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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处,却不见接应的和尚,遂伪装成小孩啼哭之声,声音远远传将出去,直到金山寺上。
那金山寺长老叫做法明和尚,修真悟道,前些年得观世音菩萨点化,已得无生妙诀,佛法也算精湛。
这一日清晨,一如既往打坐参禅,忽闻得小儿啼哭之声,一时心动,想起观音菩萨点化时所言,急到江边观看,只见涯边一片木板上,睡着一个婴儿,长老慌忙救起。见了怀中血书,方知来历,取个乳名,叫做江流,托人抚养,血书紧紧收藏。
你道抚养金蝉子的是何人?乃是金禅寺下,两株菩提树幻化的老夫妇,这两棵菩提树得观世音菩萨点化,有了几分佛性,幻化成的人形,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这两位老夫妇说是抚养金蝉子,实乃将金蝉子禁足在金山寺下,不让他离开半步,两株菩提树之外,设下极厉害的佛门禁法,寻常人等无法近身。
观世音菩萨这般安排,一来怕金蝉子被人暗算,绝了后路;二来怕金蝉子离开金山寺,无处去寻;三来防止金蝉子修习强大的神通,脱力控制;四来担忧金蝉子食肉破戒,长生之体再无用处,要知道,为了让金蝉子达到胎里素,满堂娇怀孕之后,再不曾吃一口荤腥。
金蝉子被放入菩提树之下,每日以灵水喂养,不使他受饿。法明和尚每日清晨必然到此,打坐参禅,宣读佛经,金蝉子听进耳中便忘,完全不记在心中,只一心修习自己这一千年所悟。
第111章凡人又何尝喜欢被掌控的命运
九世因果,参不透九世轮回。
菩提树下,悟不了神佛真谛。
金蝉子站在菩提院中,静看风起云停,坐看花开花谢,他总是看向很远的地方,没有焦距,没有目标,如同看一片虚无。
金山寺的和尚都知道,寺下面有个禅院,名唤“菩提院”,院中住着一对老夫妇和一个少年,三人都不曾出过远门,不见怎么打扫,小院却总是一尘不染。
院中供奉着佛祖菩萨,院中人却从不念经,从不参禅,从不说一句阿弥陀佛,更不见烧香拜佛。
院中人没出去过,也没人进过,院中人是出不去,院外人不是不能进,也不是进不去,而是没人想过要进小院。
凡人不想来,神佛却未必。
这一日,夕阳正好,金蝉子煮了一壶茶,斟了两杯在石案之上,两杯茶刚刚放定,柴扉被叩响。
菩提树幻化的两夫妇大惊,此处阵法乃观世音菩萨亲自设立,要想破开幻境叩响柴扉,绝非一般等闲,二人忙走出小屋,却见一个道士,相貌稀奇,仪容秀丽,正要要去问话,却见道人佛尘一挥,两夫妇被钉在当场,动弹不得。
道士看了一眼石案上的清茶,眼中微微有讶色,随即隐藏下去,道:“小道来的似乎正是时候。”
金蝉子道:“等了十八年,今日才来,是你晚到了,请坐。”
道士看了看眼前十八岁的少年,丰姿英伟,相貌轩昂。齿白如银砌,唇红口四方。顶平额阔天仓满,目秀眉清地阁长。两耳有轮真杰士,一身不俗是才郎,果真好相貌。
道士也不多话,在石案前坐下,道:“你知我是何人?”
金蝉子抬头看了看天空,道:“天经地纬、日、月、星、辰、四时气候,何处不见君上踪迹?”
道士闻言,大是讶然,道:“你既然识得我,怎可以一盏清茶相待?未免太过怠慢。”道士这句话说得不重,一阵威压压下,菩提树两夫妇只觉耳前雷声阵阵,久久不息。
金蝉子似乎聋了一般,风轻云淡地道:“还请尝上一尝,如果还觉怠慢,甘愿领罚。”
道士很好奇眼前的少年哪来的自信,端起茶盏的瞬间,脸色突然一变,迫不及待地喝上了一口,似乎是不信,又细细的品尝了一口,而后微微一笑,将茶盏放下道:“此茶……的确了得。”
金蝉子不置可否,道:“了得不了得小僧不知道,独一无二却是一定的。三界之内,也只有小僧这里能有此茶。”不是出家人,以小僧自居,丝毫不显得突兀。
道士有趣地看着金蝉子,道:“你将此事泄露给我,不怕我告知三界,让神佛尽知?”
金蝉子道:“神佛难道不知?九世轮回,我就像一只被圈养的羊,一次次养肥,一次次被宰杀,哪一次不是被神佛分而食之?神佛尽知又如何能够?要让三界尽知。”
道士沉吟了一下,叹息了一声,道:“果真是金蝉子,这份算计能力,端的可怖。”按耐不住,小小饮了口茶,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而后自嘲一笑,一饮而尽。
金蝉子端起自己身前的茶盏,道:“这茶与灵山的不同。”这话说得明白,道士也听得明白。
道士有一些尴尬,说:“你知道我会来?”
金蝉子道:“道门会来的不过六个人,有一个不会亲自来,另一个在地府,其他两个去往了传说中的妖间界。能来的只有两个,不过,这两个人中,一个不愿意来,一个不屑来。”金蝉子为倒是斟茶,手法一气呵成,浑然不似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道:“不管两个人当中谁来,这杯茶都足于待客,不是吗?”
道士哈哈一笑,道:“你果真是个有趣的人,那你再说说,我来此处做什么?”
金蝉子道:“西方灵山佛难之事,出去佛门众人,知道的人并不多,屈指算来,不过十一人,有三个人不想管,有一个人不愿管,有个懒得管,有个人不想说,还有五个人不敢管。这十一个人,不论谁来此,都是为了合作,与小僧合作。”
道士看着金蝉子,转移话题,道:“不想说的是何人?”
金蝉子道:“不是人,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