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掌风呼啸,顷刻间使完八招。
“可识得这魔心连环手?”萧衍心里想笑,嘴上装着低沉问道。
“你..你是慕容大师兄。不,不像,慕容大师兄是吐谷人氏,你究竟是何方高人。”带头道士一看武功来历,心下大惊,可也松了口气,既然是自己人,今天小命算是保住了。
“我是广凉师的关门弟子,叫颜啸。你们平白无故被外人听见计划,可知错?”说罢,萧衍拾起几粒石子,挥指一弹,解了众人穴道。
几个牛鼻子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片刻后,尽皆跪下磕头道“不知颜师兄大驾光临,我等冒然出手,还望宽恕。”他们心知南柯堂行事向来我行我素,虽然自己仗着和广凉师有些情分,可如若老头子真的来了,怕是论着平日里犯下的罪事,会亲手要了自己的命,所以这才才磕头认错,苦苦哀求。
“罢了,罢了,师傅喊我前来便是监督汝等,万一漏了行踪。”萧衍起手在脖子一划。
“不敢不敢,今后肯定小心谨慎。”几个道士看见萧衍手势,赶忙连连磕头,生怕小命呜呼“那…那师傅也知道三皇子的计划了?”
“自然知道。”萧衍转了转眼珠,“你们问我计划?莫非…”他缓缓行了两步“莫非你们忘了!?”
“不…不敢”其中一个牛鼻子赶忙摆手,生怕招惹面前少年。
“怎么敢忘,三皇子让我们打听那《玉虚真经》的下落,本来是在鹤归楼的,可是马晋风被南柯堂抓走后,我等寻了数月都没有消息。”另一牛鼻子缓缓道。
“那…这与去将军府有和联系?”萧衍沉声问道,故作傲态。
“我…”一牛鼻子赶忙接口“我们听闻这中原也有个炼丹的道士,颇有所成,所以才去将军府探探究竟。”
“那师傅为何去?你们就不管师傅的计划了么?”萧衍冷冷道。
“怎么敢…”几个牛鼻子赶忙磕头“广凉师他老人家的目的我们自然不敢忘。”
“是了,是了,他要去寻个故人。”几个牛鼻子你一言我一句,生怕谁说少了落下惩罚。
“故人?”萧衍沉眉不解,也不再问“罢了,能找到广凉师就好,也好试试武功,才知道能不能救出马叔余炕。”当下心中决定,眼角扫了扫众人“都起来吧,既然是一个师门出来的,不必多礼了。”
“是…是…多谢颜师兄。”众人赶忙擦了把汗,缓缓起身。
“这样,我随你们一同去将军府,如何?”萧衍问道。
“不敢不敢,怎么说是随,明明带领我们去将军府。”一牛鼻子接口道。
“没错,颜师兄大驾光临,自然是头领的位子。”另一人符合道。
众人赶忙点头,生怕得罪萧衍。
萧衍此刻心里乐翻了天,幸得那日看了慕容涉归比划了几招,用这玉虚心法使出来也是不赖,果如马叔当日所言,这混元两极功和玉虚两仪功颇有渊源。这下可好,眼前这几位牛鼻子把我当做了头领,我也无需提防什么,尽可放心大胆的去那什么将军府。
“知道就好,一路上可得听我吩咐。”萧衍装着严肃道。
“是,是,颜师兄有一句,小的不知当说不当说?”带头那黑面牛鼻子,低声道。
萧衍眉头一皱,难道被识破了?“你想说什么。”他心头一惊,眼神带芒。吓得那道士又跪倒在地“不敢不敢,我只不过瞧师兄怎么穿的如此....如此....节俭...”牛鼻子赶忙拭了拭头上的冷汗,生怕说错了一个字。
萧衍这才环顾周身,好家伙,这不是五年前的衣裳么,自己不仅高了许多,手脚也长了不少。眼看这破布旧衣胡乱套在身上,好似一个街边乞丐。
“我这是为了隐藏身份,你们觉得有何不妥?”萧衍眼一转,厉声道。
几个牛鼻子立马又跪倒在地“不敢不敢,颜师兄处事低调,为人谨慎,我等佩服佩服。”
萧衍看了看带头那牛鼻子,身形与自己相似,心头一转“罢了,也不能给师门丢脸不是,你这行头可还有换的?”他抬手一点,指着带头道士。
“有的,有的!”带头道士擦了擦汗,赶忙回道。
“好,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明日启程去将军府,你那行头浆洗干净,不得邋遢!”萧衍佯怒,说道。
“是,是,听见了,一定一定。”牛鼻子赶忙答应,脸上大汗淋漓。
话说,萧衍与几个道士同行往长安而去,途中得知他们都是梁州冲虚观的道士,去年广凉师遍游中原,各处道观纷纷自危。可冲虚观的开派之人却是慕容后人,吐谷浑三皇子见状顺手推舟,也为收服人心,就保下了这几个牛鼻子,收为己用,当下借自己的薄面,让他们入了南柯堂,与那慕容涉归算得上半个师兄弟,这次听闻将军府举办武林酒宴款待各路门派,实为收拢人心,这几人受三皇子之命前去打探,也为了寻那炼丹之法。萧衍一路上怡然自得,“真是机缘巧合,要不是这几个道士,我要寻那广凉师的行踪还颇为不易”。
转眼过了两月,众人行至这长安城下,萧衍难免大吃一惊“好家伙,我还说西州城已经是关外最大,没想到这长安繁华犹如天宫,高墙建瓴,气势磅礴。
“颜师兄,我们不如先找一处落脚,三日后才是长孙客宴之日。震离子,震南子,你二人去打探一番,看看是否露了行踪。”带头道士对萧衍说完,回头吩咐二人。
“长孙府?”萧衍听得一愣,“不是将军府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