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胸前。
“哼,笨倭人,小爷能傻到去打你铠甲么?”萧衍右手化掌为刃,顺着铠甲颈部缝隙横劈下去。
“嗯?!”石川麻吕见状一愣,赶忙想后一退,忽然觉得身子一沉,他再看去却发现萧衍左手已经扣在他肩上。“想跑?”萧衍冷冷道“带着手下打家劫舍,你可曾想过今天?!”
萧衍说罢,右手又增了几分力道,大喝一声,横劈下去。石川麻吕见状不免大惊,可如今身体受制,虽然穿着厚重铠甲,可这一劈向着要害而来,如果避不开,这条命怕是要交代于此。石川麻吕当下一思量,右臂急忙挡了过来,可还是晚了几分。
萧衍见状冷笑,一劈离石川麻吕不足半尺时,忽的右手一软,虎口发热,内息竟断了半分。他赶忙向门口看去,却见一蓝袍道士,白须凤眼,面色阴暗,一双寒眼冷冷看着自己。
“小子,这玉虚散手是马晋风教你的?”凤眼道士寒声道。
萧衍想了想,默不答话,此刻人质还在手中,他不容多想左手忽的一收,发力成拳向石川麻吕额头击去。
“哼。”萧衍只闻一声冷哼,忽而眼前一晃,一个身影到了跟前,也不容萧衍多想,对方双掌上下翻腾,暗合天数,顷刻间既然拍出七八掌。
“四象之数!?”萧衍虽然可以一拳毙了石川麻吕,可如若这几掌躲不过去,必然命陨于此,他当下足尖一点,退了五步,堪堪避过掌风,脸上丝丝作疼。
“果然是我不得道门的传人!”那凤眼道士邪邪一笑“老夫问你,你师父可是马晋风?”
萧衍此刻背脊有些发凉“论身法掌风来看,此人就算比不过那广凉师,武艺也高我太多。”
“小子,老夫问你话呢?”凤眼道士冷声道。
“马晋风是我师父,你便是公治长了吧?”萧衍收敛内息,平气回道。
“哦?大师兄知道我还没死?”公治长眉色一扬,笑道。
萧衍见他神态自若,好不傲气,也冷冷回道“他要是知道,恐怕早就来找你麻烦了。”
“放在二十年前,我尚且还怕他三分,可如今…”凤眼道士双手负在身后“琅琊子我都不看在眼里,叫他一声大师兄也是赏他点薄面。”
“哼,那是,害死自己师父,牵连一门被灭,你这狗东西,当然谁都不放在眼里。”萧衍双目寒光陡现,淡淡骂道。
“哦?马晋风说的?”公治长闻言稍微愣了愣。
“是又如何?”萧衍寒声回道。
公治长摇摇头“不,不是马晋风,他没那么聪明…你小子肯定是从余炕那听闻的,你是余炕的好友吧,他之前来信报我,提起了你…不过…小子…马晋风还活着么?”
“你问我这个干什么?”萧衍冷笑道。
“你师父有本琅琊子的《玉虚真经》,可在你手上?”公治长阴沉道。
萧衍眉色一皱“是当年西州那晚荀先生提到的经文?”他想了片刻“那经书什么来头?”
公治长寒声笑了笑“炼丹。”
“炼丹…”萧衍点了点头,明白几分“余炕曾说吃了丹药才练会那玉虚两仪功。”
公治长见他神色,心中一凛“莫非马晋风没有告诉他《玉虚真经》的事?”他心事斗转,片刻明白“大师兄本也对这炼丹之事嗤之以鼻,这小子不知道也是应该。”他想罢,问道“小子…我问你呢,马晋风还活着么?”
“活着,活得很好。”萧衍笑道。
“他教你七星步了?”公治长笑道。
“七星步?”萧衍想了想“这不是覃昭子的洞中武学入门步法么?”他想罢点头“不错,是马叔教我的。”
“胡说!”公治长识破对方,阴沉道“这七星步师傅只教了我一个人,小子这般胡说怕是马晋风早就不在世上了吧?”他当下思量片刻,这小子不似知道玉虚真经这回事,不过看起来马晋风的确死了。
萧衍本想诈他一番,赚个势头,谁料对方心机不浅,一语道破,“没错,马叔已经西去。”他说罢,双目发寒,恨恨道“你这师门败类,余炕怎会拜你为师?”
“哈哈。”公治长听了忽然扶须笑道“我看你这一身武艺比他高了不少,他为什么拜我为师,和你有莫大关系。”
“什么?”萧衍皱眉不解。
“你不知道么?余炕在马晋风死后,就一直被南柯堂冷落。因为广凉师瞧他资质平平,担不起什么大任,更别说和他论什么狗屁道法了”公治长笑道。
“广凉师为何如此执着道法?又和我有何关系?”萧衍不解道。
公治长眉色一拧“广凉师是个怪人,明明身为吐谷浑皇亲贵族,不贪荣华富贵也罢,还有三个怪癖。”
“哦?”萧衍冷笑片刻“这你都知道?”
“我给朝廷办事,这机密的文案自然略知一二,要说这广凉师少年时期便为人沉闷少有笑脸。十六岁那年,他兄长慕容凉德带他去观了先天石碑,从此他便迷上道家典籍,先是把中原的经文尽数看了遍,又三年,他居然窥破先天石碑上的经文内涵,再者过了不知多久,还学会了一身绝世武艺。”公治长沉沉说道。
“那三个怪癖又怎么说?”萧衍沉声问道。
“第一嘛,是武学,武功练到他这个地步,颇有些傲视群雄但求一败的意思。”公治长冷哼一声,接着道“第二嘛,便是这经文道法,他固执的很,凡事都要求个究竟,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言不合,灭去天下如此多道观。”
“第三呢?”萧衍不禁好奇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