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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笑了笑,叹道,“昨夜山上那六个怪人应该看出了我的武功来历,也依然,冷冷淡淡。”
“凡大才者必有怪异之处。”李川儿点了点头,“他们不卖你面子也是常理。”
“那如何请他们下山?”楚羽生问道。
“难。”萧衍摇了摇头,“虽然那不忘生是覃昭子的师弟,可对我却冷淡的很。”
“此地不宜久留,等返回长安之时,我定要亲自登门拜访!”李川儿心头酝酿起那求才的法子,面露悦色。
“萧哥哥...”哑儿见着男子面色疲惫,有些心疼,赶忙拉起他的手掌。
“臭小子,你那故人还没说呢!”楚羽生紧追不舍,“赶紧赶紧,你小子见闻颇为有趣,说给我听听,这大漠荒凉可是无聊的紧。”
萧衍点了点头,知道这事也须给李川儿一个交代,当下把慕容凉德的身世说了一遍。
“呵!这厮二十多年还想着报仇。”楚羽生笑道,“倒也说得上国仇家恨。”
“他做的也不错,只不过与我们立场相悖。”陆展双淡淡道。
“不惜自己的节气,屈身降胡,便是为了报复大唐。”狄柔摇了摇头,“他莫非不晓得这战乱一旦开起,天下又有多少无辜之人要殒命么?”
“他自然知道。”李川儿叹了口气,深深望着萧衍,只觉男子神色中还有隐藏,“世间上的事便是如此难解,这慕容凉德一家被叛军屠戮,换着你们任何一人,也不会忘这血仇。可若是因为这私仇,挑起战乱,又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私仇到底和天下而论,渺小不堪。”
“这慕容凉德和他弟弟倒是两个模样。”陆展双沉声叹道,“广凉师当年诛杀叛军贼厮千余,可唯独留下慕容止,这才不至于动乱天下。”
“萧衍,你和他是故人。”李川儿忽然抬起头来,关切问道,“他定然也问过你这恩怨何解,你给了他答案么?”
“给什么答案,我听着都烦。”楚羽生打趣着“换做是我,一掌毙了。”
“这就是命运。”萧衍笑了笑,淡然道,“我给不了他答案。”
“那还不是一刀杀了。”楚羽生拍手道,“老子就说这般死结,只能生死而解。”
“白脸说的对。”萧衍点了点头。
“世间这般恩怨,便是无法化解么?”哑儿叹了口气。
“没有什么化解不化解。”萧衍起身握刀,向帐外行去,“我们每个都有自己的恩怨,若不是为了内心的解脱,谁又会赴死求个往生?”
“臭小子说的痛快,那你的恩怨如何?”楚羽生笑道。
萧衍闻言停在帐门前,淡然道,“你姐说的道理没错,私仇和天下相比渺小不堪。可我只是一个人,不是那神佛诸天,我心中自有善恶,所以我杀了黑风山的强匪,杀了江湖上作恶的宵小,杀了自己的挚友余炕。这就是命,我们必须做的...”男子说着目色透着坚定,“杀了人,就要做好被他们家人所怨恨一辈子的准备,想自行断去恩怨瓜葛,又要奢望别人的理解和认同,甚至死者亲人的宽恕,这种人没有资格谈恩怨。”言罢摆了摆手,向着自己营房行去。
哑儿看着萧衍背影,终于明白这个昔日乐观善良的男子,到底背负了什么样的决心才会陪在李川儿身边,而李川儿身边的每一个人,不也是如此么?
“一句为了天下,便要抹去个人的恩怨,那么何为天下?一个人的天下便是三府九族,身边至亲而已。这事便是个死结,怎么做都对,怎么做都不对。若是不报仇,他定然认为自己的亲人死不瞑目,所以去复仇吧,那是他应该做的。”忽然,远远的帐外,传来萧衍飘渺的叹归途遥遥(八)
唐648年,夏初,萧衍彻夜追凶,巧遇朔水十君,李川儿中毒受驱,遂下令班师回朝,以复使臣皇命。次日午时,李川儿宴请突厥权贵,请辞王庭。
“四皇子...你...你午宴后就要离开了么?”贺丽抿嘴红唇,两眼有些湿润,紧紧打量对方。
“本王出使已有一月有余,如今你我两家止戈为盟,是时候回朝给圣上复命了。”李川儿见着女子模样,神态有些尴尬,她赶忙举杯对着贺鲁道,“大汗,我那两位兄长性急,已引兵出了阳关玉门,在西州等候我的消息。若是归去的晚了,怕是久而生变。”
“嗯。”贺鲁虎目微沉,淡淡打量着李川儿,心知这引兵出关是那李世民的军令,哪是两个皇子能够办到,这话分明是说给在座十几位突厥贵族和贺丽所听,“四皇子千里出使我金山王庭,不辞辛苦,如今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也算不辱使命。”贺鲁心头不屑,淡淡道。
“大汗所言极是!”李川儿点了点头,端着酒杯冲着众人示了一礼,一饮而尽。
“四皇子!你手下都是些英雄好汉!我穆萨这五试输的心服口服!”那突厥第一勇士穆萨笑了笑,举起大杯,对着李川儿和狄柔,点头称赞,豪饮不减。
“请了!”李川儿看了狄柔一眼,也满了一杯,陪那穆萨共饮。
“四皇子!我也敬你一杯!”左王斑云扎髯阔面,身着兽皮,朗声道,“白衣的护卫,你那马术虽然不及我,可勇猛果敢,轻功过人,竟然以身挡箭,赢了我一场。来!我斑云敬你!”
“好!”李川儿朗声一笑,随着楚羽生再满一杯。
“诶诶!左王也敬了,还有我右王的酒呢!来来来!四皇子,我托纳这酒你不得不喝啊!”右王托纳笑了笑,端起酒杯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