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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们这么着紧见我,说不定是有啥难事需求?到时候看小弟为兄长讨回些面子!”庄峤微笑一下拍着周怀民的肩膀安慰道。
周怀民原本颇为郁闷,可是庄峤这一说反而让他脑袋里灵光一现,“嘿嘿,说不得还真是这般!?不过庄兄弟也要小心,那两州楼船现下满船的莺莺燕燕,可别被迷得五迷三道不知东西了啊!”
庄峤愕然一下,不过这话被身边的张五舞听到了,立即抓着他的手撒娇也要跟上去,只让周怀民立即停住了嘴,转而看着庄峤一脸戏谑之色。
“夫君,人家可是听说海州永州花船上都是水滴滴的娇娘子,你可得带人家见识见识!”张五舞揪着庄峤不松手,没奈何,庄峤只得带着她一起登上了海州的楼船。
海州富庶,因为从事海贸和渔盐之利,跟永州一般都是隆武真正的富庶之地,别看平州乐为府号称内陆经济龙头,实则连海州一半的实力都够吃力。
商贸金融繁盛之地,自然少不了莺歌燕舞的温柔乡衬托,这不,庄峤这才登上船头,迎面而来的就是一群粉衣流裙的妙龄少女上来迎接客人。
隆武地域版图上自古有云,永州海州出美女,多半是因为气候水土宜人,自然也多出美人,隆武上下的权贵家中,也多以海州美女为甚可见一班。
“来者可是平州小庄先生?”对面领头的是个扎着飘逸流苏的美貌女子,她似乎对于庄峤的年轻程度非常惊讶,只得轻声出言询问确认。
“在下平州民卫军庄峤,不知姑娘是?”庄峤听闻她的话语也是一愣,自己啥时候成了小庄先生啊?
“奴家云霄,受潘大人秦大人和诸位大家之命特意迎接小庄先生,请!”
被这个管家角色的女子云霄迎进了楼船中央位置的大厅,庄峤都觉得有些意外,这里的一切都有些奢侈了,地毯是西羌的驼绒,挂在门上的珠帘也全是珍珠成串,香炉也是鎏金铜炉造型别致,就连案几上的茶具,居然也是平江口出产的琉璃制具,看起来海州人会享受之言流传确实如此!
大厅中央坐着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另一个则是身着绸服的瘦脸大汉,此刻都笑呵呵地看着庄峤并不起身,而他两四周全然都是莺莺燕燕的极品美女啊,每一个居然都有不逊于张五舞和白妙云姿色的绝美存在。
中间那两个家伙,多半就是云霄口中的潘大人和秦大人,庄峤一时也分辨不清,只得先行拱手报名身份,“平州庄峤,见过两位大人和各位小姐!”
“小庄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啊!不但年少有为英俊潇洒,更难得才情无限,潘某能得相见足慰平生啊!”说话的白面中年人正是海州布政司主事潘荣,另一个含笑不语的估计就是永州主事秦路。
“呵呵,两位大人可是羞杀庄峤了,实不知在下如何当得起小庄先生之名?”庄峤拱了拱手施礼过后自嘲。这个时代能被冠名安号的人物,基本都是每一个领域的顶尖卓着之士,庄峤自问还是相差甚远,决然不敢妄自尊大。
“小庄先生因何自谦过甚?哈哈,先生不知麽?你的诗篇词曲,现在都被海州永州的楼船上唱得人尽皆知,若不知小庄先生之名者,岂不是惹人笑话?”永州的秦路接话笑言,只让庄峤更感惊诧。
不是吧?自己满打满算的抄袭也不过几首诗词啊?难道就会影响这么大?或者说隆武的文化市场竟然还是如此贫瘠?
眼见庄峤不信,面上也不似作伪之色,坐前的一个妙龄女子却是翩然站起身,朝着庄峤盈盈一拜,“小庄先生且让奴家柳若言献丑!”
那女子轻启黄莺之声吟唱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词当然是大名鼎鼎的临江仙,也是前世蜀中杨慎的千古绝唱,庄峤一听这个小妞吟唱那味道,居然还与记忆中曲调有些相似,立即就暗道一声坏了。
他娘的,他默写的三国演义开头,可不就是这个词牌麽?!当初也没有想过那么多,只以为给林春他们交差,却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拿出去换钱买酒喝了!?
这下子可就被世人所知,自然引起极大的轰动,庄峤一向忙于民卫军各种事务东奔西跑,哪里会想到这个词牌,隐然成了现阶段隆武文冠之首的存在,有传言说为何裕皇陛下偏爱让太监读三国演义,可不就是非常喜欢这个词牌啊!?
老实说,依照皇帝现阶段的年龄,喜欢这个调调也是必然,只是庄峤也没想到,这首词牌的影响竟会被两州的主官如此看重,难道他们请自己来,就是为着这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