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地,却不知这个女眷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慕昭这时候也从廊道走了过来,看到了一身石榴红襦裙坐在地上的郭榕仪。
郭榕仪嫁过两次,已经完全是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身段婀娜,在冬日里也穿着抹胸襦裙,甚至将白皙的肩膀都露了一部分出来。
慕昭并不认识她,但不得不停住脚步。
郭榕仪看到慕昭在看她,就露出泫然欲泣又羞涩的表情,道:“这位郎君,妾身方不小心从廊芜上摔了下来,脚怕是崴到了,一动便痛,不知可否请郎君让人去唤妾身的侍婢来。”
慕昭面无表情,他一向一双眼睛一颗整心都在长宁身上,在男女之事上所知甚少,没什么花心思,所以郭榕仪捎首弄姿卖弄风情了这么一阵,他完全不明白此人是在勾引他,不过他却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所图,便说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郭榕仪娇弱地痛哼了两声,才说道:“妾身乃是郭家女儿,受王妃娘娘所邀前来做客,本想透透气,没想到就走到这里来了,妾身本想找个人问路,没曾想却摔了一跤。侍婢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慕昭听她这么说,眼神就更深了些,不辨喜怒。
他知道后宅虽然没有侍卫巡逻,但各处也有健壮女仆守着,一般人怎么可能从宴客的花园里走到这里来。
但这是别人家的女眷,慕昭即使是王爷,也不能让侍卫去将她逮捕起来,于是就对一个侍卫说,让他去叫两个女侍过来把这个郭家女郎带走。
侍卫领命而去,才刚走两步,郭榕仪就唤疼得更大声了,而且眼泪汪汪,要哭又没哭,这幅姿态,一般男人怎么能够拒绝,连那个侍卫也觉得她可怜,摔了还得坐在冰冷的地上,不过他是慕昭的贴身侍卫,面相冷峻,没有慕昭的吩咐,他不会上前扶这个女人。
慕昭正想转身就走了,郭榕仪却勉力站了起来,要向慕昭行礼,说:“多谢这位郎君相助。”
慕昭淡淡道:“不必客气,不过,这里已是前院,女眷不宜前来,你之后不要乱走。”
“是,妾身谨记。”郭榕仪说着,楚楚可怜地看着慕昭。
慕昭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正看着她,如意就带着人跟着那个去叫人的侍卫过来了,发现慕昭正看着楚楚可怜的郭榕仪,两人只相隔几步远,她心里就一阵恼火,而且她作为在宫里长大的侍婢,哪里会不懂郭榕仪的险恶用心。
她马上派了人过去将郭榕仪扶住了,那得她令的婢女上前扶住郭榕仪时,使力非常大,几乎痛得郭榕仪脸色扭曲。
慕昭看到如意前来,就对她微微颔首,随即就走了。
如意对郭榕仪说道:“郭娘子,公主府中不能擅自乱闯。”
郭榕仪看慕昭走了,不由很是失望,她也不敢判断秦王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于是心中有些失望,她本来以为秦王年轻气盛,正是抵挡不住美色的年纪,无论如何会上前扶自己,她到时候顺势依到他怀里,再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她觉得秦王之后一定会想办法接她入府。
不过很显然,秦王是个很不知情识趣的人。
郭榕仪几乎是被提溜着到了后园中,她想要反抗也不能。
进了房间里,如意的凶悍就显出来了,她抬手就扇了郭榕仪一耳光,把郭榕仪打得一愣,随即就睁大了妙目瞪着她,“你……你打我?”
这里是园子里的空屋子,无人居住,如意在长宁面前温顺而善解人意,但能够帮长宁管理后宅诸事,怎么可能会没有脾气和手段,她不理她,让旁边的一个健壮的女仆上前再给她几巴掌,郭榕仪脸颊白嫩,这样被打,马上就肿了起来,她更是痛得不知所措,但好歹忍着没有大哭和大骂,如意这时候才道:“胆敢勾引起我们王爷来了,你最好知道这次教训,不然你死在公主府里,也无人会责怪到公主殿下身上,她可和你无冤无仇,不会故意为难你,你自己找死,你以为郭府会因此得罪殿下?”
郭榕仪被她冷厉的眼神盯着,吓得不敢说话。
如意又对婢女说:“把她送出府去,让她自己回去。我去回公主,说她有事先走了。”
郭榕仪被人拉扯出去时,还在胆战心惊。
她第一次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如意回到宴客的大厅里去,郭家的老夫人也在让人找郭榕仪,毕竟她离开得太久了。
如意并没有放轻声音,说道:“奴婢让人去找了郭娘子,府中的奴才说,她自己出去了,我也不好让人去将她叫回来,只好由着她出去了。”
长宁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说道:“宴会未完,便走了吗。大约是本宫办得不好。”
郭家老夫人听公主这么说,自然赶紧起身来请罪,说道:“王妃娘娘这宴会怎么会办得不好,我等能够前来瞻仰府中美景,已经心生感激,又能谛听娘娘的教导和关怀,更是莫大荣幸。那娘子,实在是太过失礼,老身回府,一定教训她,让她前来娘娘跟前赔罪才好。”
长宁说:“老夫人切莫这么说,郭娘子离开定然有她的道理,也许是身体不适,总之,是本宫这里招待不周,你千万莫要责怪到她的头上去。”
郭老夫人赶紧感谢长宁的宽宏大量,心里则十分责怪郭榕仪的不会处事。
因冬日天黑早,下午申时,各位客人就陆续乘马车离开了,长宁这才回了正房里去,先泡了一个热水澡,又换了一身轻松些许的衣衫,头发也只是简单挽了倭堕髻,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