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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该用的地方;要让每一滴血,都流得有价值!先锋需勇猛但不鲁莽,候补需迅速且坚韧!我们要的,不是同归于尽的悲壮,而是——胜利的黎明!明白吗?!”
“明白!!!”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那么——”
萨宾娜举起手臂,如同举起一面无形的旗帜,
“让信念成为我们的铠甲!让光芒成为彼此的坐标!让每一个灵魂,无论最终归于乐土还是就此长眠,都能在此刻无悔地高歌!拿起你们能拿起的一切——剑、矛、草叉、铁锤、石头!为了奥古斯塔的明天——”
她挥臂前指:
“战斗吧!!!”
“噢噢噢噢噢——————!!!”
雷霆般的战吼震动了整个建筑。人群如同开闸的洪流,涌向出口。元老院事先储备的武器被迅速分发——制式长短剑、备用长矛、甚至礼仪用的镀金战斧。
没有分到正规武器的人,拆下桌椅腿、拿起烛台、攥紧石块。
那股争先恐后的气势,让原本报信的三个伤痕累累的卫士目瞪口呆,随即,他们疲惫的眼中也重新燃起火光,转身嘶吼着加入了汹涌的人潮。
塞维乌斯被这洪流裹挟着向前移动。
他感到有人扶住了他的胳膊——是卢基乌斯。
卢基乌斯的脸上满是激动红潮,但眼神关切:“塞维!你脸色还是不好!刚才……你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塞维乌斯心中一颤,表面却只是苦笑:
“是吗?可能……只是把憋了太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他确实感到一阵虚脱,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以及某种更深层的、仿佛触碰了不该触碰之物的晕眩。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你觉得我现在像谁?”
他问。
卢基乌斯仔细看着他,摇摇头:
“不像我以前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倒有点像……故事里的那些先知,或者……点燃火种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但无论如何,你是我兄弟。走,我们该上前线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别逞强!”
“放心。”
塞维乌斯拍拍他的肩,望向如潮水般涌出大门、呐喊着冲向山下街道的人群,
“我的任务……或许还没完全结束。”
三
走下卡皮托林山,景象陡然从光辉的誓约场堕入血腥的地狱绘卷。
黑潮已漫过北区。
那并非单一的敌人,而是噩梦般的混合体:皮肤灰败溃烂、动作僵硬却力大无穷的“尸变者”;形态扭曲、披覆角质外壳、嘶吼着非人语言的轮回兽;以及穿梭其间、穿着叛军服饰但眼神空洞狂热的马库斯部属——他们大多也已呈现被侵蚀的早期症状,皮肤下可见蠕动的黑线。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恶臭:腐肉、硝烟、血腥、还有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属于【轮回】侵蚀本身的异味。
昔日繁华的集市街,如今堆满瓦砾、残肢与燃烧的摊位。远处浴场方向火光冲天,夹杂着持续的爆炸与建筑崩塌的轰鸣。
然而,与这绝望景象形成骇人对比的,是从元老山倾泻而下的人潮。
没有严整的阵型,没有统一的号令。
第一波冲下来的,正是那些最激动、最无畏的平民。他们挥舞着刚刚到手的武器,或者仅仅是赤手空拳,咆哮着撞入黑潮的边缘。
惨烈,瞬间达到顶峰。
一个挥舞草叉的老农,狠狠将铁齿刺入一头狼形轮回兽的眼窝,兽爪也同时撕裂了他的腹部。
他倒下时,仍死死握着叉柄,用最后的力气扭转,绞碎了怪物的脑髓。
三个青年合力将一具正在扑向孩童的尸变者撞进燃烧的房屋,火焰吞噬了怪物,也舔舐了他们的后背。
他们惨叫着滚出,浑身着火,却仍大笑着扑向另一个敌人。
妇女们从二楼窗口抛下滚沸的油锅、沉重的家具、一切能扔的东西。
一个少年躲在断墙后,用简陋的投石索精准地将石块砸进叛军弓箭手的眼眶。
这是最原始、最混乱、也最残酷的接战。
缺乏训练和护具的平民伤亡极重,接触线上顷刻间倒下一片。鲜血染红石板,哀嚎与怒吼交织。
但诡异的是,奥古斯塔人的阵线没有崩溃,反而在向前……缓慢推进。
因为每一个人倒下,后面就有更多人填补空缺。
而且,他们并非毫无章法。一些退役老兵自发担任起临时的核心,吼叫着简单的指令:
“三人一组!背靠背!”
“攻击关节!砍腿!”
“火!它们怕火!”
更关键的是那股气势——那种彻底抛弃了恐惧、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在毁灭前撕下敌人一块肉的气势,震慑了原本以为会遭遇溃散抵抗的敌人。
尸变者没有意识,但轮回兽和叛军有。他们发现,这些“待宰羔羊”眼中没有屈服,只有近乎癫狂的战意。
马库斯本人站在神谕之桥南端的高处,俯瞰着这条突然变成血肉磨坊的长街,脸色铁青。
他预想过城破后的零星抵抗,预想过元老院的最后挣扎,甚至预想过伊萨贝拉可能垂死反扑——但他没预见到这个。
“这帮疯子……”
他喃喃道,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认知被打破的震动。
“他们难道不知道……结局已定吗?”
他身边,两个身影散发着更浓郁的黑暗气息——正是那些散发极端思想的拉库斯和瓦勒留斯。他们眼球全黑,皮肤下血管凸起呈紫黑色,显然已彻底沦为【轮回】的傀儡,但保留了生前的部分战斗技巧和凶戾。
“拦住他们!”
马库斯剑指桥头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