,想来是他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既如此,那便多练些吧。
事后,这事蒋江鹤自然也知晓了。
他皱了眉,并未多说什么。
“既然老师觉着蒋燃还小,那便叫他继续跟着以前的先生学,这也算什么大事?”
蒋江鹤说完,将桌上的折子亲手封好。上头写的正是请求李郅到清河来上学的事,从柳氏娘家那边的消息可以觉察出,圣上那边确实有叫自己亲弟弟妻儿离开漠北的想法。
故而蒋江鹤正好顺了圣意,此刻上奏,既在南安太妃面前挣了面子,也能够解决帝王的问题。
折子上奏不过一月,金陵便传了消息过来。圣上一口应下蒋江鹤的请求,同时还格外夸耀了蒋府培养朝廷能人后辈的博爱之心,甚至送了一套上好的金丝楠木雕花杏林屏风来。
蒋江鹤收了这礼,越发得意起来。
再加上身边有娇妾伺候,一时间志得意满,行事也和蔼了许多。
次年春日,李郅随漠北上报军回到金陵。此时他已经八岁,进宫后见了帝后,不过半月,便直接坐船来到清河。
他虽然是皇室子弟,然蒋江鹤却也明白圣上对他父亲颇有猜忌。
说起来,让李郅来清河,不过只是皇帝害怕他死在漠北对自己的帝王名声有损罢了。故而李郅来时,蒋江鹤只派了管家去接,一辆不算气派的马车停在码头。
李郅下船,身边只跟了三个小厮。他穿着一身束腰衣裳,浑身上下唯一的装饰也只是腰间那枚玉带。对比起来,便是蒋府的管家都要比他气派些。
只不过他那张脸却叫人没法子瞧不起他,如今这样小的年纪,一双鹰眼已然深邃异常,唇很薄总往下撇着,面窄眼长。头发高高的束起,黑色发带随意飞扬在空中,似乎他将漠北肃杀的风也带来了。
“小世子,您可算是到了。快上车吧。”
李郅瞥了一眼那马车,唇边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