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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凄然。
“小姐,骄阳郡主来了。”流烟在门口禀道。
我把写好的纸章翻转了过来,抬手抹了抹眼眶。李骄阳走过来,一脸担心地看着我,“瞧瞧,你又在伤心了!”我勉强笑笑,给她让了桌旁的坐。
看看外头的天色,我回头问她:“你总是夜间出来,你爹娘放心么?”她倒满不在乎地:“又不是很远,就在隔壁,再说又有人跟着,没什么不放心的。倒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呆着总是这样伤心。”
我躲开她的目光,手捧着桌上的药杵捣起药来。“也没什么,只是刚好想起我爹爹和师父说过的一些话,有些心酸。”“那也是……如今他们都不在了,有些教诲,也只好在心中回想回想。”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忽然抬起头望着我娘的画像道:“怎么原先那一幅不见了?”我看了看,说道:“原来那一幅,放进我爹的棺椁中去了。――有娘陪着,也许在黄泉路上,也可有个照应。”
“真是难为你一片孝心!”她闻言哀婉地叹息。“可我总是不明白,为何你娘过世的时候,你不曾流半滴眼泪,而如今为了你爹爹,倒是几乎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给流尽了呢?”
我默然起身,缓缓踱到窗前站定。窗外,月色晦暗,树影朦朦,一阵秋风吹过,竟是带落了一地的树叶。
――――――――――――――――
隔日一早,流烟拿着封信来找我。“小姐,门房送了一封信来。”
我停住梳头的手,问道:“谁写的?”
“不知道,没署名,只写着小姐亲拆。”
“拿过来。”
打开后,先一看落款,居然是李婉仪,信中说她晌午会在相国寺,到时见个面聊聊天。我不由轻笑了一下,也太闲了吧她?于是随手把信折好放在一边,问流烟道:“谁送来的?”
“听门房说,是个卖花的丫头,一问她,她也不知道是谁,只说是个姑娘让她送来的。――小姐,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摇摇头,继续梳起了头。“你把我那个金镯子拿来。”“是平日戴惯了的那个缠丝金镯子吗?”“嗯,里头有几颗药,你拿个罐子好好装起来,放在不当眼的地方。”
晌午过后,原本阴暗的天色转好了些,从灵堂一回来,想了想没什么事,便打算去相国寺看看。还没出门,却见文铁山急匆匆地来了,一见我就问:“外头传言四起,你可知道?”
我挥手让丫头们都退了下去,请他进了花厅,沏了杯茶给他,问道:“什么传言?”
“就是关于令尊尸体被盗的传言!”
“哦?――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我蹙起眉来,“文大人当日不是说此事可保无人知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