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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否决沈温喝酒的那位老前辈。
老前辈冷哼一声把茶碗撂在了桌上,瞥了江豫一眼,便朝外走,“时辰到了,动身。”
江豫神色镇定的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仿佛方才在老前辈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的并不是他一般,沈温站起身,一抬碗,热茶一口灌进了肚子,对两人说道,“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多谢了。”
“日后若是在京城见面,我们便连好都不必道上一次,你们两个都是惹是生非的命,少拉我做垫背的。”沈温挑了挑眉,说着便踏出了客栈。
马蹄声越来越远。
人已经走了。
两人坐在客栈之内,并没有出门去送。
“沈温走了。”胡离说道。
江豫应了一声,“想说些什么?”
胡离说道,“我以为我一直处于江湖之上,而直至今日才清楚,从前我不过在一个安全地带,而一个月之前自你找上我之后,我知道的才是所谓的江湖。”
“不是官场?”江豫笑道。
胡离摇摇头,“官场里的血都是向下流的,流到土壤里、流到江河里、流到任何人们想不到的任何地方,但却不会流在人的面前。但江湖不一样,它们像匕首一样明晃晃、杀机凛然。”
“你师叔与你说的?说的不错。”江豫说道。
胡离从怀中取出那半张地图,沉声道,“时大人便是因为这半张可笑的地图而丢了性命,上墉城的一切不过是百年之前的阴谋之后的残音,但却有无数无辜的人为此丧命。我不能理解。”
江豫抬手拍了拍胡离的肩膀,突然说道,“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有什么打算?”
“回雁然城。”胡离说道。
“你可能要再跟我跑一趟了。”江豫笑道。
胡离心有疑问,只听江豫随即跑出来一句,“你师叔飞鸽传书,他缺钱了要你到京城赎他。”
不愧是花孔雀师叔。
此生就应该时时刻刻挨刀。
杀千刀的。
虽然万般不远,胡离还是随着江豫启程了。
从西南上墉城到京城,少说也要半个月。
店小二好歹给凑齐了交通工具。
江豫骑了一匹威风凛凛的黑马,胡离骑着驴立马挨江豫半个头,胡离瞥了一眼江豫,“怎么你的是马,我的是驴。”
“你师叔说过,你很喜欢驴,尤其是瘦驴。”江豫说道。
“他的话,江大人你也敢信。”胡离在心中把花孔雀翻过来调过去油炸了无数遍,也不怎么解恨。江豫上来讨骂,胡离当仁不让顺便也把人拉过来挨捅刀。
江豫不多说,一拉缰绳,“上路。”
黑马威风凛凛,胡离一个骑驴的只好在后面尽职尽责的拉后腿。
一行人出了上墉城,便给租了一辆马车。
胡离瞥了一眼,灌下一口凉茶,“只骑驴不坐车,江大人也不想坐。”
江豫便真的没有吭声。
副手于求一脸尴尬,拉着马车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他便尝试着说道,“不然我这就去退了。”
“不必,你们坐马车便好。”江豫说道。
于求受宠若惊。
胡离说道,“到京城还要走几天的路,你们两条腿江大人怕被拖了后腿。”
于求压根没听胡离的胡说八道,欢天喜地的去拉马车了。
江豫瞥了胡离一眼,说道,“吃火药了?一张嘴就是连天的火气。”
“白怀水的事情,是江大人下得绊子,这会儿你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51 京城
“他与你说了。”江豫挑眉道,“白怀水果然有办法,那种情况还能送出消息来。”
是了。
白怀水用了块破布,上面写了两字,一个是江字,一个是命字。
以白怀水的德行,想表达的必然就是。
是江豫。
师弟救命!
字是用血写的,破布的料子一瞧便是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的。
他师叔那只花孔雀,向来不会委屈自己。
这回落魄成这样,想来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罪魁祸首就是他眼前这位,朝廷命官江豫。
“沈温说得不错,应是离你远远的,也自然不会招惹上麻烦。”
江豫倒是不解释,把茶水一口饮进,说道,“歇够了,就动身。”
他们不过在路边的茶摊歇脚,不过半个时辰,便又上路了。
五日之后,他们一行到了京城。
胡离牵着驴,被夹在人群中间。
京城自然是有京城的模样。
从未见过的繁华,与上墉城大相径庭。
街道两边的商铺林立,但凡进了一条街便如雁然城的长鸿街一般热闹。
叫卖声不绝于耳,胡离此生第一次来到京城,却是为了救栽在江豫手中的白怀水。
一旦想到此处,胡离便皱起了眉。
“江大人似乎和我师叔有深仇大恨。”
“没有。”江豫否认道。
胡离瞥了江豫一眼,一件一件的说与江豫听,“江大人到雁然城的第一天在路上瞧见了白怀水便私自将人扣在了雁然府衙,另外我师叔还有把柄被江大人你握在手中,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逃掉了。其次便是,师叔离开上墉城,是不是因为你与他说了什么。”
江豫闻言笑了一下,“你倒是聪明。”
趁着胡离想要反击之时,江豫又道,“在这里乱猜倒不如见到你师叔之后,再问他,祭祀当日他为何在雁然极乐寺中。若非被我手下碰见,落在李大人手中……”
江豫的话只堪堪说了一半,于求不知何时已经立于江豫的身后,沉声道,“大人。”
“好,我知道了。”江豫瞥了胡离一眼,对于求说道,“客房收拾好了带他过去就好。”
于求牵着驴,胡离跟在左侧,心想,江豫连头驴都舍不得送人,真是抠门到了极点。
世人常说,人饶有万贯家财,该抠门还是抠门。
他本不愿意随江豫的安排,但又碍于白怀水在江豫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