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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身上,野猪猛然就定身不动,龙凤虚影围绕着野猪转动,但是影子已经虚了不少。
黑狐被撞飞,有些昏头,等爬起来见到灵液已经没了,几年的心血化为乌有,愤怒窜起,张开狐嘴狠狠朝动弹不得的野猪脖子咬去,就在这时,耳听得一声冷哼,接着一个冰冷声音从他身边响起:“贼狐,你可还认得我?”
声音不熟,但这人身上的气息却是死都忘不了的,那就是他悄然跟了十三年的林麒,这人的气息他又怎么能忘记?心中忍不住惊骇,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就没死了?当初可是明明看到他被沉到河里,被青蛟吞下。
怎么就还活着?黑狐愤恨,一双血红的眼睛朝着林麒看去,还没等看清楚人影,就见一道五彩光华带着凛然的浩然之气劈落下来,这气息堂皇正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天地之威,竟然就惊得黑狐动弹不得,全身缩成一团任由宰割。
林麒量天尺落下,带起好大一颗狐头,黑狐无头身躯抽搐了两下寂然不动,狐头砰然落地,一道横疤的脸上满是怨毒,狠狠的盯着林麒眨了两下眼睛,再无声息,林麒冷哼一声,上前一脚踢开黑狐头颅,冷声道:“量天尺杀你,不粘因果,不堕轮回,魂魄都散了,你再怨毒又有什么用了?”
林麒大仇得报,就觉得全身一松,愣愣想起父亲,义父,师父,心中酸楚难耐,这时朱重八像是回魂了一样,猛然发出一声如龙吟般的长啸,这一声长啸绵延不绝,竟是震动这山洞摇晃不已,林麒被惊醒,看了看朱重八,此时他已然变了副样子,竟是不在那么丑了,全身上下有龙凤气息护体,那半滴灵液,落到朱重八身上,已是令他脱胎换骨,逆天改命,贵不可言。
林麒暗自叹息一声,怎么都没想到,他来报仇,得益最大的竟然是朱重八和那野猪精,要知道天地间龙脉灵穴最是难寻,精怪居此处,吸取灵气,增长道行,普通人长辈葬在这里,福延子孙。但这一滴灵液又有不同,乃是黑狐用秘术聚集凤穴的灵气,快要华龙的蛟骨吸纳天地阴阳,七年才聚集成这么一滴灵液,精怪吞如口中,添五百年的道行,若是落到普通人身上,吸纳了灵液,那就是改天换地,成就帝王之业,由此可见这机遇多么的难求。
凤穴,天下或许也就这么一处,快要华龙的蛟,也算的是半条龙了,起码千年的道行,又那里是那么好找的?这天命也真是难说,竟然就机缘巧合落到了朱重八的头上,本来林麒还怀着希望能取了这滴灵液,但命里没这个福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凤穴是野猪精的老巢,再此修炼快活,被黑狐赶了出去,如今凤穴已破,所有的灵气都聚集在了那滴灵液上面,再也没有半丝的灵气了,又怎能不让它愤怒,眼见灵液竟然便宜了朱重八更是恼怒无比,这才上前用头将他顶开,他有心要杀了朱重八,却又忌惮林麒就在身边,本想吞下剩下的半滴灵液,却不曾想落到了身上。
野猪精毕竟是有道行的精怪,很快就恢复如初,眼见这凤穴已经灵气全无,又怕林麒掰下它一颗猪牙来,趁着林麒发愣的时候转身跑了。
林麒也不在意,本来也没想要它一颗牙,不过就是权宜之计,见它悄然溜走,也没管他,只是盯着朱重八看,见他身上龙凤气息萦绕,不由得叹息一声,走过去拍醒还在发蒙的朱重八道:“回头将你父母骨骸葬在这里,可保你朱家二百五十年的天下。”
说完拍了拍他肩膀,有些闷气的朝外走去。
……
二百多年后,建州左卫苏克素护部赫图阿拉城。喜塔喇氏晚上做了个梦,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位汉子用野猪皮包了一位小孩送到她面前,次日喜塔喇氏生了个男孩。其父亲塔卡士听了之后,就给孩子起名为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满语野猪皮。”
八十九章 妖梦
当夜,大都。元顺帝设宴长乐宫中,一众女乐尽是天下的绝色,有五百多人,烛火摇红中,众女吹的吹,弹的弹,歌的歌,舞的舞,彩袖殷勤,交杯换盏,作尽温柔旖旎之态,顺帝手中端的紫金玛瑙杯,杯里的西域葡萄酒,用冰镇了,当真是清凉可口。
酒乱人心,色迷人目,顺帝作乐直到深夜,再也熬不住就在长乐宫中就寝,沉睡之际,耳边忽然听到细小杂乱声音响起,嗡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张开双眼,两边并无侍者,再看去,就见宫殿地上满是指甲般大小的蚂蚁,天空中飞舞着各色毒虫,毒蜂,俱都是颜色鲜艳,妖异非常。
顺帝目瞪口呆,暗骂打扫的奴才都是不尽心的,怎地就招惹了这么多的厌物?生气喊道:“那个奴才在,给朕滚出来!”若是平时,早有太监奔忙上前,今日却是怪了,一嗓子喊出去,没有半点回应,却引得那些蚂蚁,毒虫,毒蜂,俱都向他看了过来,嗡嗡嗡……翅膀振动声音响彻殿堂,铺天盖地的忽然全都朝他涌了过来。
顺帝吓得脸色都变了,一边躲藏一点高声喊叫:“护驾……护驾……”却仍是没有半句回应,正惶恐间,猛然间宫殿正南上房出现个人,这人不是宫中的太监,也不是护卫甲士,相貌丑陋,如夜叉恶鬼,身上穿了件红色布衣,左肩膀上有一轮红日,散发炙热光芒,右肩膀上担着一轮圆月,冷静幽深。腰间别着宝剑,手执一把扫帚,冷眼瞧着他。
此时蚂蚁毒虫毒蜂蜂拥而至,眼见就要扑身,顺帝也顾不得其他,向那人求救道:“护驾,护驾……朕重重有赏!”
那人动弹,挥舞扫帚向蚂蚁毒虫毒蜂拍打,他每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