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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穷,可我也没请你进来啊!”
他默默的和我对视了一会,认真的又道:“但你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坚强、最孝顺的女孩。”
我被他说的一愣,有点莫名其妙的。他这是在夸奖我?
“如果你想这条鱼不会再次跑掉的话,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出去了。”
“还有,最好明天再换衣服。”他说完这两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不让我出门我理解,可为什么不让我换衣服?我衣服上沾满了石灰啊!但他不是一个会说废话的人,所以,这么说一定有原因。我就没打算换衣服了。
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离开,我内心更加悲伤和凄凉。脑子里,瞬间又被妈妈的身影填满。从今往后,我又少了一个亲人了!我表面再坚强,内心还是脆弱的。趁着没人,我趴在房间的床上,默默坠泪。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来了一个穿着厨师服的老头,拎着一盒饺子,直接进了我家道:“这是盲眼女神算家吗?”
我在卧室听到他的声音,不敢循声看过去,怕他看到我的眼瞳害怕,所以,是侧着头朝外面道:“是我家,怎么了?”
“哦,之前有个姓陈的男的定了盒饺子,让俺送给你。俺放这啦!”厨师放下饺子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姓陈的,不会是陈教授吧?
他还会关心人?
厨师走后,我满心疑惑的来到堂屋,打开饭盒,一看到里面的饺子,我有点恍惚。这时又想起了妈妈,她这几天一直嚷嚷要吃烧鹅、要吃饺子,我都没钱给她买……
想到她,我怎么也吃不下去这顿饺子了。
所以,直到天黑,我也没吃饭。
天一黑,我就有些紧张了。我不是怕鬼怪的东西,因为,我爸爸曾经和我说过,这世界上只有人心里有鬼,并没有真的鬼。所以,我算命时,虽然虚夸一些事实,说什么阴气重,有邪祟,完全是为了唬人,多挣点钱的。而事实上,我是个无神论者。
我真正怕的是恶人,那些人是没有道德底线和良知的,他们才会真的害人,就像杀了张大夫的那两个嫌犯。而我现在被当成诱饵,引那位嫌疑犯出动,我自然而然有些紧张。
在破烂发着霉味的房间里,我越来越冷,可身上全是石灰,我不能上床盖被子,怕把唯一的一床被子弄脏,害的奶奶洗,所以,只抱着胳膊,蜷着腿,坐在床边打颤。
人在冷的时候,是不容易入眠的。所以,我蜷缩了好久,也没有睡着。
心里不禁埋怨起陈教授,不知道他为什么提醒我不要换衣服?
虽然埋怨他,但他说的话,我莫名的信任。
就在我想睡,又冻得睡不着时,门突然传来“吱嘎”一声!我顿时惊得坐正身子,目光死死的盯向大门口处,“谁啊?”
他终于来了!
我们家这处于镇上最偏僻的地方,并没有路灯,而我又没开家里的灯,所以,屋子里黑的彻底。
我循声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可我鼻尖却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和酒味。我知道他已经进入客厅向房间走来了。
“到底是谁进我家了?”
我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唐突,正常情况下,那嫌疑犯突然听到我的声音会吓到,然后呼吸声变得大。
可他们似乎比我想象中要有定力,并没有吓到,只是不熟悉环境,他们在进房间里找我的时候,被门口处的凳子绊了一下,随即谁低吼了一句:“谢特!”
虽然只是低吼,我却听出他声音不像成熟男人那种沉厚的音质,有点沙哑,像是处于变声期的少年声音。
我知道他已经进来了,情急之下,我摸到床里面的针线筛子,从中拿到一把剪刀捏在手心。想到张大夫死时的模样,我另一只手则捂住脖子,以免被他的手术刀划破喉咙丧命。
然而,我的手刚碰到剪刀,一阵风袭到我的脸上,随后,我的头上也顶了一点冰冷的东西。
“啊!”我吓得一个激灵,喊出了声。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攻击我了!心跳的骤快,背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因此,我也不觉的冷了。
007,我会不会开枪?
“是你把我们藏身地,告诉警察的吧?”这个男人压低嗓音突然开口,他也说的是普通话,但没有陈教授那么标准。
我听到他的声音就在我的上方传来,应该就在我身边。只是我不确定他抵在我头上的东西是什么,如果是手术刀,早已经划破我的头皮了。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感觉到抵在我头上的东西更紧了力度,随后还有“咔嗒”一声传来……
这一声,让我想起了那天警察喊我举手投降时,手中枪发出来的声音!
天啊,这个嫌疑犯的手里有枪!他在拿枪顶着我的头。我心跳的更加剧烈起来。
“回答我!是不是你告诉警察的?”他低吼了一声。
我闻言,眉毛一拧,心跳到了嗓子眼,问他,“你谁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瞎子,什么也看不见。”
“别装了,你是瞎子,可你鼻子一定比常人灵敏,肯定是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然后告诉了警察!否则,警察怎么会知道我们藏身酒厂里呢?”他气愤的说完,枪口又顶了顶我的头。
看来,他是以为我提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