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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小妹和这个无耻之徒扯在一起!”
木荣春见陈孤鸿无论神情面貌,都很像自己认识的某一位故人。沉思片刻,却又想不起来,便不再理会。说道:“楚天舒曾亲口告诉老道,他受你委派前往浣花镇寻找一件异宝,难道此话有假?”一顿,继续道:“他怀疑这件所谓的异宝,已被老道所得。索要不成,竟驱使几千头野狼围攻老道,被我悉数诛灭!他本人也被老道的乙木飞剑所伤,此事想必他已告诉了你!”
陈孤鸿脸色冰冷,语气却有所缓和,道:“道长被他虚言所欺,以至对小妹有所误会。十几日前楚天舒前往小妹住处,说是奉师命委派,向我暂借几件法宝一用。法宝是我御敌防身之物,又岂能轻易相借?于是被小妹婉言回绝。”脸上浮起愤怒之色,接着道:“此人十分无耻,借宝不成,竟不肯离去。小妹和他的师父‘万兽真君’迟镇岳,有一点师门渊源,也不好令他太过难堪,无奈只好让他在朝云峰暂住。谁知数日后,他趁我不在山中,不知使用了何种手段,竟和我的一个贴身婢女,发生了苟且之事。并从这名婢女口中得知,小妹猜测浣花镇将有异宝出世。楚天舒就此存了独占异宝之心!他奸淫了那名婢女,知道小妹不会善罢甘休,于当夜逃离朝云峰。”缓缓摇头,直到此时她也不能理解,为何楚天舒竟会如此无耻!
木荣春道:“后来怎样了?”陈孤鸿双眉微皱,道:“等到小妹回山,大错已经铸成。盛怒之下,我立即下山追赶。说来也巧,下山不久,楚天舒就被小妹逮个正着!此时他和迟镇岳在一起,已经身负重伤。见到小妹,他不停辩解,说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下此等祸事,感到十分后悔。为减轻罪责,他承诺娶那名婢女为妻。小妹原想惩戒他一番,但见他伤势不轻,加之迟镇岳在一旁不停的为他讨饶,我不能不念往日之情,也只得罢了!道长将楚天舒击伤,乃是他咎由自取。小妹不但不会迁怒道长,反而感谢您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小妹在这里谢过了!”说完敛衿一礼。
木荣春道:“不必客气!道友此行,既然不是为了寻仇,就请将来意讲明,老道身有要事,不能多呆。”
陈孤鸿淡淡一笑,道:“小妹耽误不了您太多时间,只有一事相询。”木荣春道:“道友请讲。老道知无不答。”陈孤鸿道:“您既已离开浣花镇,想必已经找到宝物。否则,又岂肯空手而回?”抿嘴一笑,又道:“小妹十分好奇,假如不是极为特殊的宝物,以您的身份和地位,绝不会亲自出马找寻!可见此宝非比寻常!小妹并不想将它据为己有,只是恳请您将此宝借给我一看,不知您能否应允?”
见她贪得好货,木荣春稍感厌恶,淡淡的道:“道友索要观看,原无不可!但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宝物,让老道如何拿给你看?”陈孤鸿根本不信,笑道:“道长说笑了!数日之前,小妹亲眼见白光上冲斗牛,估计将有异宝出世。您身为道门掌教,竟以假话相欺,这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有损您的赫赫威名?”
木荣春见她纠缠不休,不禁微微苦笑,道:“道友既然不信,老道也没有办法!我前来浣花镇,是教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和你说的什么宝物并不相干。”陈孤鸿道:“就算您没有骗我,那道冲天白光又作何解释?”不依不饶,语气咄咄逼人。
木荣春怒气上涌,正想拂袖而去,转念一想,陈孤鸿来历神秘,出身何派,迄今无人知道。她在这个问题上穷追不舍,或许有别的什么用意,也未可知!待激她一激,看她做何反应。当即说道:“白光上冲斗牛,自然有原因!但道友是敌是友,眼下并不明朗。加之你年龄幼小,道基浅薄,老道又岂敢随便将此事告诉你?”微微一笑,又道:“陈道友如能将师门来历相告,老道定当知无不言!”
他的用意并不复杂,陈孤鸿如是出身名门正派,将小云之事告诉她,倒也无妨。但假如她和邪魔外道有所牵连,得知实情后,一旦将此事泄漏出去,被道门敌人获知,将对此行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以木荣春的谨慎,自然不会去冒这样的风险。
听二人语气渐趋激烈,小云从石后探头向外张望。不料陈孤鸿恰巧也在此时,向这边瞥了一眼,二人目光碰个正着。小云吓了一跳,急忙缩回石后,胸口怦怦直跳,心想“这位陈姑娘姿容之美,可称绝世无双!”
陈孤鸿并不理会小云,对木荣春道:“小妹出身何派,眼下不方便说给外人听。道长身为道门掌教,打听别人的**,岂不有**份?”木荣春道:“道友不肯表明身份,请恕老道无法相告!”
陈孤鸿微笑道:“道长定要获知小妹身份,才可告知白光来历,而小妹势必又不能讲!如此,岂不成了死结?小妹生性执拗,又不肯无功返回......”眼睛一转,脸上浮起顽皮之色,又道:“不如这样,小妹和道长以三招为限,动手赌一下输赢!倘若小妹输了,自然二话不说,打道回府,从此不再纠缠!假如小妹侥幸赢得一招半式,还请道长以实言相告!不知您意下如何?”
木荣春心想“这样对峙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就依她所言,以三招定胜负!说不定交手过程中,还可看出她的出身来历!再说,自己身具百年玄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于是点头道:“好,老道同意!你先出招吧!”陈孤鸿
