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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角往廊下转弯处走去。我指着她问:“这就是丁香?”木婉点头道:“是的。丁香姐姐――”然而“丁香姐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我觉得这丁香隐约有点面熟,便道:“好像在哪儿见过?”木婉道:“不会吧?姐姐来周国以后,可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呢!”“你们是从东欧来的?”“……丁香是的,奴婢不是。”我想了想,又问:“那她有没有别的姐妹什么的?”木婉沉吟道:“奴婢未曾听说。”
“来吧。”他又催促道。
我指了指床头凳:“放那儿,我自己上。”他挑了挑眉,听话地将药具放在凳上。我掀开被子,眼神一扫过身下,又赶紧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我的衣服呢?!”
一堆破布丢了过来。“喏,你要是想穿着它,我是不会介意的!”那死人坏笑着。
我瞪了瞪他,拿起那破布一看,它的前身果然是我那件绣了暗底梅花的上好银丝锻,只不过胸前腹下后背都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别说是我,就是连路边的乞丐也不见得会要了。
把它朝地上一扔,我抚了抚额上的伤口,拿起一盒药膏,又犹豫了一下,问道:“能帮我拿块镜子吗?”他耸耸肩,递过来一面鸾镜,然后走了出去。我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药膏,对着摆弄了好半天,也不知该腾出哪只手来上药好,最终也只好泄气地扔在床上。
“来人!”我叫道。
小红痣应声进来,站在屋中央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疑道:“没丫环了吗?”“丫环们很忙。”他无耻地道,并把身子凑了过来:“我倒是不介意替你做回丫环……”我嫌恶地推开他:“你想得美!”他却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折扇抖得十分得意:“我可是从来不听人始唤的,要知道你还是头一个!”
“那又怎么样?”我死命瞪着他,然后负气地举起镜子胡乱上起药来。他一见,叹息着夺过药盒,命令我坐好:“脾气这么倔,怎么一点也不像个千金小姐!”我低声反驳:“谁说我是千金小姐?我才不是千金小姐!”他停手望了望我,忽又恍然道:“哦――我忘了,你的那个丞相爹爹已经被削官了!”
我一听,重重打了他一拳:“你这个坏蛋,幸灾乐祸是不是?告诉你,就算我爹不是丞相了,也照样没人敢欺负我!”他嗤笑一声,说道:“知道!不就是还有个当太子的李君武嘛!有他罩着你,连现任丞相也不敢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我僵住身子,惊疑道:“……你怎么知道?”他笑得不可一世:“这天下,尤其是你们周国的那点事儿,还有我不知道的么?”我听他吹得离谱,不由嘲笑道:“莫非你是妖精?”他倒不生气:“我要是妖精倒好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